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突聞雅安地震的消息…心情有點沉重。 為生者祈福,為死者默哀。
雅安加油!災區加油!
另外,最後吼一句【紅會!縮回你的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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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軟不軟?
沒摸過哪知道?
至於眼前這個叫阮梅的妹紙軟不軟…秦休表示雖然想摸,但卻…暫時下不了手,所以這妹紙軟不軟,具體那部分比較軟…他就暫時無法知道了。
不過阮梅軟不軟他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這妮子確實很讓人心煩!
本來吧,離開福威鏢局那地方之後,秦休是給這妮子交待了事情的。
兩人本著合作的想法,合作準備破了眼前這件事情。
秦休的目的簡單,他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撈出那個躲在背後給他下套的混蛋。
而阮梅的目的也簡單,她只是想捉住這屠了一門三十多人的凶手。
兩人雖然目的略有不同,但目標卻是一致的,所以…這合作本來也沒什麽問題。
只是…現在…
“秦休!你倒是給老娘說清楚!她是誰???”
俏麗的臉蛋漲得通紅,雲英此刻不知道從哪提溜來一根燒火棍,拿著這燒火棍的雲英像極了正欲教訓出軌老公的婆娘。
嗯!這口氣也很像!
“…我都說一百遍了!她叫阮梅,是六扇門的捕快!至於這婆娘為毛跟我回來,你問我,我他媽哪知道啊?要知道,要知道你問她去!!”
秦休一臉無辜,但也被弄的有點不耐煩了,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好啊…秦休!你這是打算給我使亂終棄了對吧?”
雲英不高興了,氣鼓鼓的揮了揮手裡的燒火棍…然後一道寒光閃過,燒火棍悄然從這妮子的手裡飛了出去…
哐當一聲,燒火棍襯著秦休後背的冷汗,直接擦著秦休的發髻撞碎了他身後的花架上的一個花瓶…
額頭跟著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秦休瞠目結舌的看著雲英…
這丫頭,是打算謀殺親夫不成?
“…呀!秦休,你沒傷著吧?我…我不是存心的!”驚恐的望著自己的手掌,雲英大概真不是故意的,反正當燒火棍飛出去之後,她確實一臉的驚恐。
“放心吧,就他那身功夫,你想傷恐怕也傷不到他。”沒等秦休說句什麽,一旁一直在抱著葉靈兒的楪祈卻突然開口道。
“…”回過頭,秦休看了看正一臉無所謂的楪祈,又看了看正滿目驚恐的雲英,最後他又看了看正站在一旁故作彷徨的阮梅。
這…果然是三個女人一台戲!秦休這會終於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了。
不過……
“軟姑娘,哦不!是阮姑娘,你這到底是幹嘛來的?”
秦休咧咧嘴,沒再去理雲英那邊的話題,轉而問起了正待在一邊的阮梅。
“本姑娘我是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同夥的!”
聽到秦休這麼問自己,阮梅先是瞪了一眼,然後…下意識的挺了挺胸,抖動了幾下對著秦休道。
“……”望著那對波濤洶湧,秦休也是兩眼一呆,直接看傻了。同時在心裡暗道:要是能上去摸一把,親身體驗一下它們的柔軟度該多好!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雲英也看到了秦休眼神和表情裡的變化,至於這家夥為何會這樣?
對比了一下自己和眼前這個穿著一身勁裝的女人,雲英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分析。
好一騷狐狸,不就是胸比自己大一點麼?
挺了挺其實沒多少的胸脯,
雲英抗議似得朝前走了一步,對著秦休大喝道:“秦休,你給老娘說清楚了,你和這騷狐狸到底有什麽瓜葛?” 望著從驚恐過度到亢奮雲英,秦休頓時無語。
該怎麽解釋?
好像怎麽解釋都說不通,而且就算解釋過了,這丫頭也不是不肯相信麼?
而且望了一眼正故作無辜的阮梅,秦休也隱隱猜測,這妮子突然出現在秦門,大概是有什麽事吧?
或許…和他們合作的那件事有關?
想到這裡,秦休便朝著楪祈使了個眼色,讓楪祈把雲英從房間裡哄出去,有這鬧哄哄的家夥在,他和阮梅恐怕什麽事都別想說了。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楪祈似乎也明白秦休的想法,朝著秦休點了點頭之後,楪祈便走到雲英身旁,在這妮子耳邊說了點什麽後,這之前還準備拿秦休試問的家夥,居然乖乖的跟著楪祈走出了房間。
不過…雲英走出房間時,卻回頭瞪了秦休一眼,而秦休也注意到…這妮子好像臉紅了?
“楪祈該不會是要教…這家夥豐胸吧?”胡亂猜測了一句後,秦休才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之前的事上。
“秦掌門好是風流啊!”秦休剛回過神,便聽到阮梅喧賓奪主道。
“……”秦休白白眼沒理會,直接問:“不知阮捕頭到底來找我有什麽事?該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一句話的吧?”
“哼!不識趣的家夥!”見秦休理都沒理自己的話,阮梅冷哼一聲後,也冷著臉:“我來是想告訴你…江湖上有人在打聽你的消息。”
“就這事?”秦休反問。
“另外…方才那小女孩,莫非就是…”沒怎麽理會秦休的話,阮梅自顧自的繼續道。
而話到這裡…秦休的臉色突然變了,阮梅見狀也口氣一轉,直接:“秦掌門莫要驚慌,她是與不是,對我毫無意義…只是如果這事被江湖上正到處打聽你消息的那些人知曉,恐怕就未必是好事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秦休此刻的表情已經略微有點猙獰了,而他此時心裡也有了那麽一點殺了這捕頭的念頭,不過…因為阮梅一直沒說這女孩是誰,秦休才忍著沒動手。
“看秦掌門這般緊張,看來被人從壟月商號擄走的孩子應該就是這丫頭了。”嘴角輕輕一笑,就跟猜中了謎語的孩子一般,阮梅得意的看著秦休,絲毫沒在意他臉上此刻有點猙獰駭然的表情。
“你還知道些什麽?”聽阮梅這麽一說,秦休心裡才稍稍釋然了一點,想來也是…壟月商號再怎麽反應慢,也遲早會把猜測猜到他身上,畢竟…朱青山他們之前出去打聽那些借條、賣身契的事情,可做的並不怎麽隱秘,那麽多東西要查,露出點蛛絲馬跡是不可避免的。
“也沒什麽,就是我從其他同門手裡探聽到點消息,想拿這壟月商號的事, 和秦掌門交換點東西,不知道…秦掌門肯否與小女做這筆交易呢?”臉上露著一絲得意的笑容,阮梅自信的和秦休說道。
“先說你想和我換什麽吧?若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這消息我不要也罷!”秦休冷冷的看了眼阮梅,之前對這家夥的那點興趣此刻全沒了。
這女人打的是什麽算盤秦休不知道,但他也能猜到,這算盤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難道秦掌門不想知道…壟月商號最近在謀劃什麽事情麼?滿世界打聽你事的人可就是這壟月商號啊!另外…秦掌門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秦門內的那個內奸…是何人麼?”
見秦休對自己的話並不以為意,阮梅便直接開口森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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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能就一更了。
早上起來開始,一邊看新聞,一邊在改稿子。
之後的劇情略微做了一些調整,所以原本近8萬的存稿,絕大部分都廢了…
哎,蛋疼的心情。
略微想了一下之前的劇情,發現前10萬字我把節奏壓的太快了,以至於…這會的成績有點蛋疼。
所以,痛定思痛後,決心改一下之後的劇情脈絡,當然主線不會變,變的只是一些過度劇情而已。
今天碼字的節奏估計跟不上之前的承諾更新數,不過看在我最近都2更一直保持著的份上,大夥就原諒我一下吧。
今天欠的,我會在周日、周一,周二之後全部補上。
當然,明天的2更不變…今天確實需要在劇情主線上好好考慮一下,如何走才能讓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