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清晨,萬籟寂靜。
東邊的地平線泛起一絲亮光。
小心翼翼地沁潤著淺藍色的天幕。
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移了過來。
“咚咚咚。”
君遷子的房門被輕輕的叩響。
門外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聲。
“蒼介少爺。”
正在睡夢中和周公下棋的君遷子,就在兩人下的難舍難分之時。
君遷子突然就被吵醒了。
看著眼前敗局已定的棋局,君遷子淡淡一笑。
“看了今天是難以分出勝負了。”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馬上就跑了。
最後還不忘記留下敗犬宣言:“下次再戰。”
......
君遷子睜開眼,猛地坐起身來。
......
君遷子盯著一團亂糟糟的頭髮,靜坐了幾分鍾。
而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內,君遷子已經思考了人類歷史上許多的未解之謎。
君遷子思考完哲學史上最根源的幾個問題。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要到哪裡去?
順便還思考了宇宙大爆炸,生命起源之類的物理及生物問題。
最後君遷子清醒過來之後。
舒展了一下身體。
伸個懶腰,再打個哈欠,舒服似神仙。
君遷子偌大的房間內,除了一張床就別無它物。
所以每次君遷子起床時都會有女仆給他送來衣物。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腐朽生活。
君遷子也只能說一句。
“真香啊。”
君遷子一邊想一邊走到房門前,輕輕扭動把手。
卡擦。
房門緩緩打開。
房門外,一位女仆正畢恭畢敬的等待著他。
那微微彎曲的腰部,襯的其更加沉甸甸。
君遷子見狀,雙眼微閉,瞳孔一時間收縮成針孔狀。
大“凶”之人。
“蒼介少爺,您的衣服。”
女仆從身後推車上取下一套衣服,隨後雙手捧上遞給君遷子。
“嗯。”
君遷子高冷的回了一個字,隨後接過衣服,又反手關上了房門。
“呵。”
房間內,君遷子冷哼一聲。
心中不屑,就這。
就這啊。
區區黑絲大“凶”女仆就像亂我道心。
我可不是這樣膚淺的人。
隨後君遷子快速的換好衣服,就下樓吃飯。
他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
明亮的餐廳內。
君遷子一家三口人正默默的品嘗著早餐。
主位上正是三井蒼介的父親三井一雄。
他也是三井家族當代的族長,同時也是京都市的市長。
可以說三井一雄掌管著整個京都市人民的生殺大權。
尤其是在腳盆國,一個家族一直經營一個地方幾百年甚至上千年。
他們才是這個地方的實際掌權者。
正當君遷子享受美味的小米粥時,
三井一雄親和的問道:“蒼介,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好多了,父親。”君遷子停下來,正色道。
三井一雄點點頭,就不再多言。
他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表面上是冷言少語。
其實內心還是很愛護自己的兒子。
當初三井蒼介昏迷時,
他沒有陪在身邊的原因是因為。 他去神聖炎黃帝國求醫了,一位管著幾百萬人口城市的市長。
丟下他的工作親自去為自己的孩子求醫。
他對三井蒼介的愛都隱藏在他的行動中。
這些年三井蒼介也已經習慣了,並且也深深的感受到父親的愛。
......
用餐完畢後,君遷子癱坐在位置上。
揉揉了自己吃的圓滾滾的肚子。
好舒服啊,果然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吃飽肚子。
其實君遷子對自己前世的生活是很滿意,生活在一個安定和平的國家。
每天都能吃飽飯,這些都要感謝感謝在背後默默付出的人。
尤其是哪一位永遠活在人民心中。
讓所有人都能吃飽飯的偉人。
君遷子感慨一會之後,思緒又飄到九霄雲外。
正所謂,飯飽思那啥。
可惜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主要還是不敢。)
不過君遷子不敢,某人卻敢。
三井一雄吃完飯後,就將目光看向美空雲雀,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而美空雲雀見到他這副模樣,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對著他翻了一個美麗的白眼。
而君遷子見到這一幕心中直呼。
來了,又來了,又要殺狗了。
美空雲雀最後實在受不了三井一雄那炙熱的眼神。
還是向黑惡勢力妥協了。
她微微點頭。
三井一雄見其同意後,立馬上前。
將其摟在懷裡,就要低頭去吻。
美空雲雀有些受不了他這股熱情勁,臉色紅暈。
將頭微微的側到一側,不讓他得逞。
“還有外人在啊。”
三井一雄抬起雄獅般的頭顱,環顧四周。
周圍的女仆們,不用等他發話,就自動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井一雄這時,得意的對著美空雲雀微笑,像是在說現在沒外人了吧。
隨後又低頭想去吻那,紅潤多汁的嘴唇。
而就在美空雲雀想要認命時,余光中發現了癱坐在位置上思考人生的兒子。
隨後,她又將頭躲開。
頓時三井一雄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兒子還在這,你不要教壞他。”美空雲雀眉眼帶笑,像是在告訴身上的人兒,要有做父親的形象。
而這次君遷子反應更迅速。
原本悠閑自在的君遷子,一看到這戰火要轉移到自己身上時。
不用等到三井一雄抬頭警告。
自己就一個激靈,從椅子上一躍而下。
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跑。
一溜煙就跑得無影無蹤。
那矯健的身姿,就算是專業運動員也要自愧不如。
美空雲雀見到兒子遠去的背影,心中頓時埋怨。
“這個小壞蛋,枉費為娘平時對他那麽好。”
“一到關鍵時刻就跑路,一點都不靠譜。”
“真是比他的混蛋父親還要可惡。”
“哼。”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