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醒了,怎麽樣,沒事吧?”皇帝一臉著急的扶著諸葛聰坐了起來。
“陛下?我怎麽在這裡?”諸葛聰剛說完,腦子裡就傳來一段聲音,“諸葛,我是嘯天,是我把你召喚過來的,也是我送你出去的,曦曦已經為了救我陷入昏迷,我也只是意識稍微覺醒一點,你不用再讓人來犧牲了。你記好我的話,到我給你的地點去,多帶點人,去把東西都搬過來最近的安全區。”
“大人!”諸葛聰一股腦的突然爬了起來,對著西北方向不斷磕頭。連日來不斷的送人去就義,他那心已經把血都滴完了,疼的他多少夜都無法睡著,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從容的去就義,那樣就不會這麽煎熬,這麽痛苦了。大人,終於有消息了,二十多年了,他日盼夜盼,總算聽到大人的聲音了。
曦曦在他還不感覺那麽絕望,兩個強者都相繼陷進去,他一直在鼓勵別人,用他看到的預言鼓勵別人,可卻沒人鼓勵他,他只能自己麻醉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的預言,一定要相信奇跡,相信大人。這也多虧他早年的經歷,一次次的經歷悲傷,一次次的經歷絕望,從人見人愛,人見人誇,到負債百萬,妻子離去,獨自帶著女兒,背負著對朋友的內疚,對孩子的歉意,一次次的睜眼到天亮,看不到任何希望,找不到任何出路,可卻不能一死了之。
帝國出了嘯天大人,人人都歡天喜地,只有他,背負著朋友幾百萬的巨債,走投無路,他那會也知曉命理之術,說自己會遇到貴人,可他真的不敢想象,那高高在上的駙馬大人,攝政王,居然真的用三百萬把他買下了。從還清朋友債務的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把命賣給嘯天大人,大人給了他生的希望,給了他人生的舞台,更給了他一輩子都學不完的知識財富。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皇帝著急的看著跪爬在地上的諸葛聰,已經好一會了,他居然沒半點反應。
諸葛聰又重重磕了三個頭,才緩緩爬起來,一臉激動的開口:“陛下,大喜啊,嘯天大人醒過來了,他醒過來了……”
皇帝隻覺得血湧大腦,要不是他身體有嘯天的精血滋補過,他怕是直接要被諸葛聰說出來的話給激動死翹翹。
“好,好,好,太好了!來人!”皇帝像是年輕了幾十歲一樣,大聲的嚷嚷道,直到一切都安排完了,他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一刻,他覺得身上的包袱總算放下了,讓自己的子民在自己面前一個個的去送死,他真的太難受了,他甚至常常在想,要是當初衝鋒的時候死在戰場上就好了,至少不用背負這麽沉重的壓力,他也一次次的感到絕望,深深的絕望,他已經享盡了人間的榮華富貴,要不是帝國皇帝這個稱謂的束縛,他真的想去就義。他一次次的偷偷懷疑諸葛聰的辦法到底是否可行,懷疑帝國十億人會不會不夠,懷疑嘯天大人再也醒不來了,曾經有曦曦在,他也沒那麽絕望,可看到曦曦也變成了黑白圓環消失了,他真的感到無盡的壓力。
諸葛聰和皇帝因為興奮,兩人以茶當酒痛飲了一夜,直到天亮,兩人才依依惜別,皇帝要把好消息傳出去,不需要大家再來就義了,守護神大人已經清醒了。諸葛聰則是要帶著那些留在營地的義士前去嘯天所說的地方。
始神星外,執事戰艦裡,執事和傑娜一起對著視頻中的議員大人低頭挨訓中。一次簡單的能源運輸,居然被星際海盜攻擊了,更關鍵的是,
物資丟了三分之二,那議員已經像是瘋狗一樣上跳下竄的用著各種不知名的語言謾罵。執事和傑娜心思各異的接受著語言攻擊,傑娜現在倒是有些感謝這機械外殼了,連裝都不用裝,因為她沒錢去改造機身擬人化。執事則是心中憋屈的想要轉身和傑娜大戰三百場,想要讓傑娜背鍋,沒想到最後傑娜是背鍋了,可這鍋太黑了,黑的連他也遭殃了。傑娜戰艦被攻擊時,離他這裡和離基地比起來稍微近了一點。她向自己求救了,自己也確實是派人去營救了,可隻救回來三分之一的物資…… 機械族被星際海盜搶了可以轟掉兩個行星的物資,這樣的大事由不得兩個勢力的大佬不出面。同樣的,動用這麽多的物資來研究一個偏遠的行星,這樣的舉動要說其中沒有貓膩是鬼都不相信的,星際海盜的長老帶著一窩子海盜來到了始神星外,機械族也來了一位議長,兩方勢力好久沒有這麽火藥味濃重的聚在一起了。而還沒等這兩家擺好桌子,神人族,神族居然也都不請自來了。
機械族議長已經有種要暴走的衝動了,物資被搶了,更惱火的是消息走漏了,最可恨的是,現在不止海盜組織知道了,連另外兩大勢力的人也知道了。
“四長老,你請他們來,是想要靠他們吃下我們的物資了?”
那四長老是個矮人族,他滿臉大胡子,酒桶一般的身材,別提有多滑稽,關鍵是這家夥手中拿了一個有他腦袋那麽大的酒杯,這酒杯除了裝酒,還居然是他的武器。別看他長得滑稽,可實力卻是妥妥的祖級四級巔峰。
“呦呵,看你說的,你意思是我們海盜組織搶了東西還需要別人幫忙看護?笑話,你見過我們搶了誰的會還回去?”矮人大叔也是一肚子鬼火,他們海盜組織管事的人都太懶了,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明白到底是哪個小弟去做了這麽大的買賣,可賴帳是賴不了的,畢竟視頻可以作證,再說他們海盜組織哪天要是沒人出去弄點事來,那才怪呢。
神人族和神族兩位長老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們兩個種族,都是男的俊,女的靚,膚色都很潔白,唯一區別就是神人族的長者翅膀,神族則是和人類相差不多,要說區別,那就是比人族高大的多,平均都是兩米多的身高。
“我們記得,當時我們好像有約定,資源信息共享,你們兩家這是準備不按規矩黑吃黑了?”神族的那個長老一臉不爽,能被搶那麽多物資,可見這裡有多麽寶貴的東西存在。
“酒桶還請不動我,見者有份,我是來分一杯羹的。”那神人族長老很明顯對酒桶矮人很有敵意。
“哦?看來我們以後要多多光顧你們神人族了,這叫什麽,財大氣粗啊,有錢人就是拽啊,二五八萬似的,老子還就喜歡搶你們了。你既然這麽邀請我,那放心,老子不去你們神人族乾幾票大的都對不起你了。”酒桶說完舉起大酒杯就咕咕喝了一大口。
“酒桶,你和神人族的恩怨我不參與,我想說的是,這次你們拿去的那些物資,什麽時候還我們?”機械族議長已經快要發飆了,感情那兩族的人是不請自來的。
“還?哈哈,你在和我說笑話嗎?你見過哪個強盜辛辛苦苦搶到東西還會還給主人的?再說了,我怎麽感覺你們是賊喊捉賊,說不定是你們自己人搶的,賴我們頭上?”酒桶這昏話還真是一不小心說出了真相。
“好了,兩位,不要扯那些沒用的了。先談談怎麽分,說吧,你們花那麽大代價,搞那麽大動靜,這裡到底有什麽寶貝?”神族長老一臉不耐的開口。
“我們是為了把這裡炸掉!”機械族議長一臉憤然的說道,他編的故事很神奇,說是一個人族修士偷了他們機械族的核心技術, 跑到這裡躲了起來,並且還是利用了他們機械族的技術布置了行星屏障,他們機械族為了報復,所以決定毀了這個行星。
酒桶三人一臉不信的看著議長,最後兩個長老都看向酒桶,酒桶一臉茫然,他一邊喝酒,一邊說出了他的情況,他倒是真不知道這裡有什麽寶貝,他是來出頭的,他們組織不知道哪個小弟幹了票大買賣,他這做老大的得為小弟出頭。
機械族議長雖然知道自己這理由有些牽強,可現在能騙一時是一時,本來還想著把星核拿走了再毀滅這個行星,現在看來只能放棄星核了,反正大家都得不到的話,那損失也還可以接受。
酒桶三個長老最後都找來手下,安排一番,畢竟這事情有些太蹊蹺了,可半天后,所有得到的消息都是,這個行星根本無法進入,也無法探查裡面情況。
“你們真的只是要摧毀這個行星?”神人族長老甚至自己親自繞著行星飛了幾圈,連他祖級四級巔峰都進不去,這機械族的技術倒是牛叉了。這麽重要的技術被偷,親自毀掉的話,也倒是說的過去。
“行,我們難得聚一次,不如我們就當來看看戲,談談情,欣賞下你們機械族科技的美麗表演吧!”神族長老雖然沒有親自查看,但他還是覺得有蹊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舍得毀掉一顆行星,如果是真的,那也沒什麽,如果有重要寶物,那看他們吃癟的心情也不錯啊。
議長很沒風度的叫來侍者,擺上酒水招待這三個無恥之人。他這會真的想把執事和那個傑娜親自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