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這句話放在秦休身上最恰當不過了。 半個多月前,如果有人告訴秦休,他半個月後會成為一個門派的掌門人,恐怕…秦休會直接一巴掌拍死跟他說這話的人。
畢竟對於一個現代社會的白領準宅男來說,門派幫派之類的,恐怕更多的實際意義是存在於動漫和電影中。
現實生活?
別開玩笑了!這怎麽可能?
但現在…看著一個個低頭哈腰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弟子,秦休非但沒感到不適應,居然還很為此而高興。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當秦休想到自己剛從武林大會回來時,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不過,雖然秦休對目前的情況很滿意,但也沒忘了自己此刻最需要做的事情。
正如之前幾位長老說的,雖然靈霄派和秦休在武林大會上達成了協議,但這畢竟只是口頭協議,他們雖然不會公然違反協議,但的的確確還是在背後使了小動作。
整整一個星期,秦門內的幾支鏢隊都遇到了麻煩,有些是剛出城就出了事,而有些…則進了山之後再也沒人見過。
一個星期,秦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來自靈霄派的威脅。
這該死的靈霄派,為了利益已經幾乎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武林大會上的那一遭,秦休如今也弄明白了,分明是對方出錢買不到秦門產業後,想在武林大會上給自己一點教訓,如果能把自己打死了,那麽…也許下一任掌門就會和他們談判了。
而現在自己沒死,準確說是秦休沒死,既然他繼承了這個身份,那…就應該有一個掌門的覺悟。
不過…覺悟雖有了,但辦法卻還沒有。
“掌門,這些就是秦門現在所剩的銀兩,您看…是不是省著點花?”
擺在秦休面前的是一疊帳本,這些帳本記載著秦門的各項支出和收入。
只不過聽到帳房先生給自己說明白之後,秦休腦袋上的陰雲又添了幾分。
原來秦門…也不是很有錢哇!
好吧,秦休現在有點後悔拒絕雲英的讚助了,起碼如果當時自己沒那麽要面子,拿了雲英給的銀票…或許現在就暫時不用為錢犯愁了。
“我們現在有多少能進項的營生?”暫時穩定住門派內部局勢後,秦休就開始關心起門派的經濟問題了。
既然沒錢了,那就得想辦法賺錢。
“回稟掌門,原先我們秦門一共有沿街鋪面9間,分別做著茶葉以及糧食布匹等生意,但……”說到這裡,滿頭白發的帳房先生似乎很為難。
“沒事,你說就是了!”帳房先生的為難的事其實秦休明白,應該又是和靈霄派有關的。
“自掌門從武林大會回來後,我們這些店面的生意就大不如前了…南紙街的文房店,西渠胡同的糧食鋪就更慘了,這兩家店…如今都已經關門歇業了!”
聽完帳房先生的話,秦休的臉色隨即黑了下來。
這影響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帳上的銀子還夠花幾日?”秦休直接問道。
“回稟掌門,按照先前的花銷,恐怕…如果不想辦法節省開支的話,帳上的錢頂多只能用小半個月。”
撥弄了一下算盤,帳房先生很快就給了答案。
半個月?
情況的確不容樂觀,秦休自己也沒想到…堂堂一個門派,居然會窘迫到如此地步,帳上的錢居然只夠用半個月的!這…這秦門難道那麽些年,都沒留下點啥積蓄的?
好吧!秦休雖然心裡很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如今他的首要任務,就是想辦法賺錢了。
雖然秦門在汴州城內涉獵的行業很多,但通過帳房先生的口,他才知道…這些所謂的涉獵行業,大多秦門都是以入份子的方式參與的。
簡單來說,就是秦門雖然涉獵甚廣,但這些都是遠水,都是得等到年末開春才有錢拿的。
如今…他肯定不能指望這些進項了!
既然沒了指望其他收入的可能,那秦休就只有自己想辦法賺錢了!
其實對於秦休來說,身為一個穿越者,要賺錢的辦法還是很多的。
比如像傳統小說裡那樣,主角們大多都可以做肥皂或者其他一些生活日用品賺錢。
甚至如果不會這些東西,那麽也可以開家飯館,憑借著自己高出這個時代的眼光,開發出一些‘特殊產品’,將那些披薩啊,肯德基、麥當勞之類的搬到這地方,然後以獵奇的方式賺銀子。
但可惜…可惜那些都是其他小說裡,而前世作為一個準宅男的秦休…這些他統統不會啊!
做飯?拜托,就他那水平,做出來能不死人已經謝天謝地了!還開飯館賺錢?恐怕連一個客人都不會有。
至於什麽肥皂味精之類的…呃,對此秦休只能無奈的表示,他穿越前還真沒做過這方面準備,這些東西原料是什麽他都不清楚!
所以……傳統穿越者賺錢的方式,秦休是一概都用不了!
而現在錢又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不想辦法賺錢…還真不行!
只是…該怎麽賺呢?
和帳房先生聊完後,秦休便很沮喪的回了自己房間。
“秦休!你怎麽愁眉苦臉的?又被人欺負拉?”剛推開門,迎面朝他走來的居然不是楪祈!而是那個胸前能停飛機的雲英!
看秦休一臉陰雲的模樣,這妮子很豪情萬丈的說道:“告訴我!是誰欺負你的,老娘替你滅了他!”
“你知道一萬頭草泥馬在心裡狂奔的滋味嗎?”抬起頭,秦休一臉無奈的吐起了槽。
“一萬頭?草泥馬?秦休…草泥馬是什麽東西啊?”眼睛裡掛著兩問號,這些日子雲英發現…雖然秦休似乎不是以前那個秦休了,但卻比以前那個秦休更好玩!
簡單來說就是秦休經常能說出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從前秦休會給她說一些江湖上的事,而現在嘛…秦休就經常會說一些她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就比如現在的‘草泥馬’以及之前的什麽**絲、白富美、高富帥之類的。
反正秦休嘴巴裡經常能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匯,這讓雲英很是喜歡。
至於他是不是之前那個秦休?這似乎好像就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雲英也從楪祈那裡聽說了秦休之前遇到的事情,恐怕是個人再經歷過一番生死為難之後…都會發生一些性格上的變化。
“哎…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楪祈呢?”低頭輕歎後,秦休才注意到楪祈沒在房間裡。
“我來的時候楪祈姐就沒在!”雲英答道。
“……哎…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希望這家夥別再帶著債主回來,我可要賠不起了啊!”明白楪祈又出門去了之後,秦休的眼角直接抽了一下!
這妹紙別的都好,但就有一點讓秦休很蛋疼!
楪祈對於這個世界的好奇心很足!尤其喜歡去碰那些容易碎的東西!
就好像那次在客棧裡時一樣…楪祈只要對某件物品產生興趣,這妮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去碰它。
而碰完之後…杯具也就發生了!沒有一萬萬一的,但凡被楪祈碰過的易碎品統統只有一個下場,那遍是直接碎成一地!
所以當明白楪祈又出門去了之後,秦休就直接開始擔心起銀子的事了!
之前他還沒太把這事放心上,但現在秦門的存銀也不多了!若這家夥碰壞點啥貴的東西…那豈不是要了秦休老命了?
所以…他現在很擔心!非常擔心!
不過當秦休正擔心楪祈會不會弄壞什麽東西帶寨主回來的時候…他身旁的雲英卻悄悄從懷裡掏出一些東西。
“呶!秦休…這些…這些給你!”似乎生怕秦休不肯要似得, 雲英還接著說道:“這些不是從帳房裡搶來的。”
看著雲英手裡的東西,秦休也大概猜到了這些是什麽。
金銀細軟,基本全是一些女孩子家的首飾。
之前那次雲英給秦休銀票秦休沒接,是因為秦休知道,那些銀票都是這小丫頭跑回家去硬從帳房裡搶出來的。
事後也得到了證實,她家的那幾位帳房先生,幾乎是追著衝到了秦門!
這樣的錢,秦休自然不可能伸手拿。
望著低著頭滿臉通紅的雲英,秦休感動的伸手摸了摸這妮子的腦袋,道:“謝謝。但我不能要!”
“為什麽,秦休…這些不是我從帳房裡搶出來的啊!!”表情裡略有失望,雲英很不明白的看著秦休。
“因為…我是個男人!”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楪祈也回來了。
不過讓秦休略感鬱悶的…是居然沒出乎他的意料!
楪祈身後,此刻正跟著不知是那家店鋪的老板!
看這老板黑著臉的樣子秦休大概就猜到了…這妮子恐怕又是好奇心作祟,把她那‘易碎品殺手’的本色又展露了一回!
“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遞銀子給那老板的時候,秦休真的很心疼啊!
不過看著楪祈滿臉抱歉,抱著一堆衣服站在邊上反省的時候…秦休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啊!自己沒辦法開飯館,沒辦法造肥皂!但…有一個辦法可以啊!
隨即秦休就對著同樣一臉失望的雲英問道:“雲英,你家裡都有那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