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問問,我有那麽多妻妾,我要男孩,不知道應該和誰才會有?”王老爺搓著雙手,一臉期待的問道,他的腦海中全是各個漂亮小妾的美貌,甚至那準備送出去的小紅,更是讓他心癢癢。
“你覺得呢,如為妾出,則是名不正言不順啊!”嘯天眯著眼睛,有些惡趣味的說道,其實這和誰都會有的,只不過他進入這宅院就感覺一股濃濃的怨氣,其中夾雜著濃濃的不甘,只是稍微感知,加上王老爺腦海中呈現的小妾,他就已經知道了原委。
“這,倒是小人疏忽了。”王老爺擦著額頭的汗,他只有一個妻子,那是從小和他青梅竹馬長大的女子,雖然不是最漂亮的,可兩人感情卻是最深,只是結婚後幾年都不曾生育,加上她的性格脾氣又比較直爽,讓自己母親甚是不喜,在被母親要求納妾之後就慢慢淡忘了她,如今想起,心中自是一番愧疚。
“當初,你可是對人家說,她若不離,你便不棄。你把她扔在後院獨處,忘了曾經的糟糠之妻,忘恩負義,不受罰,也是看在你的孝心上。如你不能醒悟,那到時若有不妥可別怨我沒有提醒你。”
“大人,小人知錯了。管家,你安排下,把我的那些小妾全都尋好人家嫁出去吧。”王老爺想到和自己妻子曾經的種種,心中很是內疚,人生已過半,自己妻子獨守空房苦等自己這麽多年,往後余生,再不可有所虧欠了。
……
“小小,慢點吃,你看你,一點女孩樣子都沒有,以後怎麽嫁人啊。”
“姐姐,我不嫁人,我要跟著哥哥,哥哥去哪裡我就去哪裡。難道姐姐要嫁人?”
“我……就你嘴碎。快點吃了收拾東西去。”
“姐姐,你臉這麽紅,是不是也想嫁給嘯天哥哥?”
“死妮子,你還說!”
“啊!姐姐,別撓,別撓,我錯了。我問過哥哥,他說,只要我們不後悔,他一起娶了就是了。”
……
“恭送大人!”
“恭送大人!”
王老爺帶著家人,無數的村民自發的前來送行,嘯天停留的這幾天,給無數的病人治病,更是讓無數的窮苦村民改善了生活,過上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雖然表面上自己沒有的地契,可王老爺說,所有地都是屬於大人的,是大人免費給大家種的,他只是幫忙管理和照看,以後吃不完的糧食他會幫忙拿去賣了給大家買好吃的和好看的衣服。
一條崎嶇山路上,嘯天三人圍坐一起,月月和小小一人拿著一隻野兔,正在燒烤著,因為王老爺給了很多調料,這孜然粉一撒上去,那香味簡直是飄出十裡。小小最是貪吃,不時拿小刀切下嫩肉,雖然還只是六七分熟,但卻也是另一番美味,她總是先喂嘯天,然後是姐姐,最後才是她自己。
“閣下,跟了這麽久了。你確定不嘗下這新鮮的烤肉,還是你要繼續吃烤焦的。”
“……臭小子,你早發現我了?沒良心的家夥,我養大你容易嗎,你居然讓我一直吃焦肉,真是白養你了。”一個胡須花白的老者腰間綁著著好幾隻死去的野兔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
“老家夥,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都還沒死?”
“……嚴格說來,我是你的養父的,你就這樣對我?”
“父……”嘯天還沒說完,就被老者皺巴巴的手堵住嘴。
“別,大人,我是開玩笑的,你別折煞我了。”
“沒勁,說吧,為什麽跟著我?”
“不急,我先吃點東西,你喝酒不?”艾森很不客氣的把月月遞給他的野兔直接搶了過去,張嘴就啃了下去,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玉瓶,裡面一股濃鬱的酒香飄出。
嘯天搖搖頭,對於酒,他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喜歡的是茶,王老爺送了他很多茶,月月已經很懂事的從火堆上提起水罐,開始幫嘯天衝泡茶水。
艾森酒足飯飽後,舒服的打了個嗝,才開始慢條斯理的開口訴說。
嘯天也很耐心的聽著,原來老頭一共養育了四個分身,嘯天是第四個,第一個和第二個都被老頭弄死了,原因自然是那兩個分身出了問題,體型長大後沒有正常意識,到處殘殺無辜,為此艾森還受了傷。至於第三個,和嘯天幾乎一模一樣,但不同於前兩個,四十多年前一出生就找機會把艾森打暈跑了,艾森追尋多年,來到這裡後因為嘯天,又加上沒了精血,不得已停下來。
艾森在嘯天走後沒多久就醒了過來,他一直很小心的跟著嘯天,就是想知道嘯天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老頭,按你所說,我的本體或者說前世是你的主人,你這樣弄死我們這些分身,怕是有些不對吧?”
“嘯天,我雖然想要復活大人,但更不想弄出些破壞我記憶中大人形象的怪物出來,如果那樣,我寧願大人成為傳說也不願弄出些怪物來汙了他的清名。”
“……其實,按你所說,你都已經為大人盡忠了兩百多年了,何必這麽執著,放下吧,他已經死了,沒那必要了。”
“你胡說,大人沒死,你就是大人轉世。你胡說,我不準你胡說。”艾森一臉通紅的吼著。
“我是我,我不是你的大人,我和他沒關系,我隻想做我自己,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那你還叫嘯天,還叫龍嘯天?”
“你起的名字,我覺得蠻好聽,就暫時用著,你要是覺得不妥,那我換個?”
“哈哈,哈哈,大人,你看到了吧,小人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艾森仰天大笑,眼淚不經意間飄落,一邊大笑,一邊走遠。
……
“哥哥,這個老爺爺怎麽了。你們沒事吧?”小小和月月挽著手走了過來,剛才她們很自覺的避開。月月扯了扯小小的衣袖,想要小小閉嘴。
“沒事,他有些想不通罷了。”
嘯天聲音有些低沉,他的腦海中總是不時出現些莫名其妙的記憶,有些是術法的記憶,更多的則是各種往事,那些往事,往往讓嘯天壓得喘不過氣。他不想知道那麽多,更不想背負那麽多,太累了,這一世,他只是從石頭裡不小心活過來的,他隻想隨心所欲的過,不想為了他而活。
嘯天摟著兩女的腰肢,聞著她們那淡淡的發香,長長的吐了口氣。甩了甩頭,想要開口卻又忍住了,也許,那個老三會幫他完成他的心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