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至於為何替白馬澗那夥人開脫,這些人留著始終是個禍患,我們不清楚他們是什麽人,但陳王清楚。我越是開脫他們越起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劉師爺:“青玄、你真打算放了他們?”
青玄:“陳王不比涼王,放回西涼不是更好,即便是我父親與侯爺也不會反對。”
劉師爺:“你真的確定他就是陳王?這些事……”劉師爺的潛在意思是如此大事需朝廷定奪,青玄又如何不清楚。
青玄搖了搖頭:“即便是涼王也殺不得。”青玄也清楚此事他根本做了主,“劉叔這裡就交給你了。”
在告別了嚴本初之後青玄和江郝離開了涇陽府,江郝由何管家帶回靜遠城,江郝顯然已經被昨晚之事嚇到了,看著鮮血染紅、屍橫遍野的街道。對於從未經歷過這些的他如何不怕。
出了涇陽府,江郝好了許多。“青玄、你就不怕。”
“怕、怎麽不怕。經歷的多了就沒那麽怕了,死人在軍營常有的事,戰場上更多。”青玄說道。
“跟你說一個我在來靜遠城之前的事,那年我剛滿十歲,我父親教我馬術,那時的邊境並無戰事,我父親去視察邊境防衛,我也跟了去。
當時斥候並未發現異常,可是當我們進入,我父親已然感覺道不對勁,當即下令後退,可還是晚了,中了埋伏,敵人有備而來。凶猛異常,不計代價,隻為取你性命。
我是在我父親與眾將士的拚命護送下,僥幸撿了一條小命,你無法相像,那些將士為了保護你、一個又一個在你面前倒下。
看著那些箭一箭接著一箭的的射向他們的身體,他們就擋在你的面前……
最後巡邏的軍士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追了過來,他們才退去。我們去的時候有13人,然而回去的時候只有5人,但是對方死的人更多。
刺殺他國手握重兵的將軍,不是什麽稀奇事,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怪不得你如此鎮定。”江郝說道
“好了,在靜遠城等我,我很快就回了……”青玄說
在和江郝分別後,青玄在劉師爺派人的護送下,次日中午趕到了軍營。放眼望去數十座營盤立於邊境。
剛進軍營,便在軍士的帶領下進入了偏帳,進入偏帳便看見了江候。
青玄走了過去,“江伯伯。”
“來,來,來!過來看看”江候衝青玄招手到
“哇!這可比我父親書房大多了。”青玄走了過去,看見的是一座沙盤,上面表注整個西陲各地的整個城池和守關。
江候笑著說道:“這是軍營麽,自然是要大的多了,來說說你先生講的以逸待勞。”
“啊!您說什麽!”青玄不明所以的問道。
江候嗯了一聲,然後看著青玄。
“哦!”青玄想起了之前下棋是和侯爺講過。然候在沙盤上幾處插了下去,然後說道:“就是這樣了。”
江候顯然是不信:又有些詫異的看著青玄,然後又指著營盤問道:“就這樣。”
青玄肯定的說道:“對啊。就這樣。”
江候眼睛瞪的更大了,詫異的說道:“這就是你先生說的以逸待勞!”然後指著青玄剛插標簽的地方問道:“你難道不知道這不是我東華的領土麽!”因為以江候的了解,他很清楚青玄是知道東華國的版圖分布的。
青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當然這不全是我先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