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憂和陳南憶二人,狼狽至極,讓風月城弟子押進了城中,陳南憶現在渾身的力氣,為了燕無憂,才被眾人拿住,燕無憂雖說還有意志,但是還是屬於半昏迷狀態。
二人被押著走,後面一風月城弟子,向這二十四人之首,輕輕的說道:“師姐,為何還要留著兩條狗賊的姓名,此二人來者不善,定是對我風月城有威脅,為何不在城外,一劍殺了?”那二十四人之首回答道:“看到前面那個人了嗎,剛才咱們二十四人,全力進攻,才勉強與他平手,如若沒有那個昏迷的小子,咱們未見得是他的對手,這二人武功不凡,即是江湖中人,一定會聽說過風月城的名號,既然這二人如此前來,還聲稱其中一人是風月城的故人,雖然不知真假,但是二人蹊蹺,還是請掌門定奪,”那名風月城弟子說道:“師姐英明”。
這二十四人,把二人,一直押送到了,風月城大殿中央,燕無憂還在昏迷當中,但是表情難看,錯綜複雜,風月城弟子,無情的把,因為疼痛縮成一團的燕無憂,狠狠扔在了地上,燕無憂受到了疼痛,並沒有痛苦哀嚎,反而一聲不出,只是眉頭更緊皺了一些,陳南憶一臉的不服氣,站在大殿之上,眾人叫他跪下,他偏不跪,陳南憶被風月城弟子,猛踹,後膝窩,強行的跪在了地上,陳南憶在大殿上狂喊:“我並非惡意,我只是來救人,如若不救,我們走便是,這到底是何意”。
此時大殿高座之上,一人臉對著寶座,一身青紗打扮,緩緩的轉過身來,雙目死死的盯著二人,這人,正是柳如意,原來絕心婆婆早在三年前,便閉關研習武功,臨閉關之前把掌門之位,暫時交給了柳如意,讓柳如意暫時當,風月城代掌門,那二十四人之首,快速跑到柳如意,身前,俯身靠耳小聲嘀咕。柳如意心領神會,便開始出口發問:“我問你,你們二人到我風月城來有何貴乾”。陳南憶有些惱火的說道:“沒想到風月城掌門的耳朵如此不便,沒有聽清我剛才說什麽,我再給你重複一遍,我是來救人的!”。柳如意一臉詫異道:“你若想救人,去城裡找郎中,來這裡做甚”。陳南憶解釋道:“我兄弟這傷,並非凡間大夫可醫治,我兄弟,明著跟我說,風月城才能救他,他好像還是你們風月城一名故人”。
柳如意冷笑道:“我風月城門人,平日盡少出門,你們二人又是男子,我們城中盡是女兒身,和你們怎麽可能有過節?,你乖乖告訴我你們住哪裡,到底來幹什麽?”陳南憶回答道:“我和我兄弟,都是延州,延川縣人士,我已重複多次,我是來救人的,我也不知道我兄弟和你們有什麽過節,他初跟我說的時候,是舉起了脖子上的玉佩”。
柳如意心中稍微震顫了一下,心想著剛才聽到的二字“玉佩”,柳如意好奇的下來,去往燕無憂的脖子上看了一看,柳如意頓時心中大驚。連忙向陳南憶問道:“你…你你們二人,叫什麽名字?”陳南憶回答道:“我叫陳南憶,我兄弟,叫燕無憂”柳如意大驚失色,起初認為,自己聽錯了,但事實沒有,此人就是燕無憂,柳如意眼神盯著眼前這個虛弱的少年,半口微張,不知在思考著什麽,柳如意蹲下,右手拿起玉佩再次核對,沒錯,這人真的是燕無憂!。
柳如意在這八年期內,頭三年甚是想念,後來幾年思念轉輕,但從未忘記過,柳如意眼睛裡閃爍著淚花,她,不敢相信燕無憂,還活著,柳如意心中驚喜萬分,但在回頭撇了一眼,
看到燕無憂奄奄一息,柳如意甚是慌忙。瘋狂向眾師妹大聲叫喊:“快快快來人松綁”。,眾人並不理解,但是掌門都發話,眾人更是不可,怠慢了。二人被解開,陳南憶揉了揉手腕,活動活動筋骨,柳如意心情激動也深情悲傷的,抱住正在昏迷的,燕無憂,落下了淚水,悲傷哭泣口中說道:“小無憂,你竟然還活著”。立刻間柳如意便反應了回來,此時的燕無憂重傷過度,柳如意反手一搭脈,隻覺得,燕無憂有如此醇厚之內力,柳如意也是很驚訝,但是體內,內力混亂,四象不穩,周身幾道大穴並未全部通開,柳如意別用手比成劍指。點上燕無憂,神封穴和玉堂穴,這下燕無憂身體所有學的全部通開,立刻間燕無憂腫脹如球,柳如意心中一慌,再次點穴,從鳩尾穴,一直點到水分穴,燕無憂身體漸漸恢復如初。 柳如意幫助燕無憂全身的內力,全部合並吸收體內,這對燕無憂來說無非是件好事,但燕無憂並沒有醒過來,柳如意向眾位風月城弟子說道:“火速去藥房,取幾味中藥,白術,符笭,人參,甘草,武火熬製,半個時辰,我有急用”眾弟子齊回答:“是,掌門”眾人火速離開。
柳如意看著眼前的陳南憶,隻發現,氣息沉穩,吐納自如,這也是習武之人,柳如意質問:“你和無憂是一起來的,你為何不幫他調息運作,你可知他如果再晚來一點兒,將命喪黃泉。”陳南憶一臉懵,緩緩開口道:“我哪會什麽運氣調息,我已經來的夠快的了,累死好幾匹馬,才從延州城一直趕到南陽!”。
柳如意聽到這話也不好再詢問什麽,她讓陳南憶塔把手一起把燕無憂扶回柳如意的房間,扶回了房間後,陳南憶按照陳南憶,柳如意的指示,脫掉燕無憂上衣,,柳如意向陳南憶,說道:“小兄弟,我運功時諸多不便,希望你…”陳南憶心領神會,便說道:“好,我去門外守候”陳南憶出去後,柳如意在燕無憂,背後,雙手起勢,內力聚集於手掌,柳如意緊閉雙眼,雙手貼於燕無憂後背之處,頓時,燕無憂隻感覺脊背發燙,舒服非常,柳如意內力綿軟。燕無憂內力錯綜複雜,柳如意本想消耗,燕無憂體內亂七八糟的內力,但發現根本就做不到,柳如意隻好改變穴道,去梳理一下錯綜複雜的內力。
柳如意額頭已出現汗珠,柳如意使出全力,把陰陽二氣與金身決,一股腦的擰成一股繩,全部運在燕無憂丹田之內,可這內力還是不聽話的往外鼓,柳如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燕無憂吸收了陰陽二氣,與金身決,但是這麽做會有副作用,柳如意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這一刻出現。
終於燕無憂盤坐,表情複雜,怒睜雙眼,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並未清醒,在柳如意瘋狂咆哮了一聲,柳如意知道這一刻來臨了,只要過了這個階段,燕無憂便能恢復正常,如若過不了,大羅金仙也難救。燕無憂尋找著什麽,他看到了柳如意,運起金身決,飛起一掌便打向了,柳如意,柳如意接下他這一掌,二人便再起對招,燕無憂神志不清,空有一股蠻力,招式漏洞百出,柳如意瞅準時機一掌過去,但是眼前的燕無憂,她不忍心下手。就在這稍微停頓之時,發了瘋的燕無憂一掌便打在了柳如意肩膀之上,柳如意栽倒在地,十分狼狽。
聽見屋裡聲響的陳南憶立刻開門,只見柳如意捂著痛處,跑出門來,燕無憂緊隨其後,陳南憶十分驚喜,心中感歎,這柳如意真是神通廣大,可再一看,情況和自己所想並不太一樣,燕無憂狀態,就如在黑風寨大開殺戒,一模一樣,正在追殺柳如意,陳南憶向前阻攔,卻被一掌,攻了過來,在這巨大的內力打在陳南憶身上隻時,陳南憶立刻運氣內力,快速化解,否則這一挨的實稱,必定重傷。
柳如意焦急的心想:“叔叔不快點兒消耗他的內力,無憂,也會身體炸裂而死,”柳如意心裡一狠,便轉頭對眾人說道:“所有風月城弟子,拿下這小子,不要手下留情,可在必要時也留他一命?”眾人一聽大聲回答:“是”在場三十多人,舉劍紛紛攻向了燕無憂,燕無憂被眾人圍的的水泄不通,三十多把利刃,從周圍攻來,燕無憂雙手畫圓,收縮內力。眾人半空中舉著劍,如同被吸住一般,刺又刺不過去,收又收回來,燕無憂再次運功,雙臂展開釋放了內力。眾人狼狽至極,全部倒在了地上,快速爬起,慌忙逃開。
就在這時,一人身穿紫衣,右腳踏石台,向上一借力,飛躍半空,手持寶劍,從上而下筆直的向燕無憂天靈蓋刺去,柳如意見狀,這是殺招,心中一慌忙著大喊:“瑛兒,休傷他性命”。可是為時已晚,寶劍已臨近,可就在這時燕無憂,單手抓住了劍刃,鮮血橫流,一較力,折斷了寶劍,紫衣女子,心中也是一驚,突然,抓住半空中紫衣女子的手臂,燕無憂右掌一運氣,內力在手心裡爆出來,攻向了紫衣女子,紫衣女子,也在半空中與他對掌,可她,沒有想到眼前此人竟然武功如此高強,紫衣女子狼狽的摔在地上,燕無憂抓緊機會殺招攻去,突然被柳如意阻攔了一切,與他打在一起,紫衣女子吃痛,陳南憶快速跑過去,扶起了,紫衣女子,口中說道:“你不要緊吧!”紫衣女子剛想道謝,轉頭一看,竟然是一男子,紫衣女子快速掙脫了陳南憶,連句道謝的話都沒有說,慌忙跑去,陳南憶腦中一懵,心想道:“我難道又做錯什麽事兒了,她,怎麽跑啦?”陳南憶回頭看向燕無憂,隻發現柳如意已被打倒在地,燕無憂繼續攻向前去,柳如意已經緊閉雙眼等待死亡,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南憶立刻接住了燕無憂的殺招,陳南憶運起幽冥掌,與燕無憂雙掌對立,二人在較量內力的高低,二人都承受不住,斷開手掌紛紛向後退了幾步,燕無憂立刻向前在此攻向陳南憶,陳南憶也不敢示弱與燕無憂打在了一起,大約三十招之後,陳南憶異常吃力,但燕無憂還是越戰越勇。陳南憶內力沒有燕無憂高強,敗給了燕無憂,燕無憂猛攻,一拳打在了陳南憶胸腔之上,由拳變掌,單手掐在了陳南憶脖子上,一直向前去,頂在牆壁之上,燕無憂越舉越高,陳南憶臉色鐵青,眼珠微微上翻,此時他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只在喉嚨裡發出聲音說道:“無…憂,我…我是你…哥,陳…南憶呀”。
眾人見狀,紛紛想前去幫忙,但是都無力了,陳南憶說出這話,生意還算清楚,燕無憂也聽了個清楚,燕無憂本來臉上的,面目猙獰,竟然也有所舒緩,漸漸的手上不再用力,燕無憂稍微恢復神識微微的說了一句:“哥…”突然這時燕無憂胸腔上猶如一股烈火往上湧來,猛吐一大口黑血,陳南憶雖然大腦缺氧剛剛緩過來一點,看到此幕還是非常擔心,可柳如意卻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因為柳如意等的就是這口黑血,如若不吐,還壞了事兒了。
燕無憂再一次無力的癱倒在地,陳南憶把他扶在房間床上,柳如意讓剛才,熬的中藥,拿過來,柳如意一點一點的喂進了燕無憂口中,陳南憶忙問柳如意, 口中說道:“掌門姐姐,我這兄弟…?”柳如意回答道:“小無憂,已經沒有事了,等他醒過來,在靜養幾日,便可痊愈”。陳南憶連忙向柳如意千恩萬謝,柳如意卻連連搖手,口中說道:
“你不必謝我,燕無憂的事,便是我柳如意的事,救他,是我分內之事”。柳如意向外呼喊一人,房間裡進來了一個風月城弟子,柳如意向她說道:“這二人,是我風月城的故人,他們還需在城中多待幾日,告訴所有風月城弟子,誰都不可怠慢這二人。聽明白了嗎?”這弟子雖然不清楚,但是也只能照做回答道:“是”便轉身出門去。陳南憶連忙道謝,柳如意向陳南憶說道:“這幾日,你也不必拘謹,多在風月城中轉轉。無人敢攔你,”。
陳南憶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燕無憂,柳如意心領神會,並說道:“按輩分,他要管我叫一聲,小姨,我不可能害他,如若我要害他,就不可能救他!,這幾日你盡管在城中遊玩,我保證幾天之後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燕無憂!”陳南憶聽到此話,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陳南憶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也放心了,我在這風月城好好遊玩一番,打擾貴城幾日,我們二人深感大德,我現在便出門遊玩,不打擾你們二人重聚了”。柳如意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請便”陳南憶左手抱拳,退出了房間,柳如意轉回身看著床上的燕無憂,雖然重傷未愈。但是他還活著,自己深感抱歉,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柳如意有輕微的傷心,但是這次相遇,柳如意臉上,也慢慢的有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