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打量了一圈,黑瞎子朝他笑著招了招手,又看向小哥說:“你什麽時候從裡面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阿辰幸災樂禍的看著小哥對他說:“小哥你家媳婦生氣了,還不快哄哄。”
小哥看了他一眼伸手在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隨然不是很重他還是捂住腦袋對小哥說:“嘶,小哥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艾瑪,不行,小哥你給我彈出腦震蕩來了,如果我傻了你要養我。”
小哥看了一眼他沒說話。轉頭看向吳邪說:“你不應該來這,這裡很危險。”
吳邪沒有說話,他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車子開了很長時間慢慢停了下來,我們下車吳邪看到戈壁灘上停著十幾輛一字排開的越野車,和一堆大量的物資張大了嘴巴。
篝火旁一個接一個都是身穿統一風衣的人還有很多人躺在睡袋裡,一邊立著巨大的衛星天線,和照明燈用腳趾頭想就知道我們這是要去幹嘛。
要是其他人看到以為我們只是旅遊團隊,仔細一看就知道不對,那些車都是統一顏色,車門上面有一個旋轉柔化鹿角珊瑚標志,很顯然這是阿寧公司的產物。
不知道阿寧給大家說了什麽,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老高走到吳邪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朋友我們要去塔木陀了。”
說完就去收拾東西去了,我和小哥坐在吳邪對面,而小哥看也不看吳邪,低著頭看著桌子發呆帳篷外面走進來很多人陸續坐定,阿寧就把黑瞎子從格爾木療養院帶出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那是一直紅木的扁平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有一個青花瓷盤子,盤子的邊緣缺了一角吳邪看到那個盤子哎呀了一聲。
就在吳邪仔細去看盤子的時候從帳篷外面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滿頭白發的藏族老太婆,另一個是藏族中年婦女,那個老太婆跟陳皮阿四一樣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一點都不圓潤,老太婆大約七八十的樣子,那是相當精神,眼神犀利,那中年婦女到是普通藏族的樣子,他們倆一進來帳篷內的氣氛瞬間變了,除了我和小哥黑眼睛之外,其他人,不由自主的坐正把身子轉向他們。
特別是老太太,還有兩個人向她行了個禮,似乎這個藏族老太太在這裡地位頗高,老太太也回了個禮打量了我們幾眼,特別是吳邪,感覺有些面生所以多看了幾眼,便坐了下來。
阿寧站起身來恭敬地拿起瓷盤給她說:“嘛奶,您看看當年您看到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說完後就有人翻譯成了藏語老太太仔細的打量瓷盤一邊看一邊點頭便用藏族不停的說了些什麽,翻譯的人把她的話翻譯回來,幾個人便開始交談起來。
他們的話斷斷續續翻譯的人不僅藏語的水平不是很高高,就連中文也不是很高磕磕巴巴麻麻賴賴的說的一點也不圓潤。
吳邪問旁邊的烏老四,烏老四沒有回答他,我對他低聲說道:“這個老太婆是定主卓瑪,是當年的向導。”
吳邪聽到這裡啊了一聲一下子明白了不少也有為阿寧神通廣大而大驚。
就這樣聊了很久,阿寧已經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沒錯了,就是這隻盤子,陳文錦給她看的就是這一隻,她說了只要有這個盤子,她就能帶我們找到入口。”
幾個人都騷動了起來黑眼睛問道:“什麽時候出發?”
阿寧已經站了起來對他們說:“今晚12點出發。”
說完其他人站了起來就要出去,這個時候黑瞎子指向吳邪又道:“那他怎麽辦?”
阿寧看了小哥和阿辰一眼說:“他們帶回來的,就讓他們自己照顧他。”
阿寧說完又出了帳篷去收拾東西,而帳篷裡就剩小哥我們四個人黑眼睛扶了扶墨鏡對小哥和阿辰說:“我說,你們倆這是自找麻煩你們說怎麽辦。”
小哥抬起頭看著吳邪歎了一聲氣:“唉,你想跟著去嗎?”
吳邪看著他回答小哥:“我隻想問你幾個問題。”
小哥淡淡看著吳邪搖頭道:“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說完轉身走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