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對策是件麻煩的事情,起碼站在秦休現在的角度去想,這件事確實很麻煩。 其實,要簡單解決此事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第二天武林大會的擂台還會照常舉辦,秦休只需要讓G祈找個理由上台挑戰衝虛子就行了。
隻是這個辦法在他看到G祈【基因共鳴】的形態之後,就徹底放棄了。
試想一下集美麗與溫柔於一身,並完完全全繼承了二次元美女特質的G祈…突然變成成一個身體各處布滿黑色水晶,且滿眼殺機一臉猙獰的女魔頭會是什麽情景?
所以,當秦休看到了G祈化身女魔頭之後,就隨即打消了讓妹紙上擂台劈死衝虛子的想法。
畢竟就算殺了那混蛋,秦休和G祈也可能被整個武林所追殺。
在武林中,但凡一切他們理解不了,並且視為對自己有威脅的存在,都會蓋上一個‘魔教’的稱謂,然後舉起正義大旗群起而攻之的將其抹殺。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秦休自然不會讓G祈輕易用這種形態出現在世人面前,起碼…現在不會。
“你…使用基因共鳴後,身上就會出現這樣的東西?”在G祈使用【基因共鳴】之前,秦休並不明白注釋裡的那些話。
但…當他真正看到G祈試用完技能,手指上出現的黑紫色結晶後,他終於明白了注釋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沒猜錯,當這種紫黑色結晶遍布G祈全身之後,這個妹紙也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或者死去。
“嗯。隻要使用過那個技能,就會出現這樣的結晶。”看了看自己手指上出現的紫黑色晶體,G祈似乎並不太在意。
“虛空之劍會不會也產生同樣的後果?”看到G祈使用技能後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秦休不禁擔心起了G祈的另外一個技能。
“應該不會…”回答秦休問題的時候,G祈顯然有點為難,想了一會後才繼續道:“隻是,要使用那個技能…必須……”
從G祈嘴裡聽到了答案後,秦休就略微放心了。
畢竟在確認不使用【基因共鳴】後,虛空巨劍就成了他唯一能使用的技能,而如果虛空巨劍也會帶來負面效果,甚至對G祈產生危害,秦休怎麽都會產生一點負罪感。
現在既然G祈告訴他不會有副作用,那他就可以大膽使用那技能了,至於G祈後面那段輕的隻有蚊子才能聽到的話?
秦休可是完全沒聽到。
解決了G祈的事情,秦休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第二天的武林大會上。
對於武林大會,秦休雖然不是很懂,但卻也知道一些。
前世他看過不少的武俠類電視劇和電影,武林大會都是這些片子裡經常會出現的橋段和劇情。
而說到武林大會,秦休的認知就隻能用2個詞形容了。
裝逼、利益。
對,這就是秦休對武林大會的所有認知。
裝逼的意思很好理解,武林大會設立的其中一條宗旨,就是讓武林裡的大俠們,有機會在武林大會的擂台上向眾人展示自己的高超武藝,從而獲得名聲和威望。
所以但凡有武林大會舉辦,都會選出一個類似於武林盟主一樣的存在。
這類人通常都不是武功最高的,但卻是表現欲最強,最希望獲得別人認可的,最擅長裝逼的。
至於武林大會的另外一層意思--利益,這也很好理解。
設立武林大會的第二項宗旨,就是給大夥解決各自平日裡的矛盾。
而矛盾的根源是什麽?通常就是利益,不是錢就是人,或者乾脆就是面子。
所以…一想到武林大會,秦休就不怎麽感冒。
畢竟…這一屆武林大會,和他無關,甚至還讓他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鱉,起碼他前任這鱉是真吃大了。
不過雖然本屆的武林大會和秦門與他秦休已經沒太大關系了,但秦休還是不能直接帶著人就走。
之前被人打了臉,雖然痛的是他秦休,但實際上這一巴掌是打在了秦門的門臉上。
實實在在的當著武林眾同道的面打在了秦門的臉上。
作為現任的秦門掌門,哪怕秦休這掌門還不稱職,不懂如何做掌門,他也知道…如果自己這一走,恐怕日後秦門在江湖上就算是完了。
被人打了臉不要緊,但如果一點打回去的想法都沒有,被人打了就聽之任之受之,那…這樣的門派,肯定會被江湖眾幫派所看輕,甚至日後各種欺辱。
所以,武林秦休對武林大會的觀感如何,第二天的大會他還得參加,不僅要參加甚至還得為之前受的那三拳找回點場子。
雖然未必真能在擂台上殺了衝虛子,但起碼得把面子找回來,莫讓人看輕了秦門。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門弟子們很早就開始起來收拾東西了。
既然掌門在之前一天的武林大會上被人打成了重傷,而二師兄和三師兄也都因給掌門療傷而耗盡了內力。
那…這一屆的武林大會就跟他們沒關系了,雖然有點不甘被人當眾下了面子,但此刻也隻能忍氣吞聲趕緊離開。
雖然他們隻是秦門門內的弟子,但也好歹明白,相比於面子掌門的性命更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他們還懂。
“你們這是在幹嘛呢?”弟子們收拾東西的時候,秦休卻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裡忙碌的弟子,他忍不住問道。
“……”聽到秦休的聲音,眾弟子先是一楞,隨後齊齊的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愕然張大著嘴巴,幾個弟子紛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你們到底怎麽了?”看到弟子們的表情,秦休很疑惑。
“掌門,你…你…你怎麽起來了?”
“起來了?天都亮了,我不起來難道還繼續睡??”秦休莫名道。
“掌門,你身上的傷還沒好,還是去躺著歇息吧,待會收拾完東西出發時,我們在去喊掌門你。”
秦休愕然,但同時也明白弟子們為何這樣說,隨即道:“東西先不忙收拾,我也沒說要走。至於我的傷……”
“你們掌門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了,昨日我來時給他服了我家祖傳的秘藥。你們就別擔心了,聽你們掌門話,先別忙著整理行李。”秦休正想接著說的時候,一旁卻突然傳來了G祈的聲音。
眼見妹紙給自己做了傷勢痊愈的解釋,秦休也就沒再去多想,不過正當秦休打算回房間的時候,身後的二師兄卻開口道:“青山代秦門眾師兄弟謝過這位姑娘了,隻是…不知道這位仙子,你與我家掌門的關系是?”
“這為姑娘,他是…”秦休面露難色。
還是談到這個問題了。
其實秦休在此之前也考慮過,起碼他明白G祈以後恐怕得一直在自己身邊,如果沒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會徒增一些非議,雖然他自己對這方面看的比較淡,但G祈始終是個妹紙。
在這個講究女人三從四德的地方,他還是得多為G祈考慮。
不過,真到要解釋的時候,秦休卻犯了難。
“掌門,雖然如今你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但青山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莫要忘了,師傅臨終前已經給你訂下了一門親事。這…位姑娘昨晚在你房裡待了一夜。恐怕…”
二師兄名叫朱青山,其實此人的歲數比秦休大了不少,隻是因入門較晚才在秦門裡排了個二師兄的輩分。
在秦休做掌門之前,更多的是這位年長的二師兄給他教導。
所以,此時朱青山對著秦休說這番話,倒是沒什麽人覺得奇怪。
不過…這話一到秦休耳朵裡,卻有點不是滋味了。
自己有門親事?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皺著眉秦休問道:“二師弟,這事…我…”
“秦休,你怎麽沒告訴我,你還有個未婚妻?”秦休正糾結的時候,G祈突然走到他身旁,摟住他胳膊的同時很不滿的說道。
“沒錯,這位姑娘…我家掌門很早之前就與雲姑娘訂了親。”秦休楞著沒說話,反倒是朱青山開口回了一句。
聽聞朱青山此言,G祈突然回過頭,哽咽著對秦休道:“秦休,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我…昨晚…昨晚…我們…都…”
看著G祈越哭越凶,越哭越真的模樣,秦休當場就崩潰了,對正痛哭流涕的G祈道:“坑爹呢吧!我他媽昨晚可什麽都沒對你做啊!天地良心啊!!”
隻是…看著院子裡眾人奇怪的眼神,以及朱青山一邊跺腳一邊喊著:“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回去…回去後我該怎麽給雲姑娘交代啊!!!”的情景。
秦休明白,自己…好像被這軟妹子給坑了,而且坑到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