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後帝都臨安皇宮禦書房。“子布,來看看這是靜遠城來的奏折。”說話的正是東華皇帝,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接過太監送過來的折子,看過之後說道:“如此處置,以當前的形勢來看,倒是並無不妥。”此人正是皇帝最為倚重的禦史大人,馬禦史
“嗯!朕也是這樣認為,這個陳王留下用處不大,放回去更好,目前而言西境無戰事耐是首要。”
馬禦史:“陛下。這份奏折可還有其他人看過?”
沒有。直呈禦前,是靜遠候親自派人送來的。”
馬禦史:“這個嚴本初,以前沒發現,有些本事,做個知府,倒真是有些屈才了。”
“此事若真是他所為,那他早就不是知府了,不過此事他也功不可沒。”
馬禦史:“不是他嗎?那是何人所為。”
“你可以猜猜,此人你也見過,你若是能猜到,朕這禦書房的東西隨你挑。”
馬禦史:“喔!那是何人,涇陽府並無駐軍,那就應該不是行伍中人,除了行伍中人老臣這認識還真沒幾個、應該也不會出現在涇陽府。陛下老臣實在是猜不出來。”
“那朕提醒提醒你,確是不是行伍中人,但是可以經常出入軍營,而且下的一首好棋,現在江候都不是對手。”
馬禦史仔細的想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老臣愚鈍,實在是……”
“就知道你想不出來。”隨即又遞給了他一本奏折。“看看,說說你的想法。”
馬禦史接過折子仔細看過候。“這份設想有些大膽,若真能如此,西陲之地惑可長治久安,拒敵與關外,陛下這是何人提出。”
“和處理涇陽府之事是同一人。”
“同一人。”馬禦史更加疑惑了。“這西陲還有如此人才,這留在西陲……陛下,此人究竟是何人,還請陛下滿足一下老臣的好奇心”
“說出來你肯定不信,黃震天之子青玄。”
“是他。”馬禦史驚訝的說道
“嗯!朕當時和你表情一樣。”
“陛下,您確定這真的是他提出來的,不是黃將軍提出來的。”馬禦史質疑的問道。
“這折子,是江候親自派人送來的,江候做事一向穩妥,不會有錯。”
馬禦史:“老臣幾年前卻是在黃將軍府上見過,老臣當時曾問他,長大之後是想做文官還是做武將。他卻問我文官和武將有區別。我說文官治理天下,武將保境安民。
然而他卻說他隻想做他自己。”
馬禦史想了想繼續:“確實有些機靈,不過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天賦,老臣還是有些不信。”
“信與不信,明日自見分曉,巡防兵來報,明日早朝前後就會進城。你去辦一下,明日讓黃震天攜子進宮。”皇帝說道
“遵旨,老臣告退。”馬禦史說完便離開了皇宮。
次日金鑾殿上,百官覲見,此刻百官都在議論紛紛。“這陛下今日怎麽還未上朝。這都過了半個時辰了。”
“是啊!這劉公公怎麽也沒有來通傳一聲啊”
“王大人,您知道嗎?”
“不知道,要不去問問禦史大人。”
此刻突然一個聲音在金鑾殿上響起,“陛下有旨,今日早朝,押後。請諸位大人在偏殿等候。”說話的太監總管,劉公公。說完便轉身離去。
“禦史大人您知道這是為何嗎,是不是出什麽事啦?”
馬禦史:“向大人,
你這也不是第一天為官。這該打聽的打聽,不該打聽的別問,這不是說了麽,偏殿等候,。” “是、是、是、您說的對。”
如無特殊情況早朝都會按時入朝,今日之所以押後,之因為陛下要等黃震天父子入朝。一個時辰過後,劉公公再次傳旨百官進殿。
在百官山呼萬歲之後。“眾卿平身。”
百官:“謝陛下。”
“諸位愛卿,可有本要奏。”
“陛下,江南總督上折,再有三個月便進入汛期,為保沿江百姓不受洪澇,需早做籌劃,請旨撥款整修河道。”
“此事可同工部、戶部先行商議,然後擬個折子呈上,待朕看過之後,再行商議。”
“遵旨。”
好了,其余各事,可同禦史台商議,今日隻議西陲一事,西陲駐兵已久,諸位說說你們的看法。
“陛下臣以為,當一勞永逸,出兵西涼,揚我國威,讓宵小之徒不敢覬覦。”
馬禦史:“一勞永逸?不知李大人的一勞永逸怎麽才算是一勞永逸。可是要滅了西涼。”
李大人:“禦史大人嚴重了,今我東華陳兵西境,他西涼國自是不敢犯我,可我們總不能為防西涼國犯境、大軍一直陳兵西境吧,我們得打疼他,打痛他,讓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我東華國不是好惹的……”
“是啊!如今大軍陳兵邊陲,徒耗糧草。不知禦史是否有更好的辦法。”說話的是身穿蟒袍的,七王爺。
“老臣自然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但老臣深知西涼軍的曉勇的。既然敢覬覦我東華的領土,又豈會毫無準備。”
“禦史大人,您這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說話的是一個將軍。
“早聽說孫將軍智勇雙全,不知可否說說你的戰術,讓我等和陛下一同參謀參謀。”
與此同時皇帝身邊的劉公公在皇帝耳邊嘀咕幾句。皇帝提著嗓音說了一句“好了。”隨著陛下的落地百官安靜了。隨後皇帝又看著劉公公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