吧!這怎麽回事?死的是什麽人?”
“死的是什麽人我不知道,不過身份應該不簡單。這個回頭再說。”青玄說道。
虛刻之後那兩騎離開了,如青玄所言他們沒能帶走那個死人。在兩騎離開之後,草廬走出了一身著黒衫的中年男子,中年仔細的打量一下山澗兩側。然後把之前駝著死人的馬拴到一旁的樹上,隨後帶著他身旁的眾人消失在了草廬之後。
在確定安全之後,青玄一行人回到了山上找到了江郝他們,劉師爺留下了兩人在此盯梢,隨即眾人也離開了山澗,來到了涇陽府外。
“何管家,你帶兩位少爺先回靜遠城,我去涇陽府向官府通報一下這邊的情況。”劉師爺說道。
“回去!憑什麽啊,我這……要回你們回,我不回。”還未等何管家答話,青玄有些不滿的說道。
“少爺,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夫人很擔心你。況且我們留在著也幫不上什麽忙。”
青玄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笑著說道:“何伯不是我不想回去,你看我都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你看這到靜遠城這中途也沒客棧。這回去也得先填飽肚子啊。”
“是啊!我這還餓著呢!”江郝在一旁說道,
何管家看向了劉師爺,劉師爺看了下天色,說道:“也行,那就先吃飯,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涇陽府不是太大,相比靜遠城顯得冷清了許多,眾人很快進了涇陽府。
何伯看著這邊境之地已然唏噓不已不由感慨:“在這戰亂之年的邊境之地,還能幸免與戰禍,留下一小塊太平之地,著實有些不易啊。”
“這得歸功於這涇陽府有這天險地理上的屏障,在有此地並非交通要道。”青玄說道。
劉師爺歎口氣道:“只怕這份太平怕是不能長存了,好了,先找地方吃飯吧!”
眾人沒走幾步。“諸位可是從靜遠城而來。”眾人回過頭,發現是個年約三十來歲身著官服的男子在說話。
“你是在問我們。”劉師爺打量了一眼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周圍:“自然,這也沒有旁人啊。”
“閣下是?”劉師爺問道。
“我是這涇陽府的浦頭,你叫我李哲就好。”中男子說道
“李捕頭如何確定、我們是從靜遠城而來。”劉師爺問道
“之前我們接到靜遠城的公文,讓我們留意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李捕頭隨即將眼光投向了青玄和江郝。“想必就是這二位了吧!”
劉師爺沒有說話而是用著審視的眼光看著李捕頭。
李捕頭向前走了一步,輕笑的說道:“自然不止於此,其一昨天黃昏過後,官府接到當地百姓舉報、在涇陽府外出現了數騎不明騎隊駐扎,然而當我們派人前去查探之時,這些人已經離開,我們發現哪裡並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已然是經過處理的。我們確定這並非商旅或是鏢局之人所為。所以……”
李捕頭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二半個時辰前諸位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涇陽俯不算太大,非常時期、這裡若是出現生面孔我們自然會特別留意。”
然後李捕頭走到了劉師爺身後牽的馬一旁,摸了一下馬鞍說道:“此馬鞍乃上等桑木所致,是東華六十三年靜遠城官府統一定做,我涇陽府也有。”
然後又指著馬臀上的一處印記說道:“這個是靜遠城官府特有的標記。還有這馬掌,以上特征和此刻駐扎在涇陽府外的馬隊一模一樣。”
“怪不得都說靜遠之地數涇陽府的治安最好,有官民齊心,還有李捕頭如此盡心竭力,洞察入微這就不足為奇了。”劉師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