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自半月前成立夢魘、羅刹以來,夢魘一部,由夜一統領20人,已經滲透進京陽各個角落。夢魘二部,由夜二統領30人,已經散入中州各郡。夢魘三部,由夜三統領50人,也已出發,將進入其他八州收集情報。一部和二部,已經可以隨時傳回情報,三部因路途遙遠,尚需十日左右才能傳回消息。”英國公府後花園池塘邊,衛子夫看著有一下沒一下丟著魚餌的葉玉,清脆道。
她還是習慣稱葉玉為公子。
“嗯,告知夜一,讓他多注意燕國公府,三年前何安調戲你那會兒,冒出來的耿護法,據葉勇說是北戎的修煉路子。近期丞相何高意不但不全力賑災,還在朝堂上頻頻活動,前幾次父親前線斷糧,也是他使得絆子,若不是我發現及時讓葉氏商會送糧過去,後果不堪設想。”葉玉看著池塘中的錦鯉說道。
“另外,讓夜二摸清中州內每一處山賊盜首的具體位置、實力、手下有多少人,報給仲卿,讓他帶羅刹過去,見見血。”
“是,公子。”衛子夫脆聲答道,葉玉這每一條命令的發出,都是經她之手。
“公子,鎮北侯之子裴良才在前廳求見。”尹珍小跑過來稟道。
“得,四大紈絝之一來了。”葉玉歎道。
“噗,公子,您可是被人譽為這四大紈絝之首呢。”衛子夫忍不住笑道。
“你公子是假裝紈絝,那可是個真紈絝。”葉玉無奈道。
“呵呵,誰知道公子是真紈絝還是假紈絝呢?說不定那是公子本性暴露了呢。”衛子夫調笑道。
葉玉看著巧笑倩兮的衛子夫,猥瑣一笑,道,“嘿嘿,信不信本公子對你真紈絝下試試。”
“哼!不理你了!”衛子夫看著不要臉的葉玉,羞紅了臉,玉足輕輕一點,翩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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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良才,稀客稀客呀。”葉玉搖著折扇,迎向前廳中的少年。
裴良才,鎮北侯裴自強二子。
鎮北侯裴自強是英國公葉天成嫡系,大將軍葉泓達好友,常年鎮守北境三州,裴良才年幼時一直跟在葉玉身後逛酒樓進賭場,被京陽城百姓列為四大紈絝之一。
同為四大紈絝的還有鎮南侯單文星之子單成蔭,不過鎮南侯一向與燕國公府交好,單成蔭也就時常跟何安混在一塊。
“葉兄,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裴良才看到葉玉眼睛一亮,趕忙迎上來。
“別別別,本公子隻對美女感興趣,你的想念就免了。”葉玉頂道。
“葉兄,你這樣子我會傷心的,難道人家不是你的小甜心麽。”裴良才裝作一副嬌羞狀。
“停停停停,你再這樣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了。”葉玉忍不住惡心道。
“額,咳哼。”裴良才假咳一聲,擺正姿態,道,“葉兄,小弟這次來是邀你助陣。”
“邀我助陣?是何安那肥豬又找你麻煩了?”葉玉疑惑道。
“哇!”裴良才驚叫道,“葉兄你簡直神算啊,就是何安這肥豬來找我麻煩。”
“憑你鎮北侯家的威勢,你舉出第二個能讓你跑來找我助陣的看看。”葉玉斜了他一眼。
“額,嘿嘿。”裴良才尷尬的笑了笑。
“說吧,到底何事?”葉玉問道。
“葉兄,你不知道哇,前幾天我在萬花樓裡才情上湧,忍不住作詩一首,可以說傾倒花魁無數啊。哪知何安聽說後竟然說我那詩狗屁不通,
這不中秋將至麽,他竟然揚言明晚萬花樓要跟我比試,誰輸誰叫爹!”裴良才聲情並茂說道。 “你還會作詩?”葉玉好奇道,他可是知道這貨的德行,字能不能認全都是個問題,更別提作詩了。
“額,略懂…略懂…”裴良才尷尬道。
“你作了什麽詩,念來我聽聽。”葉玉更好奇了。
“咳嗯!那你聽好了啊。”
裴良才清了清嗓子。
“身姿曼妙無人睹,
何不去跳脫衣舞。
踩著節拍踏著步,
扭完胳膊扭屁股。”
“噗!”葉玉一口茶水噴的裴良才滿臉都是。
“好詩,真是好濕,怪不得一眾花魁會為你傾倒。”葉玉擦了擦嘴,無語道。
“哼哼,我裴大才子作的詩,必須是好詩。”裴良才擦了擦臉上的茶水,得意道。
“嗯,你裴大才子的才情我是佩服的,何安約你什麽時候?”葉玉無奈道。
“明晚七點,百花樓雅間!”裴良才迅速回答道。
“行,準時到,你回去吧。”葉玉起身趕人。
“好嘞,葉兄,一定準時赴約哈。”裴良才見得葉玉答應,興高采烈回去了。
“呵呵,比文采,我華夏五千年璀璨,也該在這方世界綻放一番。”葉玉心道。
對於給裴良才找場子,葉玉興趣不大,但是打何府耳光這種事麽,葉大公子還是很有興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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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晚上赴約記得帶上葉勇,他現在修煉了公子傳授的功法,也已經突破了金丹期。夜一初步來報,燕國公府內發現不少北戎修煉者,修為基本都在築基五重以上,有幾位更是連夜一都摸不透。而且燕國公府內現在戒備森嚴,更深層次的消息還需花時間打探。”衛子夫服侍著葉玉換衣服。
“嗯,讓夜一繼續打探,晚上讓尹環尹珍葉勇隨我同去。”葉玉如提線木偶般任衛子夫擺弄。
“公子一切小心,我會讓夜一先派幾個人過去。”衛子夫迷戀的看著眼前的翩翩公子。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清秀的眉目,狹長的眼,一身素衣,腰間墜一佩玉,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冷峻而不失溫柔,淡雅而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