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城外,有一座白石山。
山中不但有虎豹財狼,更不乏一些精怪,白狐便是其中之一。
至於三天前為何已經修煉有成的狐狸精,會掉入獵人的陷阱中。
就要從白石山上的大妖,黑虎妖說起了!
這隻黑虎妖傳言中已經有上百年道行,堪稱是白石山上的‘山大王’,禍害一方,其他精怪都只能匍匐在它腳下。
慶州監察司都拿它沒辦法。
然而在不久前,有一位從京城大官被下放到慶州,在聽說了城外白石山有虎妖之禍後,便下定決心要還附近一片朗朗乾坤,督促監察司不惜代價,也要除妖衛民。
監察司集體出動,雖然最終沒能斬殺黑虎妖,但也將其重傷,逼迫得離開了白石山,短時間內不敢再回慶州境內為禍。
不過,監察司同樣損失慘重,死傷無數。
而這隻白狐,也正是監察司在掃蕩白石山時,被監察司的高手追捕,才會不小心落入獵人陷阱中。
後來左玄恰好遇見,還以為這是一隻普通的小白狐,將它救下。
誰想白狐不但不感念恩情,反而也還盯上了左玄,饞左玄身上特別的氣息和充足的陽氣,留下記號。
時隔幾日後,半夜找上門來。
……
……
“恩公?”
白狐停下了動作,輕聲呼喚左玄。
左玄假裝沒聽見,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自語:“繼續,不要、不要停……”
白狐聞言頓時怒火沸騰,眼珠子都紅了。
她都已經撤去幻術了,左玄還裝作昏迷的樣子,顯然就是在戲耍她。
她倒退的道行修為,也一定是這個校尉搞得鬼!
這人身上有大問題!
白狐心中憤怒到了極致,也不再偽裝,一隻纖纖玉手猛地掐住了左玄的脖子,威脅道:“你做了什麽?將我的修為還給我,否則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今天白狐雖然沒忍住誘惑,半夜來吸左玄的陽氣,但她看在左玄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也打算給左玄留一個口氣來著,不會直接把左玄吸乾。
【被狐妖攻擊,你的修為得到提升……】
竹簡上再次浮現出信息提示。
舒服了。
左玄很興奮。
神秘竹簡究竟是什麽法寶,太強了吧!
但女狐妖就由憤怒變成驚恐了。
她瞪圓眼睛看著躺在床上‘掙扎’的左玄,看似好像快要斷氣了,還發出“嗬、嗬嗬……”呼吸困難的聲音。
但左玄臉色不變,沒有泛紅,根本不像有事的樣子。
相反她,體內的道行修為,又開始了流失!
逃!
面對一個沒辦法迷惑、吸取陽氣,甚至都不能造成任何威脅,只會讓自己的道行不斷流失的詭異存在。
女狐妖心裡再也生不出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趕緊逃!越快越好!
沒有過多猶豫,女狐妖當即起身下床,朝著屋子外面逃去。
“想逃?”
左玄當即停止了呻吟,緊跟著一躍而起,同時眼疾手快,床頭旁邊放著的燕翎刀,抄在手中。
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練過粗淺的武功,會一門無名刀法。
但進經過才被女狐妖吸陽氣、施加幻術、攻擊,修為實力已經大增。
鏘!
刀出鞘,寒光乍現,左玄身形快如疾風,攔住了女狐妖的去路!
“這……至少省去了十年的苦修吧?”
左玄刀劍指著白狐,
心中波濤翻湧。 神秘竹簡太強了!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得多。
他這具身體也算是勤勤勉勉修煉了三年的武功,但這短短幾分鍾,各方面就提升了數倍!
“你……你想幹什麽?”
女狐妖又驚又怒,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
這個監察司的校尉絕不是它想象中的那般簡單,實則深不可測!
左玄持刀指著女狐妖,眼神放光地道:“你敢勾引我?那就不能半途而廢。來,繼續吸我陽氣,繼續用幻術迷惑我!快點!”
女狐妖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都抽了抽。
她就沒聽過這種要求!
“我跟你拚了!”
女狐妖悲憤交加,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妖氣彌漫,白狐騰空而起,化作一道光束猶如箭矢射出。
但她的攻擊還沒有落在左玄身上,只是帶著殺意的妖氣籠罩住左玄,竹簡便再次浮現出提示。
【被狐妖攻擊,你的修為得到了極大提升】
感受著體內猶如漲水般翻湧的真元,左玄舒服得差點叫出聲,又省去了至少三年苦修!
“鬼啊!”
女狐妖驚恐的大叫,徹底崩潰,再次朝著屋外逃走。
“哪裡走!”
左玄大喝一聲,連忙揮刀封住女狐妖的退路。
若是女狐妖繼續逃,必定挨刀。
女狐妖並沒有意料之中的後退或者停下來,仍由刀光落在她身上,她也堅定不移的往外逃走。
嗤!
燕翎刀斬落,一截白色的狐狸尾巴落地。
白狐慘叫一聲,‘砰’的一聲破門而出,眨眼間便逃之夭夭,不見身影。
左玄看著地上的半截狐狸尾巴,有些錯愕。
自己有這麽恐怖嗎?這女妖精寧願斷掉尾巴也要逃走。
好在這是個魑魅魍魎橫行的世界,並不缺少妖精!
監察司校尉這個之前認為無比危險,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職業,將會成為左玄變強最好的途徑!
現在需要搞清楚的,是自己識海中的神秘竹簡,究竟是什麽?除了遇到妖怪攻擊就會增加修為之外,還有其他的功效嗎?
可惜。
沒有了妖怪威脅,竹簡便沉寂下來,不管左玄用什麽辦法都沒辦法喚醒驅使,只能暫時作罷,留待以後慢慢研究。
穿越、妖魔、竹簡、未知世界、未來、忐忑、激動、好奇……
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種種情緒不斷交錯,左玄也幾乎一夜沒睡,抱著燕翎刀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
……
“左校尉、左校尉……你醒了嗎?”
門外響起一道柔柔弱弱的女人聲音,左玄才抱著刀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打開門。
是一位約莫三十歲出頭的成熟女子。
女子雖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但姣好的面容和白皙的膚質,依然光鮮亮麗。
她穿著也是一身素色,頗為寬大的粗布麻衣,十分保守,卻能夠隱隱看出玲瓏曼妙的豐滿身段。
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那飽滿欲滴的嫣紅和香味,怎麽都掩藏不住。
該女子是左玄的房東。
在整個慶州城頗為有名的豆腐西施,楊柔。
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