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毅現在腦袋已經完全空白了,顯然,趙子毅已經被嚇傻了,現在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隨著趙軍民略帶嘶啞的吼聲響起,蒙面人手裡的彈簧刀已經放大到了趙子毅的眼前。
“快跑啊,想辦法活下去,跑啊。”趙軍民拚命的吼著。
基於對生的本能,趙子毅意識到了眼前嚴重的問題,這些人是來滅口的。
趙子毅看著眼前已經近在咫尺的彈簧刀,趙子毅立馬做出了格擋,雖然擋住了刺往心臟位置的致命一擊,但是由於趙子毅先前愣了好幾秒,使得刀子刺在了他的左邊肩膀上,趙子毅此刻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被刺到的疼痛感他已經忘卻了。
人在最危險的時刻往往能激發出自己的潛能,趙子毅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完全爆發了,他立馬起身去他爸爸的身邊,但是他眼前還有一個拿著刀的蒙面人。
“想辦法跑出去,別管我,你要活下去。”趙軍民用自己的身體擋著一個瘦點的蒙面人說到,趙軍民已經被蒙面人扎了好幾刀了,但是他的唯一目的是讓趙子毅跑出去。
“爸爸,我不會丟下你的,你來救你。”說完趙子毅一個側身踢踢中了有點壯實蒙面人的肚子,蒙面人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朝趙子毅刺了過來。
“我讓你快跑,你打不過他們的,快點,我幫你擋著,你別囉嗦。”趙軍民死死的擋著瘦瘦的蒙面人嘶啞著聲音低沉的吼道。
趙子毅看著爸爸這麽拚命的為自己擋著敵人,又看了一眼朝自己跑過來的蒙面人,雖然自己會功夫,但是自己和他們比起來,自己還是很弱小啊。
趙子毅此刻哭了,他扭過頭,朝著窗邊跑去,一頭撞開窗戶上的玻璃,縱身一躍,跳到了高達40多米的海中。
蒙面人看著跳下去的趙子毅,轉身朝著趙軍民走過去……
……
黑夜總是那麽漆黑,容易讓人感到一絲恐懼。深不見底的大海,白天的湛藍在黑夜的渲染下顯示出了它猙獰的面目,洶湧的波濤,澎湃的巨浪……
趙子毅看著越來越近的漆黑的海面,此刻他的恐懼已經完全被悲傷所掩蓋……
撲通一聲,趙子毅落入了海中。從這麽高的地方跳到水中,和接觸水泥地板沒啥兩樣,在他接觸海面的時候,是整個人瞬間被拍暈,沒了意識。
遊輪後一群正在嬉戲的海豚群,借助他們超強的聽力,聽到了有東西落入水中的聲音,它們立馬往聲源處趕了過來……
隨後,一陣快艇的馬達聲傳了過來……
……
由於玻璃碎裂的聲音驚動了樓下的用戶,沒過幾分鍾遊輪上的保安及警衛人員火速趕往了趙軍民他們所在的房間。
推開門一看,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滿屋子到處都是血。
確認戶主的身份後艦長裡嗎聯系了龍國警衛隊,隨後艦長讓所有人員封鎖住現場,整艘船開始減速,等待龍國海警趕過來。
40分鍾後,一輛警衛直升機降落在遊輪的停機坪上,為首的海警隊長帶人迅速趕往趙軍民之前所在的房間,在經過差不多1小時的調查拍照後,4位海警兩兩一組把趙軍民和謝曉夢的遺體抬上了直升機,隨後升空趕往龍國海島市。
在直升機上,海警隊長劉清華聯系了謝曉夢的父親謝康,50分鍾後直升機降落在了海警基地的停機坪上。
謝曉夢的父親謝康在聽到自己閨女遇害後差點昏倒,他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謝曉夢的母親及他的兩位哥哥,他獨自一人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趕往海島市,並在直升機降落後50分鍾趕到海島市第一人民醫院……
謝康看著躺在太平間手術台上被白布蓋住的兩具遺體, 他先是身體一顫,然後他瞬間流淚了……
……
在龍國首都時間早上9點多,趙子毅被一陣痛意疼醒,他猛地一起身,看了眼周圍,然後又扭頭看向正在驚愕地看著他的一個比他年紀稍大一點的少年。
這個少年光著上半身,皮膚黝黑,消瘦的面龐下一雙棕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從他一頭烏黑稍長的頭髮和臉龐可以看出他是個亞洲人。
少年看著醒來的趙子毅,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心的笑了,講了一大堆話,趙子毅完全聽不懂。少年見狀,然後跑出去了。
趙子毅也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看了一眼左肩膀,只見肩膀上裹著一條乾淨的灰色布條。他用手碰了一下傷口,身體吃疼的顫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躺下了,眼睛看著木質的天花板,眼睛開始濕潤起來了。
趙子毅現在心裡特難受,自己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和自己永遠的分別了,想到這趙子毅再也忍受不住滔天的悲傷,痛苦的哭了起來,他哭的聲音很大,邊哭邊喊道:“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今後我會好好聽話的,我要你們回來啊,嗚嗚嗚……”
趙子毅在床上傷心的嘶吼著,嘴裡不停的向著他的爸爸媽媽道歉:“爸爸媽媽,對不起,我會好好聽你們的話的,求求你們回來吧,我一個人會很孤獨的,嗚嗚嗚……”
趕到門外的少年和他身後的一個老人聽到了屋子裡邊趙子毅的哭聲,他倆站在門口沒進去打擾趙子毅,任由趙子毅把他的情緒盡情的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