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新宿區,曾經亞洲最大的紅燈區,從深夜到黎明,人群絡繹不絕,是標準的不夜城。
事實上,這條街道24小時都這麽繁忙,只是到了晚上會格外的繁忙,而且內容並不那麽的“全年齡向”。
高中生正在喜歡證明自己的年紀,自然而然的對於這類場合向往的很,然而又不大敢真去,便挑了這個時候來這裡。
國立女高三班的同學,就抱著類似的心態在這所酒吧的小包間裡聚會。
“呦!下午好啊各位。”
莫歡忙活了一個上午,下午匆匆洗了個澡就出門了,此時早上收到的影響還沒完全消除。
外在表現就是陽光的打招呼的時候整個右眼都布滿了血絲,十分嚇人。
水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關切的看過了問道:“莫歡,你的眼睛怎麽回事?生病了嗎?”
莫歡輕輕揉了揉眼角,微笑道:
“哦,晚上睡覺有東西進去了,沒事的。下午好,親愛的。”
“哎……?”
這稱呼讓水原一呆,剛反應過來就被莫歡笑嘻嘻的牽拉起來走向包間內,來不及細想。
莫歡醬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樣?
到了同學聚會那桌,莫歡顯得十分的熱情,幾杯酒下肚,同學們的謹慎和拘謹逐漸放開,開始好奇的問這問那,也可以談笑風生。
這讓原本準備調節的水原也松了一口氣。
“也是,莫歡以前也是在街上喊人大家的不良啊,怎麽會社恐呢?”
“莫歡同學,這邊!”
大島優子熱情的招手,招呼莫歡過去。
同學會並沒有那麽多狗血劇情,只是時間有些長,從五六點一直到天黑,同學們才陸陸續續的離開。
然後把啤酒當成水喝的莫歡,逐漸開始上頭。
最後隻留下幾個女生坐在位置上,莫歡小臉也有些泛紅,似乎有點醉意,然後徑直走到水原面前,然後在同學們的驚呼中,直接靠在她胸口上,懶洋洋的蹭蹭蹭。
“莫醬,別……”
呼吸傳出的熱氣在耳垂上吹拂,也讓有些醉意的水原感到一絲燥熱,紅著臉想要將她推開。
大島優子臉紅的有點發光,哈哈笑著:
“呀,水原醬你臉紅啦~”
“莫歡水原親親~”
鬧騰的正歡,忽然酒吧門開,兩個影子擋住了燈光。進來了兩個高大的外國人,一黑一白,他們身穿淡綠色軍服,在櫃台前說了什麽。
然後他們來到每一個位子上,拍醒喝醉的顧客。
被叫醒的人原本似乎有些不滿,看到來者身上穿著的軍裝和面孔後立刻低下頭,鞠著躬轉身,快速離開。
少有不滿的辯解的,也在兩個士兵目光投過來後聲音小的下去。
這一路都很順利,後面的人見到這一幕,開始提前收拾東西,女高的學生不明所以,但看到酒吧裡的人都走了,也隻好抱著從眾的心裡準備離開。
“水原醬,我們快走吧!”
“等一下,莫醬,醒醒啊……”
水原還以為莫歡喝醉了,準備將她抬走,結果被莫歡故意抱住腰,使勁掙脫不開,神色稍顯媚態,耳朵都發紅了。
在水原著急的敲打下,莫歡懶洋洋的坐了起來,那名黑人士兵在正準備拍她的肩膀,卻見迎接他們的不是惶恐諂媚的笑容,而是一隻滿是血絲的眼睛。
那個士兵當時就嚇了一跳,緊接著發現只是一個少女。
似乎恥於自己被嚇到,不斷用手指著門口,並用饒舌的英語說著什麽。 大島優子緊張的語無倫次,水原則拽著莫歡的胳膊,站在二人面前,試圖用日式英語進行交談。
莫歡迷迷糊糊聽了幾遍才知道,今天晚上有逐日美軍在這裡開趴體,他們在趕人。頓時心中不太高興,眼睛又開始刺痛起來。
結果就是三個人誰都聽不懂,一臉茫然的雞同鴨講。
而慢慢清醒過來的莫歡瞪著發紅的眼睛,在那兩個士兵的心臟,咽喉,雙眼處瞄著。
心裡想著一堆類似,他們帶沒帶手槍,人群密集的地方敢不敢動手,處理屍體需要什麽材料之類的問題……
當然她不準備動手的,只是下意識的冒出了這個想法。
眼看兩個士兵已經準備動手動腳了,莫歡靠住水原的肩膀,一手端起啤酒,一手拿起手機,用中式英語來了句:
“Have a good time.”
抱著水原的肩膀,安然的轉了回去,坐在座位上,絲毫不為所動。
那個士兵楞了一下,然後不滿的用英文說著什麽,忽然他身邊那個白皮同伴伸出手攔住了他,問道:
“Chinese?”
莫歡點了點頭,放下酒杯,攝像頭對著他們,猩紅色的獨眼穿過發稍,那怪異的紅光令人心生不適。
兩個士兵回頭交流了一番,說了句sorry,便越過他們,去別人桌上了。
莫歡慢悠悠的將啤酒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此時大島優子趕緊拉了拉水原的手,低聲說道:
“美紀,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裡待會兒全是美國人了。”
催促再三,莫歡也覺得沒意思,一隻手牽起水原,有些踉蹌的走出了酒吧。
出去的時候,啤酒全倒在垃圾桶裡。
……
路上,水原托著小臉通紅莫歡,大島優子跟在後面托住另一條胳膊,不過這副場景在東京都新宿區倒是顯得十分。
沒安分幾分鍾,莫歡又爬到水原肩膀上,像是故意噴出鼻息,傳來陣陣熱度,讓水原再次化身蒸汽姬,眼中神色迷離,耳朵發紅。
“莫醬,不要玩了……”
莫歡支支吾吾口齒不清,像是真的喝醉了,雖然不相信有人喝啤酒都會醉,但水原也想不出辦法,暫且在折磨又有點享受的過程中度過了。
找到莫家的車,不放心莫歡的水原堅持送到家裡,黎叔也不好拒絕,就一起上車了。
但大島優子家不順路,沒一起回去,相互告別相約明天再見之後,就各自分離了。
上了車,莫歡躺在水原美紀結實的黑絲大腿上,結果被一雙常年握劍滿是繭子的手按住,不得寸進。
抬頭看去,。
最終,莫歡的雙手被扣住,身體翻到正面,衣服凌亂,頭髮凌亂的披落在黑絲大腿上,臉上布滿了醉人的紅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微微松了一口氣,街頭燈光照進來, 看著大腿上那個女孩可愛的睡姿,不由得入了神。
“果然還是安安靜靜的樣子最可愛啊。”
車子在安靜的氛圍裡快速的行駛,黎叔專注的看著前方的道路,後視鏡瞟都不敢瞟一眼。
車子行駛了一段過程,忽然莫歡捂住眼睛,彈起身子,高呼道:
“MD,就在這,停車!”
右眼的刺痛強烈到難以忽視的地步,莫歡再也保持不住裝醉的姿態了,還沒停穩就捂著眼睛從車上下來,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咬著牙才能強行站穩。
辨別了一下方向,莫歡快速朝著一條小橋衝過去。
“大小姐,幹什麽啊這是?”
“莫醬,等一下!”
三人停留的位置說不上開闊,大城市的燈光照射下顯得尤其陰森,很難分辨出道路。
也不知怎麽,莫歡的速度遠遠超過另外兩人,在昏黃的黑暗中如履平地,很快就找到一處河灘邊漆黑的淺灘。
一具面色猙獰的屍體沐浴在月光,手腳出纏繞著水草,遍體都是紅色的紋路,面目怪誕。
這具屍體的左眼處,綻放著一朵血紅色的奇異花卉,頂端開著肉球般的花冠和頂端纖細的觸毛,如同心臟一樣發出跳動。
在見到那紅色的花卉時,劇烈的疼痛消失了。
莫歡閉上左眼,面前出現了一片紅色的世界,其中屍體上的那朵紅花,紅的尤其耀眼。
左眼的世界裡,屍體中閃爍著一條條猩紅色經絡形狀的線,不斷朝著周圍發散著紅色的霧氣,匯聚到紅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