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垃圾獸或者其他種類的怪獸,甚至連第二個圈子的怪獸都被兩人的戰鬥波及到。
一切都被毀滅。
大地在哀鳴,只因為這兩個絕世強者的戰鬥。
這兩人的戰鬥,幾乎可以說就是代行者之下,站在升格者這一列的最巔峰水準了。
甚至,安曉用常規形態,根本看不懂這兩人的動作,怎麽打的,怎麽戰鬥的,完全不清楚。
事實上,要不是因為形態的切換,在危急的時候會自行啟動,那安曉還真的沒有多少底氣面對木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要知道,類似木冷龍這樣的強者,木家可是還有六個!
或許其他的沒有木冷龍這麽強,可是也差不到哪裡去。
兩人從早上打到中午,中午打到晚上。
這期間,安曉雖然也想過一走了之,但是因為想要木冷龍掉落物的緣故,所以他只能強忍無聊,繼續等待了。
因為等的時間太長,所以安曉閑來無事,乾脆只能吃著白米飯,一邊等待。
就在這時,耳旁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安曉?!”
這是安曉的老師,白嘯天的孫女,也是安曉的救命恩人白霜的聲音。
...
時間倒退到木冷龍的浮空艇進入垃圾城之前的時間。
雖然因為缺少人力,所以垃圾城的貴族區與平民區的區別不太大,但是在貴族區走著的人,多數在衣服上會更加得體,而且也會圈養一些怪獸掉落的卡牌寵物。
垃圾城貴族區,某間咖啡館。
留著銀色長發,肌膚賽雪,瞳孔發紅的白霜,捧著手中白瓷的杯子,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讓白霜在心裡暗自吐了吐舌頭。
在白霜對方,坐著一個滿帶笑臉的青年,他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白霜。
青年的名字叫木陳年,是巨森木家的少家主之一。
木陳年他抬起手,手背處是一個凶字,他含情脈脈地說道:“霜兒,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
木陳年舉起手,將手背的凶字放在白霜面前:“我們木家的神器是很有名的吉凶符,它可以測出我們即將遇到的運勢到底是吉還是凶。這種運勢不是某一時刻的運氣,而是對我們接下來遇到的人,遇到的事,對自己來說,到底是吉還是凶。”
“而我在遇到你的時候,測出來的運勢是凶。可是我知道,這個凶,不是什麽壞事,它只是意味著你對我來說,就是這麽的特別,你就是我人生當中的克星。”
木陳年笑著說道:“霜霜,我喜歡你,請做我的女...”
啪啪啪
白霜一巴掌過去,不對,是三巴掌,打完後,她表情也很是詫異,又很是尷尬。
至於木陳年,表情則是很懵逼,他捂著自己的臉:“我長這麽大,只有我親近的女人,才能這樣打我。我母親,我姐姐,我妹妹,霜霜,你這樣做的意思是你想做我的女人嗎?”
白霜和木陳年四目相對,露出了尷笑:“抱歉,雖然我已經盡力克制自己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還有,你現在不困嗎?”
“...啥?”
木陳年話音未落,就突然眼前一黑,睡死了過去。
白霜見狀,從口袋拿出匕首,一刀,抹脖子。
白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累死我了,這個人怎麽能說那麽多土味情話,而且臉也不是我喜歡的。不過這木家的吉凶符果然名不虛傳,
真的挺準的。” “...不過,十六個。”白霜深呼吸一口氣:“要報仇,看來路還很長。”
“爸,媽,奶奶,還有爺爺現在的傷勢,這些仇,我會一一清算的。”
“殺完收工。”
白霜的姿態開始改變,頭上有一對觸須,背後有一對通透潔白的蝴蝶翅膀。
白霜的衣服,也變成了袖子和下擺寬大的款式。
蝴蝶翅膀煽動,有看不清的粉末向著四周擴散。
咚咚,咚咚,咚咚,周圍的人,一個又一個倒下。
白霜的身體,突然就像是蛻皮般,蛻出一個白霜。
不過這個白霜眼神空洞,沒有人的氣息。
白霜突然說道:“將她捅死。”
地上的木陳年站起來,他的雙眼空洞,表情呆滯,如同屍體般,他動作機械地拿起地上的匕首,然後給了對面的白霜一匕首。
隨後,兩人同時雙雙倒下。
白霜輕舒一口氣,要對抗巨森木家這種龐然大物,肯定不能硬著來,實力不允許,不過像這樣,一點點將木家年輕的強者抹殺。
隨著年輕人員的流失,木家只能選擇從外引進血脈。
屆時,白霜就會順利混進去,然後一點點,一點點地...
有個成語怎麽說來著?
鵲巢鳩佔。
白霜對木家的神器沒有敵意,她也更喜歡用惡心敵人的手段來對付敵人,奪取他們的神器血脈,將當年和事件相關的人以及後代全部驅逐出吉凶符神器血脈。
“下一個目標是...”
在白霜想要選擇下一個目標的時候,天色昏沉,巨大的浮空艇出現。
白霜望著那浮空艇,陷入了沉思:“木家浮空艇,而且這個旗幟,是木冷龍的,他怎麽會來這裡?”
白霜看向死去的木陳年,又搖搖頭:“不對,不可能是為了木陳年而來的,木冷龍的地位,根本不是木陳年能比的。”
白霜微微皺起眉頭:“有不好的預感,趕緊通知爺爺逃走算了。”
...
白霜回到家裡,發現白嘯天正用年邁的身軀,扛起了一柄大刀。
“爺爺,外面出事了。”
“我知道。”
白嘯天說道:“霜霜,你在做的事情我一直沒阻止,是因為我知道你做事一直很有分寸,所以你也不要阻止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會死,然後攬下所有的事,你要活下去。那小子,安曉他離開了垃圾城,我知道你喜歡他。我死了以後,你去找他,然後等你複完仇,就帶上你們的孩子到我墳前。”
“我這輩子原本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可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我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這一件想做的事情。”
“我以前和你奶奶商量過,將來等你的孩子出生時,他應該取什麽樣的名字...他會是什麽樣的人...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爺爺...”
“?”
“你現在是不是很困?”
“你...”白嘯天瞳孔擴張,瞬間意識到了白霜想做什麽,他驚呼出聲:“霜霜,你想做什麽...”
“爺爺,正如你說的,我做事很有分寸。”白霜說道:“所以我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不用擔心。”
白霜伸出手,揪住白嘯天的臉,然後用力一扯,扯出了一個與白嘯天很相似,可是眼神無光的白嘯天出來。
白霜拿出匕首,直接抹了這個眼神無光的白嘯天的脖子。
“這樣,準備就齊全了。”
“公子獻頭。”
“我本以為要開始潛入計劃,可能要等個好幾年才能找到機會,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
白霜捏住喉嚨,發出了奶油小生般的聲線:“小子雙柏,特來獻上殺死木家二十余人的罪大惡極白嘯天的頭顱”
“恩,苦練的偽聲也很完美。”
...
雖然背後傳來了白霜的聲音,但是當安曉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卻又看不見人。
在安曉掃過去的某面牆壁,白霜躲在牆後,她捂住嘴,不發出聲音。
‘曉子為什麽坐在那裡,放著電飯鍋,吃著白米飯...’
白霜的年紀比起安曉要大。
‘而且,實力比起前兩天見到的時候,強了不止三倍,如果不是我的形態有擬態的意識,那剛才就被他發現了。’
白霜原本想立刻上前,可是安曉在那裡,讓她暫時不能現身,畢竟她手裡還拿著‘白嘯天’的屍體,況且,外面的升格者戰鬥還沒結束。
木冷龍與安複的戰鬥,哪怕是生死戰,也根本分不出勝負。
兩人的戰鬥卻幾乎要將整個垃圾城的副本環境都給夷為平地。
似乎是意識到這樣下去是無法分出勝負,木冷龍突然擺脫了安複,向著安曉這邊衝過來。
木冷龍背後有一對鷹的羽翼,速度極快。
哪怕是安複, 一時間也追不上全力飛行的木冷龍,他急得大喊:“廢物,你怎麽還沒跑?!你等死嗎?!”
安複真的要氣死,他這邊打了快半天,結果安曉愣是沒跑,甚至還在這裡吃飯。
浮空艇被安複打壞,木家的人被安複解決。
剩下唯一無法解決的木冷龍這個威脅,也被安複拖延住,結果安曉卻沒跑。
“該死的!木冷龍,你要是敢殺死他,我和你們木家從此勢不兩立!!!”
安複的話根本沒有被木冷龍聽進去,他的眼中只有安曉。
‘我要成為代行者!’
木冷龍在心中咆哮著,然後殺向了安曉。
他會成為代行者,只要和安曉戰鬥過。
這是吉凶符測出來的,不會有錯。
“誰也不能阻止我!?”木冷龍的速度超越數千倍的音速,地面在他的衝擊下,猶如被巨大的蚯蚓滾動過半,留下了一道橢圓的路徑。
木冷龍的右手觸及了安曉的臉頰。
安複在後面瘋狂地大吼大叫。
白霜解除了擬態,拔出匕首。
可是不管他們兩個想怎麽去支援安曉,都差著一大段的距離。
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了木冷龍那狂熱的得意表情與即將撕裂開安曉腦袋的動作。
這時,有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安曉的位置出現。
緊接著,木冷龍倒飛出去。
木冷龍倒飛出去接近三千米,才在半空中停下倒退的動作,他神色困惑而驚慌。
“安曉,你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