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昂理了理心緒指著自己的頭緩緩說道:腦袋,這是我目前所知它們的唯一弱點,只要破壞它們的頭顱,它們便無法繼續站起來,你應該已經和這些喪屍打了不少照面吧,不管怎麽攻擊他們,它們都會繼續爬起來,並且它們不會有絲毫的疼痛感,完全就是行屍走肉,只有身體在活動,沒有人類的思維。
李東一副煥然大悟的神情說道:原來如此,我說怎麽這些吃人的家夥,哦,也就是你所說的喪屍,怎麽個個都是不壞之身,說完李東摩拳擦掌的激動了起來,並且手不停的撫摸著手中的散彈槍。
可還沒等李東興奮起來,蘇昂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垮了李東。
只要被喪屍咬上一口,你就會成為一具活死人,你就會成為一具沒有思想的喪屍,也就是你所說的吃人的家夥。蘇昂調侃式的說出了這個殘酷的事情。
李東震驚的神態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回想著之前有沒有被喪屍咬過,他只知道這些喪屍吃人,為了躲避被咬傷的局面所以才一直躲開喪屍的牙齒,沒想到…李東越想後背越是一陣發涼。
看著李東這種模樣,蘇昂想起來自己剛聽到對講機說出這些殘酷的話時,自己的舉動仿佛比眼前的李東要滑稽的多了,突然他竟然想起了那個獄頭李高,突然一瞬間,蘇昂好像想起了什麽,古代有個大太監是不是也叫李高,蘇昂一拍腦袋,臥槽,原來真是那個大太監李高,可是蘇昂的神情從魅笑中又低沉了下來,蘇昂暗暗沉思道:這家夥怎麽樣了,有沒有逃出去?
而眼前的問題不允許他想這麽多了,李東叫住了他並開始跟他說起了整個學校的布局。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屬於中央偏北的位置,而女生宿舍樓在西北方向,學校呢,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以我們兩個人的速度加上中途可能會遇到阻隔,不出意外的話三分鍾就能到達,可即便我們到達那裡,憑我們兩個也未必能殺進六樓安然逃脫,所以我們需要一樣東西引開所有的喪屍,那就是播音室。
播音室??蘇昂知道李東要做什麽了,可是蘇昂反問道:現在電力已經全面停止,要怎麽?
話未說完李東打斷了蘇昂的話解釋道:播音室可以用來緊急情況的時候進行廣播,比如火災,比如地震,也比如,停電。
播音室有後備電源,可以進行長達一小時的緊急廣播。
這時蘇昂後脖子一涼,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那豈不是將方圓數裡的喪屍都吸引到這來了?
李東拋了個白眼,看著蘇昂說道:不會將音量調小點啊。
蘇昂頓時尷尬的嘿嘿笑了響聲,噢噢也對,嘿嘿……
李東繼續說道:?女生宿舍樓很好分辨,你只要向西北方向越過小賣鋪就能到達那裡,我對這比較熟悉,我去播音室,我出去後,你在這等十分鍾,聽到我搞出來的動靜後等上五分鍾後出來直奔女生公寓,如果有什麽不測立馬退出來,我會在第一時間與你匯合。
如果你救出了她們,將她們帶往這裡就行,到時候我們再商議如何逃出去。
如果我出去後十分鍾都沒有動靜,希望你不要輕舉妄動,找機會救她出來,然後找地方逃出去,說完李東深深的鞠個了躬並打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蘇昂沒有說話,這看似合理的安排其中全是漏洞,稍有不測,李東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李東能不能穿過大量喪屍進入播音室先不說,即便進去之後如果裡面喪屍數量太多的話他就會被前後夾擊插翅難飛,
幸運的話裡面即使沒有一隻喪屍,在他用播音室打開音量的瞬間,整個學校的喪屍就會全部匯聚到播音室,如果他在播放聲音的一瞬間,樓下沒有一隻喪屍堵住出口,如果他跑的足夠快,天時地利人和同時降臨在他的身上,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李東似乎看出了蘇昂的想法,拍了拍蘇昂的肩膀自信的說道:?我以前在部隊當過兵,後來退役後做了健身教練,然後才到這做了體育老師,相信我的身手,帶著我妹妹在這等著我的消息。
說完李東伸出了右手,蘇昂也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如有不測,希望你照顧好我的妹妹。
李東並沒有告知他的妹妹叫什麽,就直接開始行動了。
李東回到另一頭最後一個房間,使勁的拍打房門
“咚”“duang”
拍門聲非常的響,在絕對封閉的房間裡,即使是在另一頭的蘇昂都感覺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嘶吼聲全部都向著李東所處的房間門口聚攏,吼叫聲響徹天地,喪屍們饑渴的欲望使得它們全部都衝向了李東所處的房間門口。
蘇昂甚至一度懷疑李東所在的房門會不會被門口的喪屍群給破壞掉,好在門還算結實。
蘇昂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聲音,可是嘶吼聲太大了,他根本無法判斷門外是否還有喪屍逗留。
而李東這時走向了蘇昂,舒了口氣,鎮定自若的打開了那個後門,他看了蘇昂一眼,說了一句:保重,照顧好我妹妹”,說完便奪門而去。
蘇昂趕緊將門關閉,反鎖,幾乎一氣呵成。
蘇昂承認,這一刻他膽怯了,這是一個責任,壓在自己身上另自己喘不過氣的責任,他知道,李東這次出去,很難活著回來。
蘇昂也學著李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平複自己的心情,蘇昂抱著散彈槍,淡淡的說了一句:開始吧。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蘇昂看了看自己從警察局搜刮來的手表,十分鍾已經不知不知過去了,而他閉上眼睛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音,除了那另人心悸的嘶吼聲,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蘇昂心灰意冷了,難道李東沒有闖進播音室?
那自己現在該怎麽辦??是等待時機逃出去還是闖進女生宿舍和喪屍搏殺一番然後暗淡死去,做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無名小卒,做一個喪屍群中的一份子?
蘇昂此刻不知道怎麽抉擇,就這麽呆呆的坐著,不知如何是好。
蘇昂慢慢的將抱在懷中的散彈槍放在地上,已經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轉機出現了,一輪冉冉升起的希望之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