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武林大會依然波瀾不驚,雖然不像上午那般,上擂台的都是小魚小蝦,但卻也沒鬧出什麽大動靜。 起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二師兄,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秦門與靈霄派到底有和恩怨?”又看完了一場比武後,秦休才開口對著身後的朱青山問道。
“掌門,你?”朱青山一楞,他沒想到掌門居然會問這個問題,這事…秦休這做掌門的應該比他透徹啊。
“呵呵。是這樣…先前G祈給我送來的藥,有那麽一些副作用,之前的有些事…我記的不太清。”看到朱青山臉上的疑問,秦休很快就做了解釋。
反正有G祈之前那番話做鋪墊,他這會把這些個記憶偏差的事都往那上推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哎…也是,能把掌門那麽重的內傷一夜治好,這藥再神也會有弊端。”朱青山了然一樣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道:“掌門,你喊我青山便可。”
“要說這秦門與靈霄派的衝突,恐怕得講到一年多之前了,那會師傅他老人家還健在……(此處省略幾百字。)”
朱青山一席話,算是把秦門和靈霄派的恩怨給解釋清楚了。
其實,之前秦休就有猜測,可能雙方的矛盾就集中在利益二字上,而他的猜測也最終從朱青山的話裡得到了印證。
“這麽說來,這小半年靈霄派已經為這些事與我秦門衝突好幾次了?”朱青山話說完的時候,秦休的眉頭早就皺到了一起。
“是啊,掌門。這小半年…為那幾間鋪面,秦門內已經死傷好幾名弟子了。”朱青山低頭輕歎道。
“呵呵。也難怪,我明白了。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吧。”秦休點點頭,事情的大概他已經了解。
既然有了前因,那他在做後果也就有了底。
最起碼…上擂台的時候,他不會師出無名了,當然…其實沒這點理由,他也有借口上擂台。
問這個,隻是想把事情弄的更清楚一點而已。
秦休和朱青山討論兩個門派見恩怨的時候,擂台另一側的靈霄派幾人也在談論秦休。
不過顯然雙方談的東西有點區別。
“三張老,那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挨過你三拳,不死也得殘廢麽?”看了幾眼擂台另一邊的秦休,靈霄派的大小姐寧宣心裡很不舒服,畢竟昨天已經被他們門內長老打到幾乎喪命的家夥,這會居然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武林大會上,而且看這架勢…就跟沒事一樣。
這事如果放在其他地方,或許還沒那麼讓她上心,但現在…這裡畢竟是武林大會,那麽多雙武林同道的眼睛看著,發生了這樣的事,多少顯得有點沒面子。
如果被打到半死的人都能神清氣爽的坐在擂台邊,還會有誰怕他們靈霄派?
“大小姐…那小子定是用了歪門邪道才保住了性命。這會恐怕已是外強中乾,完全廢了!”被自家大小姐這麽一說,衝虛子當然不高興。
這事上靈霄派或許會受點影響,但受影響最多的肯定是他這個當事人。
當時他把秦休打成了那樣,眾人都是看見了的…如果秦休最後真一點事沒有出現在武林大會上,那麽……其他武林同道會如何看?
到底是這小子太抗打,還是他衝虛子不行?
答案顯而易見。
“別的我不管,三長老,這次來武林大會的目的我希望你沒忘,臨行前爹爹可是幾次三番吩咐過的。”眼角撇了一下衝虛子,
寧宣說完話後,就把視線轉移到擂台上去了。 “師傅…怎麽辦?”
等衝虛子和寧宣說完話,玄靈子才找機會問道。
“昨日你去送藥的時候,可是看到了這小子?”衝虛子皺著眉頭問。
“師傅,昨個徒兒去送藥的時候,秦門那些小子很是緊張,就好像怕我衝進房把他們掌門給殺了似得。所以徒兒並沒見到秦休這小畜生,不過…看那架勢,恐怕昨個他傷的確實不輕,而隱隱的徒兒還注意到,秦門那兩個年歲大的弟子也是一臉的疲態。”
玄靈子回憶了一下後答道。
“如此說來…這小子昨日確實受了重傷,也是…受了我十層功力的三拳,不死已是奇跡了!而你說的那兩位年歲大的弟子,恐怕也是因給那小混蛋療傷而耗盡了內力所致。”
衝虛子低頭想了一下,沒從自己徒弟的話裡聽出什麽毛病。
加上平日裡自大慣了,而秦休又不是那種能和他抗衡的武林大能…所以他料定了,秦休肯定是用了什麽辦法,勉強抱住了性命。
至於那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恐怕也隻是一時裝出來的而已。
“徒兒,待會等這兩人打完,你就找由頭上擂台去挑戰秦休那小混蛋,若他敢上擂台…你就找機會把他給殺了,以絕後患…若不敢上台,那就說明這小子心裡確實虛,而且虛的厲害。若真是這樣,你就派幾個人…晚上去把他除了吧。”
說這番話之前,衝虛子是經過了一番思量的,其中也包括秦休中午和他相遇時說的話。
在他自己的一番分析下,他越發覺得秦休隻是用了什麽辦法才勉強保住性命而已,至於中午那番話?呵…放狠話誰不會呢?
“徒兒遵命。”聽到師傅的吩咐,玄靈子臉上一喜,在他看來…這幾乎就等同於他師傅給他一個在武林眾豪傑面前露臉的機會。
眼見有了在武林大會上露臉的機會,一直有當大俠抱負的玄靈子更是巴不得擂台上正打著的兩人趕緊分出勝負,好讓他上台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少俠風姿。
隻是…殊不知,玄靈子正等著擂台上兩人趕緊結束的時候,擂台另一便的秦休也在等這二人結束。
擂台上的兩人並沒有讓秦休和玄靈子失望,等了一會後,這二位終於分出了勝負。
擂台上的勝負,對秦休來說並不重要,他關心的隻是這兩人何時結束而已。
所以當兩人下了擂台後,秦休便直接站了起來,準備上擂台去挑戰衝虛子了。
不過…正在此時,秦休卻突然看到靈霄派的那一方坐席裡,突然竄出一白衣少年。
“在下靈霄派玄靈子,想請秦門秦掌門上台切磋幾招。”
玄靈子上台倒是沒惹什麽人注意,但他的話卻讓全場的人都來了精神。
這算什麽?昨日他師傅剛上台,將秦掌門打了個半死,今天徒弟還準備上來?
難道想玩車輪戰不成?要不要臉?
“這玄靈子也忒卑劣了!昨日他師傅剛上台,將那秦掌門都打到吐血了,今日他也好意思上來?”
“可不是嘛,這師徒二人著實滑稽,那秦掌門怎麽可能還會上擂台?這不是存心找死嘛?”
“哎…估計這兩家是結下大仇了,否則…怎麽可能接二連三的上抬挑戰呢。話說,那秦掌門今日來了沒?”
“來了,可不就站在哪麼…”
“啊??那就是秦掌門?怎麽一點傷過的樣子都沒有, 這哪像受重傷的人啊,昨個不是被打的都吐血了嗎?”
“…是啊,到底怎麽回事?”
擂台周圍的議論很多,起初全都圍繞著玄靈子不厚道這事上了,但等到眾人將注意力轉移到秦休身上,他們才真正的被嚇到了。
秦休此刻正站在秦門坐席的前面,而且一臉的紅潤,絲毫看不出一點受過內傷重傷的痕跡。
而最讓眾人側目的,則是秦休手上那柄形狀略微怪異,且大到出奇的劍。
聽著周圍的議論,又看著擂台上正看著自己的玄靈子。
秦休突然笑了,好嘛,本來他是打算上擂台挑戰他師傅的,這下來的反而是徒弟!
也好,乾脆一並打了算數。
“青山,將昨個這小子送來的東西拿給我。”秦休回過頭,他可沒忘了昨天這混蛋送‘藥’來的那事。
這會,是該還給他了。
“掌門…你…你該不會是想上擂台去應戰吧?這可不行,這可萬萬不行啊!你內傷剛好,此刻上擂台,絕對是凶多吉少啊!!!”朱青山一聽秦休的話,當場就嚇的一身冷汗。
自家掌門內傷剛好,這再上擂台去打?要是一個不小心出個好歹,他們可怎麽辦啊?
“被人打了臉,豈有不打回去的道理?更何況…這已經算是打上門了,我若在退讓,這掌門不當也罷。”
淡淡的回了朱青山一句,秦休拿著虛空巨劍,起身準備接下挑戰了。
來的正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