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和紫兒帶著玄武軍團在三天后拔下了一座中型城市,以五千的傷亡再次獲得完勝。
帝國兩次的勝利,帶來的影響太大了,首先是振奮了士氣,凝聚了人心,在攻城戰中以這樣小的傷亡獲取勝利,這對島國蠻夷的士氣打擊簡直是致命的。
島國蠻夷島上,一座神殿裡。
一個蒙面的女子陰著臉,因為距離原因,她收到消息比較滯後。這是在嘯天和紫兒收復了第二座城市後的第三天才收到關於帝國的消息。
“廢物,一群廢物!”她不知道是第幾次重複罵著這幾句話了,她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發泄她的情緒了。從傳回來的完整情報看來,那個黑衣光頭男子,很可能就是她愛而不得的龍嘯天。
兩千年過去了,她始終對當初嘯天不正眼看她耿耿於懷,慫恿和縱容島國蠻夷士兵入侵帝國,她心中其實很是矛盾。她對於嘯天失蹤的事,從開始的興奮,到後面的不信,再到怨恨,她始終不相信嘯天那麽強的男人會隕落,發動對帝國的戰爭,她其實就像小孩子賭氣一樣,想做出成績來證明她不是嘯天眼裡的一無是處。第一次聽到帝國紫公主身邊出現黑衣光頭,她就猜到那很可能是嘯天回來了。
至於為什麽那麽肯定,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能說她很自信她的第六感吧。直覺,要是一次次的用信心和事實來證明,那直覺只會變得越來越準。嘯天出現,她對於自己當初兩個月拿下帝國的妄念已經不抱幻想了。但她還是想證明自己不是花瓶,證明自己等了嘯天兩千年,不比他的任何女人差。
她果斷的調兵增援,可這邊才送出去一波年輕的士兵,那邊就居然又送出了一個中型城市。她看著情報上嘯天和紫兒的恩愛,心中五味雜陳,怨念,委屈,不甘……她甚至在幻想著,只要嘯天來島上見她一面,她就會心甘情願的認輸,撤走蠻族的士兵。
她不斷的罵著重複的話語,到最後,她都覺得這話似乎是在罵自己了。是她自己的狂妄自大,才把苦心經營兩千年的島國葬送了,如果她不發動戰爭,那把一個曾經的荒島變成不弱於西方的王國的成績交給嘯天,他會不會高看自己,會不會被自己苦等他兩千年的癡情打動。
“神,神使大人,我,我們還派兵增援嗎?”一個八字胡的將軍躬身哆嗦著問道。
“派,馬上派……”
“嘿!”將軍正轉身準備去安排。
“站住,不準再派了。去告訴天皇,準備去帝國談判。”
“這?”
“啪!”八字胡將軍只是一質疑,身子就像是氣球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島國民眾眼裡威武霸氣的遠征軍大將軍,如同哈巴狗一般迅速爬了起來,不停磕頭求饒。
大將軍腦袋已經出血了,他不敢擦,只是不停的磕頭。他這些年過得滋潤了,忘了曾經上一任的大將軍一巴掌就被排死的慘劇了,他以為這些年任勞任怨,鞍前馬後的為神使大人跑腿,取得了那麽多的功勞,已經能夠有機會和神使大人發展更親密的關系了。這次的一巴掌,他感覺牙齒松動了好幾顆,也不知道到底掉了幾顆進肚子裡了,前幾次能和神使大人親密的商談,已經讓他得意忘形了,這一巴掌讓他清醒了很多。
“滾,廢物!”
……
半個月後,在嘯天和紫兒收復曾經的帝國京城後,兩人帶著四位老將軍在軍營裡接見了島國征東大將軍。
“尊貴的元帥,紫公主,嘯天大人,我奉卑蜜藿神使大人、天皇大人命令,特來交涉。”
“夫君,關於你老情人的事,還是你來處理吧。”紫兒右手使勁的掐著嘯天腰間軟肉,對於島國的卑蜜藿,作為嘯天前世的女人,她哪怕再大肚,還是了解不少。聽到這個名字,她心中的醋意升騰,哪怕已經和嘯天有了夫妻之實,哪怕現在嘯天身邊就她一個女人,哪怕這是軍營,哪怕這裡還有島國的外使,有幾位老將軍,她還是忍不住用那纖細的嫩手使勁的展示她的不滿。
“咳咳!”嘯天一頭黑線,忍著腰間傳來的疼痛,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道:“滾,什麽狗屁大將軍,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大將軍一臉驚訝的看著嘯天,不是禮儀之邦嗎,不是文明之國嗎,怎麽這麽粗俗,他還想反駁幾句,可對上嘯天那深邃的眼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身子上傳來如山般的壓力,一口老血就要噴出,可嘴卻張不開。
一感覺到身上壓力變小,他急忙起身,躬身拉著幾個外使小心翼翼的退出營房。
離開營地半裡路了,在幾個外使不滿的注視中,大將軍哇一口黑血吐出,身子緩緩摔倒。
……
帝國東北一個蠻族軍營裡,大將軍帶著外使添油加醋的把帝國的無禮蠻橫大肆哭訴一番。
大將軍等了半天,卻發現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效果,眼神稍稍上移,看著神使那潔白柔嫩如嬰兒的小腳,咽了下口水,再一看,另一邊天皇不停哆嗦的臭腳,似乎心中有些明了了,他識趣的閉上嘴。那幾個外使還在賣力的訴苦,就像小孩子打架,被別的孩子欺負了,跑回家告訴父母……
“滾,廢物!”
四個外使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的身體早已飛出營帳外,一動不動。
“神使饒命,神使饒命!”大將軍只顧磕頭,他再也沒有欣賞神使美麗小腳的心思了。
“去,三天內,把所有士兵聚集到帝國北方京城外。再有差池,那你就不用回來了。”
三天后,帝國北方京城外。
二十多萬的玄武軍團,兩百萬的蠻族士兵。
一個高台上,無數的西方鄰國大使在嘯天的同意下,獲準參與了這必將載入大陸史冊的偉大而滑稽的事件。
高台下,二十萬士氣高揚的玄武軍團把兩百萬島國士兵包圍了,玄武軍團氣勢如虹,反之,島國士兵卻是跪地自縛雙手,至於兵器,早就被收繳了。
“紫兒,你是帝國大元帥,要不接下來你去受降?”嘯天摟著紫兒,側頭在紫兒耳邊輕聲說道。
“不去。你自己去,要讓我去,我就把卑蜜藿砍了。”紫兒嘟著嘴巴。
“……這,砍了不合適。”嘯天舔著臉,可見紫兒還是轉頭不理。隻好悠然走上前去。
嘯天步伐不快,只是三步,就來到卑蜜藿和島國天皇面前,卑蜜藿踉蹌著退後,那天皇卻已經哆嗦著跪倒在地,這種壓迫,讓天皇根本無法承受,哪怕已經跪倒,他都無法動彈絲毫。
“跪下,你太任性了。念在你還能迷途知返,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嘯天死死盯著卑蜜藿,對於她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嘯天也是頭疼。這女人居然為他守身兩千年……
受降儀式在島國兩位最高領袖的跪降下很快就結束了。之後則是嘯天再次進行了審判,近五十萬的蠻夷頭顱累成了小山,剩下的,全成了帝國的奴役,當然,有好多缺胳膊斷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