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崇文和魯曉武帶著蜂窩在前,胖子在後,三人急忙往山下跑去。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後,胖子實在是體力耗盡,靠著一棵樹就滑坐到了地上,氣喘籲籲幾乎一字一頓的說到:“歇,歇一會,蜂,野蜂追不上來了。”
兩人聽到胖子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他們雖不像胖子那樣狼狽,但也是額頭出汗,微微喘氣了。
吳崇文望了望山上還在冒煙的位置,沉吟了一會,扭頭對魯曉武說道:“魯兄,這麽遠的距離,野蜂肯定是追不上了,而且我還有點擔心我們扔的草團會引起山火,就在這觀察一會兒吧!”魯曉武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在原地歇息了兩刻鍾的時間後,望了望山上不在冒煙,吳崇文心中的擔心也散去了。此時已近午時,三人也已經饑腸轆轆了,決定立刻下山。
就在三人剛起身拍打身上的樹葉灰塵時,只聽咻的一聲,一根箭插在了吳崇文左手邊的一棵碗口粗的樹上。
吳崇文又驚又怒,連忙張弓搭箭指向前方,大喝一聲:“什麽人?為何偷襲我等?”魯曉武也是拔劍置於身前防衛。胖子先是一愣,隨後哇的一聲急忙抱頭蹲下。
環視一周,確是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吳崇文心有些微沉。
他的大腦開始飛快的轉動,難道是我的仇家?但是我多數時間都是在一個人讀書習武,確實沒什麽仇家,這條否決。箭射在樹上而不是射向人,應當不是尋仇的。難道是覺得我們是山匪?也不像。那我們在這山上乾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煙熏蜂窩了,是以為我們放了山火?應該是了。
吳崇文心思流轉不過一瞬之間,隨後連忙往山下喊到:“哪位好漢在戲弄我等,我等不是山匪,剛才雖然在山上點了火,卻是熄了才下的山,絕對無意點火燒山,這位好漢對我等有什麽意見請出來說話。”
忽然一道身影自二十丈外的一個樹後閃出,吳崇文移箭瞄準,卻是一愣,竟是一位女子。
女子約麽十七八歲,身材高挑,手中正拿著弓箭,上下身白衣做底,腰間皮革的短裙,腳下齊膝的長靴。見女子沒有沒有以弓箭瞄著自己,吳崇文也放下了弓箭。
“原來是位姑娘,我們似乎無冤無仇,剛才為何用暗箭射我?”吳崇文高聲喊到。
那女子將弓箭收回背上,緩步開始往上走,同時高聲回復:“三位兄台得罪了,我剛才自遠處看見山上升起濃煙,疑是起了山火,又見三位從山上下來,以為是你們放的,便出箭試探一番。”
等到了近處吳崇文才看清楚了這位女子。她背著一個布包,扎著常見的單馬尾辮,額前秀發三七斜分為左右兩邊,眉似新月,眼若桃花,五官精致恰到好處,本應是我見猶憐的含羞少女卻偏偏帶了一絲英氣,又欲又颯著實讓人難以自拔。
“哦,原來如此,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此事也就了了吧!”吳崇文頗有尷尬的回到,饒是他自認心性堅韌,剛見到這少女也愣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胖子此時已經站了起來,見兩人已經把誤會解除了,就看著少女善意的笑了笑。吳崇文扭頭看了一眼魯曉武,只見他一臉癡呆樣的盯著少女,吳崇文更加尷尬了,一腳踢到他的小腿。魯曉武身形一斜總算反應了過來,嘴裡還斷斷續續的念叨著:“哦,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吳崇文一手扶額無奈的抿了抿嘴,實在是覺得都沒臉見人了。
只見魯曉武先是摸了摸的髮型,又扯了扯上身的衣服,想假裝嚴肅嘴角又自動露出笑意。隨後他抱拳一禮:“在下魯曉武,敢問姑娘怎麽稱呼?”
少女倒是心平氣和,抱拳回了一禮:“在下羅釺予,剛才誤會了魯兄,在在這裡賠不是了。”
“不必如此,羅姑娘也是心系此山的安危才如此的,我們三兄弟都不是小氣之人之人,絕不會與姑娘計較的,”魯曉武正義凜然的一揮手,十分大度。隨後他有些擔心的問道:“山中如此危險,姑娘為何一個人到此啊!有什麽事在下可以代勞啊!”
你夠了,吳崇文眼角直跳,這羅姑娘二十丈外一箭都能射中碗口粗的樹,箭法比我隻高不低,這山上能有個屁的危險。
這羅姑娘聽了也是眉毛一挑:“我常年生活在山中,倒也不怕什麽危險,我要做的事也很簡單,就不麻煩魯兄了,幾位告辭了。”說罷一抱拳就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