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晴心裡有了猜測,又看了另一位同學,手心裡果然又多了一顆珠子,安雪晴便挨個把所有的同學都看了個遍,一共收集了二十六顆珠子。
安雪晴把珠子裝進了口袋裡,繼續畫畫,畫著畫著,一個紫色的珠子呈現在紙上。
安雪晴想起她剛才看珠子時,紫色分布的好像並不均勻。
安雪晴掏出一顆珠子仔細看,有些地方紫色深,隱隱約約像是一個房子,還有一些紫色在流動。
安雪晴手一抖,珠子掉到了畫上,消失不見,畫被一團濃鬱的紫氣包圍,安雪晴死死的盯著畫看,試圖把珠子收回來,可惜的是珠子並沒有如願被收回來。
這時,莫潮海湊了過來,“安雪晴,你又畫畫了?畫的真好看。”
安雪晴小心翼翼的問:“你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沒有啊!就是很好看。”莫潮海一臉認真的說,說完後打了個哈欠。
安雪晴看見有一小團紫氣向莫潮海飄去,“你很困嗎?”
“嗯,有點。”莫潮海又打了個哈欠,強打起精神,“你這畫的什麽珠子啊?”
“我不知道,隨便畫的。”安雪晴隨意撒了個謊。
“那你給畫起名字了嗎?”
“還沒呢!”安雪晴邊說邊試著收走莫潮海身上的紫氣。
“那你趕緊起一個吧!”莫潮海激動的看著安雪晴,突然就不困了。
安雪晴悄悄的把手裡的珠子放進口袋裡,應了聲“好”。拿起筆想了一下,在畫上寫下“幻夢珠”三個字。
安雪晴把那幅畫收了起來,幻夢珠也被仔細收了起來,她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又做了蠢事。
在這一天裡,同學們都很精神,在沒有一個睡著的。就連班裡第二愛睡覺的方安木也在換了一個N個姿勢依舊睡不著後放棄了掙扎,認真聽課。
到了晚上,回到寢室,安雪晴看見莫潮海又被紫氣包圍,忍不住盯著莫潮海看,把紫氣收了起來。
莫潮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安雪晴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了蠢事,焦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把幻夢珠拿了出來,想起了自己畫的那幅畫。
安雪晴走到莫潮海床前,把幻夢珠放在莫潮海旁邊,幻夢珠化為一團紫氣把莫潮海包裹起來。
安雪晴松了口氣。
在第二天,班裡的同學又被紫氣包裹,安雪晴猜測紫氣可能會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困意的東西,在人們需要或者想要睡覺的時候會被吸引來,也可能是產生。
安雪晴隻好再收集一次了。
本來,安雪晴是決定盡職盡責,每天收集一次的,還是不到一個星期,大家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對了,安雪晴還很納悶。
還是莫潮海給她解決了疑惑,“安雪晴,你最近怎麽了?我們班好多同學都說你總是盯著他們看。”
安雪晴就說:“怪不得別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呢!”
“其實,我也感覺你最近總是盯著我看,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莫潮海開著玩笑。
安雪晴跟著笑了,“我最近在畫畫,不知道該畫什麽,你要不要當我模特。”有時候撒謊可以變的很容易,張口就來。
莫潮海興奮的答應了,安雪晴打算給莫潮海畫一幅肖像畫。
只是這也讓安雪晴意識到了這種收集紫氣的方法並不妥當,於是,私下裡試著不盯著別人看收集紫氣。
安雪晴先是看了別人一眼,再盯著自己的手看,紫氣慢慢在手中凝聚,出來的幻夢珠比之前的幻夢珠顏色淡很多,而且,並沒有一次性收集乾淨,別人身邊的紫氣也知識淡了幾分,用了三次才收集乾淨。
這樣總是偷瞄別人也很奇怪啊!
安雪晴苦惱的看著自己的掌心,盯了半天,一縷紫氣飄了過來,然後是更大,從四面八方湧來,在掌心凝聚成一顆顆幻夢珠,手裝滿了,安雪晴就放進桌肚裡,到最後,幻夢珠在桌肚裡佔了一般的空。
在這一天,安雪晴見到的老師心情都特別好,安雪晴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辦了一件蠢事,她應該是把全校的紫氣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