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剛才鷹醬家的戰鬥機與十七萬年蟬幼蟲戰鬥的場面離他們不遠。
尤其是參見祭祀的人們,更加接近。
當他們看到人類的尖端武器就像玩具一樣被摧毀時。
一些人心中的信念也隨之被摧毀了。
研發一架戰鬥機,是多少個科學家,日日夜夜。
攻破了數不清的難關才研發出。
代表著人類常規武器中最強的力量。
戰鬥機遠比非常規武器帶給人們的感覺強烈。
因為戰鬥機是人們還能夠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現在看著代表著人類智慧結晶的武器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消滅了。
一些人心中難免不生出絕望。
“鷹醬也失敗了。”
伊藤博武此刻有些絕望了,就連他們的好大哥鷹醬也沒能夠消滅這隻怪獸。
而且從怪獸的狀態上看,還沒有多少傷口。
也就是說腳盆和鷹醬花費這麽大的代價。
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十七萬年蟬幼蟲的外殼被燒紅了。
伊藤博武看著最後的一道防線。
這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盡管他們出動了所有的部隊,但爭取到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整個京都市,還有許多人沒人撤離。
四千萬的人口,離開的不足百分之一。
甚至還有很多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希望神明大人能夠拯救他的信徒。”
此刻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軍官們,政客們。
也只能夠將希望寄托於神明的身上。
就連橫須賀基地的那一位怒發衝冠的鷹醬家的軍官。
也將所有的屏幕轉換到神明祭壇。
不得不說這個位置選擇的是非常好。
十七萬年蟬幼蟲是從海岸線登陸,隨後一直向東前進。
而神明祭壇正好位於京都市的最西端。
因此十七萬年蟬幼蟲要進入城市,必須經過神明祭壇。
此刻十七萬年蟬幼蟲已經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
它現在好似一點都不著急了。
它要等到所有的反抗都被它消滅掉之後,再好好的毀滅世界。
讓人類陷入絕望。
一想到這十七萬年蟬幼蟲就忍不住興奮的大叫起來。
“知,知,知。”
不過它現在的叫聲是普通叫聲,除了聲音大點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影響了。
不過就是有些大的離譜。
因此現在京都市的人們都可以聽見一聲蟬叫縈繞在耳邊。
“這是哪來的蟬叫啊。”
“不知道啊,不過這隻蟬的聲音也太大了吧。”
“難不成有一隻蟬蟲變成的怪獸嗎?”一個凹凸曼的粉絲開玩笑道:“不然怎麽會叫聲這樣大呢?”
大半個京都市都被十七萬年蟬幼蟲的叫聲所覆蓋。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祭壇處的人們。
雖然這次十七萬年蟬幼蟲的叫聲沒有夾雜任何攻擊。
但光這巨大的叫聲就難以讓人承受。
一些人痛苦的捂住耳朵。
高野大神官,此刻也沒有後撤半步。
他作為八阪神社的大宮司,是神明的凡間行走。
要是他的退了,這不是代表著對神明的褻瀆嗎?
而且他相信,神明大人一定會打敗這隻異界邪魔。
神明大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出手,
肯定不是因為打不過這隻異界邪魔。 畢竟它看上去那麽弱。(鷹醬:請打開麥克風交流。)
神明大人一定是有祂的考量,也許祂正是想看看現在凡人的力量。
神可不是保姆,雖然神明一直在說祂的使命就是保護凡人。
但世界上肯定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不管如何,他八阪神社高野大神官都始終跟隨神的步伐。
隨後高野大神官就命令在場的八阪神社神官和巫女們,開始祈禱。
祭壇之上,神官和巫女們,正在跳著遠古祭祀神明的舞蹈。
十七萬年蟬幼蟲此刻已經逼近了。
它現在都可以見到人們臉上驚恐的表情了。
人們此刻有些認命的呆坐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此刻人生百態在此上演。
敬業的記者們,現在還不忘盡職盡責的進行報道。
一名年輕漂亮的女記者,擦拭掉臉頰上的淚痕。
“觀眾朋友們,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現場報道了。”
“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你們還能記得我。”
說著說著女記者就悲從中來,忍不住低聲哭泣。
而屏幕前的觀眾也被她的哭聲所感染。
情緒也瞬間低落起來,他們從女記者身上看到今後他們的影子。
我們也會被怪物殺死嗎?
神社的神官和巫女們繼續祈禱。
而現場的其他人有親人朋友的就相互抱在一起,默默鼓勵,相互勸慰。
而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和朋友在身邊的人,看著一旁抱在一起的一家人。
也流著淚,衝過去和他們抱在一起哭。
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懵,但隨後一想都要死了還關心幹嘛。
說不定黃泉路的還可的多個說話的人,隨後就將其收了進來。
人們失聲痛哭,恐懼害怕。
“神明大人放棄了祂的信徒嗎?”伊藤博武徹底絕望了,到現在為之神明的還沒有出現。
這不正說明神明要放棄祂的信徒了嗎。
否則神怎麽可能看著祂的信徒被異界邪魔屠殺。
“完了。”
“徹底完了。”
就連那位不可一世的鷹醬指揮官此刻也感到無能為力。
“這就是異界邪魔嗎?”
金發碧眼的軍官仿佛看到鷹醬家也被異界邪魔入侵。
人們的家園被邪魔毀滅。
不,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不。
......
神明祭壇。
十七萬年蟬幼蟲看著人們的表情異常興奮。
恐懼吧,害怕吧。
你們越恐懼,越害怕。
我就越興奮,越高興。
十七萬年蟬幼蟲張開它那布滿尖牙利嘴的恐怖口器。
十七萬年蟬幼蟲深吸一口,正準備一口將所有人消滅時。
天地間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威壓。
頓時就將囂張至極的十七萬年蟬幼蟲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這是什麽東西。”
十七萬年蟬幼蟲張著血盆大口,僵在空中一動也不能動。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我怎麽不能動了。
十七萬年蟬幼蟲拚命的調動全身的力量想要讓自己動起來。
但最終都是徒勞無功。
這時一道來自天外的聲音在每一個人心中響起。
“異界邪魔。”
“這麽多年了,你們似乎毫無長進啊。”
這囂張至極的聲音此刻卻像天籟之音。
讓原本絕望的人們,又重新煥發生機。
正所謂死亡來臨前的悲傷有多大,此刻人們就有多喜悅。
這種絕境逢生,大難不死的感覺是所有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了。
不過就在人們為自己存活下來喜悅時。
祭祀的神官和巫女們也有些疑惑。
祂是誰?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新出現的神秘人絕對不是素戔鳴尊大神。
無論是出場方式,還是說話語氣。
都和那個溫文爾雅,愛戴子民的素戔鳴尊大神不同。
不過不管祂是誰。
至少現在看來祂是好的一方的,而且還是和神明同一陣營的神。
只要打擊異界邪魔我們就是同一戰壕的好兄弟。
就在人猜測他是誰的時候。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被定住的十七萬年蟬幼蟲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