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帶著一群人站在第一個牢房的門前,裡面的小個子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們並沒有動作而且求饒似的說到:成爺,你看能不能……
話還未落,牢頭旁邊的一個小弟便衝進去一腳把張浩踹翻在地,惡狠狠道:張浩,你小子別不識好歹,不懂規矩是不是。
張浩的小膽子這一下子被嚇的哪還敢有半點猶豫,顫顫巍巍的將手裡的包裹分出一半遞了出去。
牢頭名叫葉成,看到張浩交了保護費後看了一下張浩的室友,張浩的室友顯然很識抬舉,直接老規矩拿了一半遞了出去。
葉成很欣慰的點點頭笑道:大家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多年的兄弟,以後有事找我。
張浩恭維的點點頭道:成爺,那您慢走…
說著葉成帶著人就往下一個牢房走去。
牢頭走後張浩鼻子慢慢的流出了鼻血,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腳給踹出問題來了,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張浩以前就經常挨欺負,一不過這一次感覺身體比以往都難受,以前只是皮肉之苦,這次卻是感覺五髒六腑都很不舒服也沒有在意,用手擦拭了一下鼻血,便爬到上鋪準備休息一下。
而偏僻角落的牢室裡蘇昂看著包裹裡的東西正在嘿嘿傻笑,除了一些吃的還有個類似紀念品的丘比特項鏈。可能是這東西對獄警們沒什麽用並且沒有危險性所以逃脫一劫,蘇昂是這麽認為的。但這個東西蘇昂知道意味著什麽,蘇昂此刻的心裡止不住的歡喜。
不一會牢頭眾人來到蘇昂牢室門口,葉成看了看並沒有進去,蘇昂也轉頭看去,傻笑的臉頓時嚴肅起來,黑色的眸子無比的安靜。
只見牢頭葉成的額頭上有一塊淤血,應該是剛才收保護費碰到了麻煩,雖然牢頭在牢區幾乎一手遮天,可還是有一些人敢和他叫板,雖然後果可想而知,但這個監獄裡哪個人手上沒有一兩條人命,有膽魄的人也不在少數,多數人只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葉成看了看蘇昂,並沒有什麽舉動,而是轉身帶著一幫子人走了,並不是因為葉成可憐蘇昂,他們在這個監獄鍾衝突過幾次,並且他們在入獄之前就認識了,可不是那種友好的認識………
因為葉成很早就收拾過蘇昂,被收拾當天出工的時候蘇昂就把一個不知道從哪拆下來的鋼片摁在了葉成脖子上警告葉成不要在欺負他,雖然鋼片非常鈍,可是也能一瞬間至他與死地,葉成沒有和蘇昂選擇衝突,而是認了慫,獄警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因此蘇昂也在“鳥籠”待了一星期禁閉。
沒錯,一星期後的蘇昂沒出意外的幾乎是被打的差點死掉,呼吸都快沒了,可是卻硬生生的活了過來。
蘇昂在醫療室呆了三天后直接用從醫療室偷出來一把短刀,等待良久,挑準了一個夜黑風高之夜捅了葉成一刀,蘇昂並沒有捅其要害,他知道如果殺了葉成相當於玉石俱焚,他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因為他知道他有大仇未報,怎能窩囊在這個地方死去,蘇昂只是想給葉成提個醒自己不是以前的軟柿子了,也提醒其他人,自己不是任人宰割。。
可是葉成並沒有把蘇昂拱出去,編了個理由便混過去了,獄警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定罪凶手,也就不了了之了。也因為他知道自己吧蘇昂逼到絕境的話因此蘇昂可能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所以在他沒有足夠把握借刀殺人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和蘇昂正面衝突的,他知道下一次不成功可能會有的後果,
他心裡深深的知道…… 蘇昂並不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而是因為蘇昂和葉成的往事,葉成對蘇昂造成過的傷害讓蘇昂對葉成起了同歸於盡的憤怒,好在及時壓製住了心中的憤怒。
雖然蘇昂知道葉成是被當成替罪羊入獄。可蘇昂知道,葉成雖不是直接凶手,但也算是擦邊的幫凶,一般情況下同一案件的罪犯是不可能被關在同一個監獄,可是就是有人用大手筆吧他倆弄在一起了,誰也不知道寓意是什麽。
很顯然,監獄這個地方改變了蘇昂,監獄是個壞人進來會更壞,好人進來會變壞的地方,連一些乾警在和犯人談心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蘇昂看到葉成走了,便也沒有動作,神情凝重到極點,他知道,葉成只是沒有機會對自己動手,等時機到了,葉成可能會至自己於死地,不免伸手摸了摸床板的暗槽。
夜漸漸來臨,今年中秋的圓月格外皎潔,睡夢中的眾人在這個格外安靜的夜晚被一陣嘟~嘟嘟~的警報聲打破!
整個監獄燈光全部開啟。十二點左右A牢區暴動,大批的人高燒吐血,大汗淋漓不止,甚至有的人鼻血不停,也有的嘴角流血,所有被感染了“流感”的都是這個特征,囚犯們都以為是流感爆發!
便組織起來往蘇昂所待的B區逃離,如果能逃到C區就更好不過,可是獄警也不見了蹤影,奈何牢門堅固,A區的囚犯們絞盡腦汁也沒能攻破到這裡。
隻過了半小時B區和C區也繼發出現情況,警報拉響了,整個監獄的警報都拉響了………
陸續的BC區也開始暴動,B區為首的正是葉成帶頭髮起。
暴動聲勢浩大,能動彈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每個區有四層,每層有15個牢房,每個牢房兩人一室,也就是說每個區都有將近五六十人參與了暴動。囚犯們親眼看到了與自己相處多年的獄友們瀕臨在死亡邊緣掙扎的面貌,渾身抽搐,臉部肌肉扭曲著,有的人開始七竅流血,最可怕的是還有人竟然把自己的室友給吃掉了,一群人追著另外一群人的場景就像是黑社會的群毆一樣,一片大亂,咬人的越來越多,被咬死的人更是越來越多,甚至內髒都被掏了出來,疼痛和恐懼並沒有讓“被害者”失去意識,而是看著自己的內髒被吃掉了,可怕至極,可怕至極……
即便是手裡有好幾條人命的殺人犯也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流感不簡單,他們要逃離,逃離這個這個有可能會讓自己死掉的地方……
禿頭獄警感覺到了暴動的嚴重性拿起對講機調了一下頻道便呼叫了起來:我是獄區長李高,我是獄區長李高,本市東部中度戒備監獄B區遭遇暴動,本市東部中度戒備監獄B區遭遇暴動,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李高的聲音越來越大,重複著呼叫,可是就是對面依然沒有應答。
(監獄分為高、中、低、三個等級的戒備監獄。高度戒備監獄:主要關押被判處15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緩期兩年執行的罪犯、累犯、慣犯,判刑兩次以上的罪犯或者其他有暴力、脫逃傾向等明顯人身危險性罪犯。
中度戒備監獄:主要關押刑期不滿15年的罪犯。
低度戒備監獄:主要關押人身危險性較低的罪犯。低度戒備監獄服刑的過失犯,刑期較短的偶犯、初犯。)
李高又重複著呼叫支援,可是一直沒有應答。按住對講機準備繼續呼叫,除了對講機滋啦一聲後,一個低吼聲傳入李高的耳朵,他猛的將頭轉過去,忽然門口一個肥頭大耳的獄警張著極其變態的血嘴向李高咬了過來,李高看到這副大胖臉的時候,他與胖獄警已經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