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連空氣都有點安靜,死寂般的安靜,一聲清脆打破了恐怖的氣氛。
噌~死寂斑斑又散發惡臭的下水道中,一個老式的煤油打火機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點燃,微弱的火光下只見一個衣衫不整,滿臉髒臭到看不清模樣的年輕人,大概一米75左右,身材很是瘦弱,頭髮不長,非常隨意的髮型,很是年輕,很是平凡。
不,應該是很不堪,並且非常邋遢,他目光凝重,不時的屏住呼吸,手裡握著一把手槍,一直緊緊的握在手中,等待著,聆聽著……
等了好一會,但並沒有放松警惕,又過一會,方才小心翼翼的把手裡的槍塞到後腰之中,從兜裡掏出一個水淋淋的煙盒,將裡面已經浸濕的煙頭捏了出來,打著打火機,將煙頭放在火苗上熏烤了一會,煙因為沾染了水又被烤乾,煙支表面格外的發黃,把煙屁股放進嘴裡,湊進火光,深吸一口……呼………
只見他滿臉凝重,好像在思考著什麽,隨著一淡淡煙霧吐出,他若有所思的慢慢的陷入沉思。
瘟疫?還是流感?僵屍嗎?好像也不是…
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些,而是,我殺人了,殺了好幾個人,我該怎麽辦,
逃?可是我又該逃到何處,我本該即將服役刑滿釋放,可現在,唉~,可是我又該何去何從,這個世界又哪有我的容身之處。
煙屁股就這樣抽著,過濾嘴都已經開始發燙,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的思緒回到了三天前!!
砰砰啪啪的噪音從整個區域響起,一群人興奮的吼叫著:新囚犯來了,哦吼,刺耳的口哨聲連綿不決。
沒錯,這是個監獄。
整個監獄分為ABC三個獄區,坐北朝南,從監獄上空俯瞰監獄呈一個U形
U形左邊是A區,U中間有點彎曲的是B區,右邊則是C區,整個監獄被一個回字形圍牆給圈在裡面。
而現在所處的這片獄區正是B區。
一個獄警壓著25歲左右的男人來到b區,這個男人渾身傷痕,應該是剛剛被“教育”了一番。眼睛發紅,滿眼血絲。
此人像是嗑藥了一般,臉色蒼白,走起路來磕磕巴巴。
獄警在這裡工作了很久很久,經他手壓進來的犯人不計其數,見過的犯人更是比自己見過的女人都多。
經驗十分斂熟的獄警好像有點生氣犯人顛顛磕磕、死氣沉沉的樣子,便一把推了犯人一把,見犯人沒有動作便拿出警棍狠狠的戳了犯人一下。
撲騰一聲,年壯的犯人竟被推到在地,獄警不動容的一腳踹在這個男人身上並怒罵道:趕緊給老子起來,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這裡的日子才剛剛開始,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只見犯人被這一腳踹的一下子抽搐了起來,僅僅一瞬間瞳孔突然慢慢放大,眼睛也慢慢泛白,獄警看到有點驚慌了起來,本隻想讓新犯人老實聽話,給他點教訓,他可沒想到這個人這麽不經打,他沒想殺這個囚犯,因為在這裡殺犯人也是會有大麻煩的。
獄警趕緊俯身查看,忽然間這個抽搐的男人猛的停頓了抽搐,一動不動。獄警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拿起呼叫機叫人來查看。僅僅一分鍾便急匆匆趕來了五個穿著警服的獄警,身後還帶著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身上跨著醫藥箱。
犯人們發現有熱鬧看便紛紛圍了過來,亢奮的吼叫著,
低聲討論著。 新過來的獄警們怒罵著犯人們讓他們別鬧事。
醫生趕緊對躺在地上的犯人進行檢查…………拿起醫療箱裡的設備便熟練的搶救。
B區最偏僻的一個獄室,門口堆滿垃圾,裡面的一個人也看到了這個狀況,可他看到後對此漠不關心,隻想老老實實的早日擺脫這個個無人問津的獄室!
甚至說是被“特別照顧”的獄室,這個獄室除了囚犯倒排泄物,出工和點名,一般情況這個獄室是不會被打開牢門,這間特別的獄室甚至常年沒有燈光,僅有的只是在中午陽光最烈的時候才能從高達七八米建築物上的鐵窗射入一絲微弱的陽光。
他計算著日期,2030年9月12日,,2030年9月13日,2030年9月14日此時他愣了一秒鍾,他面漏輕松,後天,就是後天,他嘿嘿憨笑了兩聲又停止了面容,思考停留在了14這天。
一聲嘶吼伴著一聲慘叫響起,他聞聲站起往聲源看去。
只見這個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忽然撲起來張開了嘴巴死死的咬住了醫生的肩膀,嘴巴大到常人無法做到的地步。醫生吼叫著:啊,松口,你在幹什麽,TMD松開,啊~瘋子,瘋子,快吧這個瘋子拉開,啊~
淒慘的求救聲另一旁圍觀的眾多囚犯都激情亢奮了起來,並吹著口哨叫罵“好樣的兄弟”
醫生的臉因為疼痛抽搐的吼叫著。
其中一個健碩的禿頭獄警忽然緩過神一腳踹到這個犯人腦袋上將犯人踹開,咬著肩膀的嘴因被踢開的慣性竟然撕咬掉一小塊肉,可這個犯人在倒地的一瞬間就又張著嘴咬了過來,獄警一個直抬腿又一次將這個“瘋子犯人”踹倒在地,可見這個獄警也是有點真本事。
禿頭獄警迅速的將這個嘶吼著的犯人摁倒在地,旁邊的獄警也衝了上來,將這個人反手拷了起來。只見這個犯人一張留著黑血的嘴越發的誇張,滿臉發黑、眼睛如死人般可怕。禿頭獄警說到,把這個“瘋子”壓到“鳥籠裡”,
鳥籠是為了懲罰一些鬧事的囚人單獨改造過的單間,完全隔離的房間。裡面滿是惡臭,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籠子,完全用鋼鐵做的,籠子上面有三個水龍頭還在噠,噠的滴水。
四個獄警非常謹慎吃力的壓著這個咬人“瘋子”將他丟進籠子,其中一個還因為疏忽被咬傷了手臂,忽然這個犯人張著嘴嘶吼著撞在鐵籠子上,嘴裡的血流到籠子上。
獄警怒罵道:還TM不老實。說著從手裡拿出一個警用電棍,滋滋滋~“瘋子犯人”被電的抽搐了起來,兩秒後,獄警停止了動作。
囚犯被電擊的抖了一下,然後又撞擊在籠子上,雙手被手銬禁錮著,雙臂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扭曲著,張著嘴在嘶吼,可怕的臉竟然有點細微的乾枯凹陷。獄警也是一驚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心理上的害怕,怒吼著說道:關你個三天三夜,食水不供,看你老不老實,隨後幾個趕緊關門出去。
獄警有點不可思議的思考著這個被關進鳥籠裡的人,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出去後見禿頭獄警正觀察著醫生的傷口,走過去對禿頭說,搞定了。
醫生滿臉大汗的用醫藥簡單處理傷口並怒聲道:人性泯滅,不可理喻。
禿頭獄警問道,他的嘴巴是怎麽回事?這是什麽病症?
醫生顯然還在生氣中,肩膀的疼痛讓他涼呲著牙說道:我也沒見過這種症狀,並用另一隻手包扎著傷口。隨後又怒說道:但我敢肯定,這人腦子有問題,到了這裡還一身的市井習氣,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隨後禿頭獄警說道:安奇醫生,抱歉。是我們沒有護好您的安全,您先到醫療室處理一下傷口吧。
隨後禿頭獄警讓旁邊的一個獄警送安奇醫生回去,被咬了一口的獄警也跟隨去了醫療室。
禿頭獄警盯著圍觀的囚犯們大呵道:安靜,所有人回自己房間,十分鍾後點名,可見禿頭獄警也有點生氣新犯人的猖狂以及這些囚犯的幸災樂禍。說著禿頭獄警用對講機叫了幾個獄警進來。
犯人們都識趣的回到自己的牢房等待著,他們可不想得罪這個家夥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