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到要看看,哪個詭異敢在俺的莊子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真以為你張爺爺只會殺豬不成”!
劉啟只聽見遠處傳來張飛暴躁如雷的聲音,隔著這麽遠都有些震耳,可見張飛真的在氣頭上。
話說劉啟拎著王四和仆人急忙從後院中跑出來之後,便派人急忙將正在殺豬的張飛找回來。
也不知道派去的人與張飛說了些什麽,只見張飛圍著白色的大褂,上面還零星蘸著血跡。
手裡還拿著一把殺豬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還沒有進門就在大喊。
街道上路過莊園的百姓,看見平日裡就凶猛的張屠夫一副這種的一樣,都急忙躲避,唯恐殃及池魚。
路過的百姓還都在想,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惹怒了暴脾氣的張屠夫。
只見張飛進了莊子之後,直奔劉啟而來,看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要不是知道這不是對自己,只怕劉啟有多遠就先跑多遠了。
“賢弟,俺聽說俺的後院有詭異巢穴,可真有此事情?”
張飛看見劉啟就直接追問,這嗓門真是大如牛叫。
“哥哥,此事還是我讓我屬下王四來說吧。”
“王四,你來跟張大哥說一說具體的情況”。
劉啟跟張飛說完就轉身對王四說道。
緩了很久才緩過神的王四,臉色煞白的往前走了幾步。
“諾”!
“我有一門法術名叫天眼術,本是天眼通的簡化版,此術能偵查各種氣息。
小人在張大爺後院水井中施展這天眼術,只見密密麻麻的詭異氣息,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個蠶繭一樣裹挾在一起,好像一個巢穴般。”
王四回憶的時候也後怕不已,當真是在這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只聽王四接著說道:
“小人隻觀察了片刻,就被這些詭異之氣所驚,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
據小人推測,這麽多詭異聚集在一起可能有一個首領,否則這些詭異早就開始暴亂了”。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小弟還是覺得請援兵比較穩妥”。
劉啟在聽完王四的話後,當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請援軍更好。
“哼!當俺這莊子是什麽地方了,真以為這是它們老家不成,居然敢在俺的家中築巢,但真是不知道你張爺爺有幾隻眼了”。
張飛聽完之後,第一反應居然是破口大罵詭異,在聽見劉啟說要請救兵之時。
張飛大嗓門的道:
“賢弟稍安勿躁,就這麽點詭異還用不著救兵,且待俺前去將其收拾掉。”
“哥哥,我隻哥哥有萬夫不當之勇,可這事關重要,要是這詭異爆發害哥哥受傷可怎麽辦?”
劉啟在聽見張飛自己要單槍匹馬的除掉詭異巢穴的時候,自己以前可真是小瞧了張飛。
“賢弟放心,俺自有分寸。這詭異說的挺是恐怖,但對俺來說就是一嗓門,一拳頭的事情。
俺這練了十幾年的武藝可不是白練的。
賢弟可在外等候,俺這去去就來。”
張飛聽見劉啟的話,哈哈哈大笑,頗為自得的誇了誇自己的本領。
……
就在張飛等人還在商議如何除掉這詭異巢穴的時候,井下深處的巢穴早已沸反盈天。
王四在探察的時候,驚動了巢穴中的詭異,這麽多詭異在一起,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一個詭異的反常,使得巢穴躁動起來。
“安靜”!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音在巢穴想起, 本來還躁動的詭異在這一聲之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只見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妙齡的女子,只是其下半身卻是各種拚湊起來的奇形怪狀。
有貓的尾巴,騾子的蹄子,蛇的軀體,可謂是五花八門。
但就是這樣的詭異讓在場的各種詭異都不敢妄動。
“時間還沒有到,你們抓緊吸收這井下的陰脈之氣。
等時機一到這涿郡城將會是我等詭異的天下,要是你們現在誰敢破壞了主人的計劃,我就先吃了你們”。
奇形怪狀的詭異在說完之後,只見張口吐出了幾十個雞蛋大小的圓球。
只見圓球一點點消融,露出了一個個的詭異。
隨著蛇姬不斷吸食陰脈之氣,這巢穴中的詭異也在不斷的變多,除了偶爾有不聽話跑出去的詭異,剩下所有的詭異都在等候蛇姬主人的命令。
……
“哥哥,你真決定要獨自一人下井,要知道這井下可有數不清的詭異”。
“賢弟放心,俺自有分寸。”
張飛對劉啟說完,便對旁邊站著的九十一為家丁說道:
“爾等將霹靂網撒開堵住這井口,凡是有詭異出來就將其斬殺”。
“諾!請莊主放心”。
劉啟看了看一個個都比自己強壯的家丁,而且還清一色的披甲帶刀。
劉啟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心想這張飛也不是全然沒有心眼了,要知道這鐵甲和刀具都是朝廷命令禁止的。
“俺先下去了”。
張飛說完就拿著一把刀跳下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