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和曦曦原本已經準備返回始神星了,可十三和族長還是再一次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挽留了下來。
“大人,這些百姓,我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們不愁吃喝,沒有追求,我等真不不知道怎麽教化他們。當然,這都是我等的錯,但真的懇請大人幫幫忙……”族長一臉愁容,對於沒有追求的圈養百姓,他和他的族人都完全沒辦法教化,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們當初種下的因……
“曦曦,我想要重塑他們的記憶。你看可行?”嘯天傳音給曦曦,這種方法比較不人道,可以說完全改變了那些百姓的靈魂了。
“這……只能這樣了,你盡量做好一點。”曦曦也是蹙眉想了一會,才回答道,百姓的記憶其實差不多就是百姓的靈魂,一旦重塑,那他們到底還是不是自己,還真不好說了。可要是不這樣做,那那些麻木的靈魂,可以說比動物都不如,如果放任不管,很可能不過百年,這些百姓就要慢慢的消亡在歷史的長河中。
嘯天和曦曦來到機械族圈養百姓的行星上,看著下面麻木的只會吃喝睡覺的百姓,一臉無奈,這些百姓,甚至連繁衍後代的本能都幾乎忘了,哪怕因為機械族的保護,不用害怕戰爭和疾病,可這樣下去……原來物質文明繁榮到極致,真的會讓底層的百姓變成蛀蟲的,他們失去了追求,失去了目標,失去了欲望,真的好恐怖。
嘯天找到一個個聚居點,先是用術法使他們沉睡,然後開始吞噬他們靈魂裡的記憶,各種重複的簡單記憶化作渾濁的能量進入嘯天身體。吞噬完畢後,嘯天有選擇的挑選一些天賦比較好的百姓,把一些帝國百姓中相似天賦的百姓記憶移植進去。最後,他則是把百姓親人的倫理記憶再次灌入。
這種繁瑣的工作,饒是嘯天已經到了神級,也是累的想罵人。如果不是他有吞噬天賦,吞噬靈魂記憶做能量補充,換做曦曦,怕是幾年都完成不了。靈魂記憶的修改,真的比對肉身的改造複雜多了,一不小心,就會把人弄成白癡。嘯天忙碌了個多月,才總算把這些被圈養的百姓記憶全部改造完畢。
如今的這些百姓,對於免費獲得生存資源的記憶已經被刪除,他們為了生存,習慣性開始出去做事,那些管理者也有序的安排他們進行各種工作。
地精族人也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他們按照嘯天給他們的帝國模式開始建立各種學校,教授各種知識。十三最是熱心,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就是教授一群四五歲的孩子學習科技知識。他的身高,甚至還沒那些孩子高,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這些孩子會取笑他,可等他站在講台上開始講課時,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些孩子那渴望知識的眼神深深打動了他,他忘記了害羞,忘記了自己神級修為的身份,全身心的傳授其知識來。
地精族不愧是最聰明的種族,他們掌握的知識很多,以前沒什麽感覺,就像錦衣夜行一樣,畢竟只有十多個族人,個人的知識水平都差不多,自然也就沒什麽嘚瑟的感覺,可現在在這些普通百姓眼裡,他們簡直成了智慧的化身。
族長最是有意思,他選擇教授神學,這神學也是他從諸葛聰哪裡得知始神星西方教廷的做法的。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嘯天和曦曦大人給予的,不止是這些百姓,甚至是地精族人,都應該從心裡信奉嘯天和曦曦。
嘯天和曦曦已經帶著諸葛聰坐著戰艦緩緩的朝始神星飛去。原本只需要進入地府小世界,
再出去就能到達的,可曦曦硬是要嘯天陪著她星空旅行,最後,諸葛聰只能成了唯一的飛船駕駛員。好在諸葛聰現在也被嘯天把修為提升到了聖級,學習操控戰艦也是輕而易舉。 至於曦曦和嘯天,兩人要不就是端著茶杯看星空,要不就是膩在房間修行大衍術,諸葛聰從曦曦紅通通的臉蛋能猜出些什麽,識趣的他只能選擇入定打坐。原本不愛修行的他,現在也變成了苦修士了。
“打劫!”入定中的諸葛聰一臉懵逼的從入定中醒來。他撥弄著戰艦操控台,一幅畫面傳到了戰艦主屏上,大概幾十隻大小不一的戰艦把他們包圍了。
“乖乖走出艙門,我們隻劫財,不劫色!”一道渾厚的聲音再次傳來。
諸葛聰正準備用戰艦的大炮給他們點顏色,嘯天卻是摟著曦曦突兀的出現在指揮台旁。
“星際海盜組織……我不去找他們,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了。”嘯天一臉古怪的看著那些有著骷髏標記的戰艦。
“呆子,你不準出手,交給我來。”曦曦像是小女孩碰到玩具一樣興奮,通紅的臉蛋掛著笑容,嘯天笑著點頭。他已經放出魂識查看過了,那些海盜還真是老相識,其中領頭的就是那個矮人族的酒桶。他是祖級四級,除了他,還有兩三個祖級一二級的強者。
“曦曦,他們有祖級強者,你自己小心點。”嘯天叮囑了一番。
曦曦把諸葛聰趕開,自己摸索了一會,戰艦火炮就開啟了攻擊模式。一道道各色的能量光束射了出去,一團團的各色火光出現。漆黑的星空如同過節放禮花一樣絢麗。曦曦高興的嚷嚷著。地精族自己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功法,可作為他們最強的戰艦,這火炮的威力還真不是蓋的。
酒桶一臉肉痛的看著身邊一艘艘的戰艦化成碎片,一個個的海盜兄弟穿著救生服在宇宙中劃水。地精族什麽時候這麽好戰了,不是都要和自己談判一番,然後只要自己不太過分,他們都會舍財免災嗎。怎麽這次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大火力招呼。這麽多火炮齊射,地精族還真是舍得啊。自己不甘心灰頭灰臉的回去,想著殺個回馬槍,撈點好處再回去交差,沒想到好處沒撈到,反而損失了這麽多戰艦。
酒桶還在猶豫著,自己的戰艦卻是掛彩了,頭頂上的鋼板掉下來,砸在他的大腦袋上。心中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你們破罐子破摔,難道我酒桶就會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