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京殿外。
無銘一眾人剛殺退最後一波抵抗軍隊,林國風領人跳進戰圈。
“是你們,劉府賊子,敢壞我好事,今日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林國風氣的咬牙切齒。
“我看未必吧,林國風,今日老夫要為陛下鏟除你這以下犯上的惡賊。”劉兆龍上前喝到。
“劉兆龍,你果然還沒死,憑你這老雜毛就能擋得住我嗎。真是笑話,如果你四哥劉宇龍在此,我定是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哼,好大的口氣,今日不須鎮國公出面,老夫定要將爾等擒下。”無銘那個急脾氣頓時火了,把他們當空氣了。
抽出寶劍上前就是數道劍氣殺向迎頭四名武尊,為首這名武尊一刀劈出,將無銘攻擊盡數接下。
“上,宰了他們天亮之後朕就是這一國之主了。”林國風此時已陷入癲狂中。
“炎兒,海兒,北門已被我們拿下,你們去攻下南門和西門,阻斷林國風退路。”劉兆龍吩咐著。
原來剛才勢如破竹般攻破東門後,劉家老四帶人從裡面去接應他們老祖攻下北門,北門突受到前後夾擊抵抗了一陣皆敗下陣來,北門順利拿下。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
“姐姐,你說人類都是這樣的嗎,你殺我我殺你的,就不能好好相處嗎?”
“你還小不懂人世險惡。”
“我哪裡小了,我都六百多歲了,最多再過三百余年就成年……”
“你也知道你還未成年啊,我還說你不知道自己年齡呢!”
“我們九尾魔狐一族出生時就可化為人形,但得千年才算成年,萬年成熟……”
“嗯?姐姐你怎麽如臨大敵一般?”
崩天擊,雪玲一掌向身後攻擊而去,身後之人一掌應下,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他身體一陣抖動卸去侵入體內的勁氣。手腕順勢一帶,女子不由撲倒他懷裡。
身體接觸的刹那,男子閃身後退,雪玲一拳又撲了個空,拳力打在空地上,地面上被擊出一個大坑。
她雪玲長這麽大還沒和男子身體接觸過,此時被這人拉去懷中,氣得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臭小子,你剛才是怎麽回事,你的眼睛怎麽還是怎麽紅,被人附身了嗎。”
“嗚嗚嗚,上次我離開不久,你所在的地方就發出爆炸聲,我怎麽搜尋都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被那些人殺了呢……”
聽著小悠姬的話,沈輝剛吸收完帝皇龍氣的身軀一震,他以為自己了無牽掛,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誰會想到接觸不到一會的少女竟會一直記著自己,不禁令他那冰冷的心稍稍解凍了一點,想著當初相見的畫面,少女那澄淨的眼睛,活潑的樣子……
他停止自己煩亂的思緒,將心神收斂,緩步走向少女,再見面後第一次開口向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悠姬,你呢,你叫什麽,臭小子?”
“沈輝。”
“你現在後面多久了,都聽到了多少?”雪玲過來橫在他們之間。
“她是我姐姐,叫雪玲。”看到沈輝疑惑的樣子,悠姬開口解釋道。
“雪玲,悠姬,九尾魔狐,魔獸,人類……”沈輝口中輕語著。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這時沐勝領著人追著前面這群逃出來的人群說道。
原來是戰鬥陷入焦灼之勢,林國風見自己這邊五個武尊竟被對面四個同境人全面壓製,
心急如焚的他叫來後面兩個武尊出來對敵,兩人出來後,沐勝也騰出手來,叫自己的妻妾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自己頂著傳國玉璽出來禦敵。 誰也沒想到沐勝騰出手來後,倚仗著傳國玉璽,竟能發揮出超越武尊境的實力,達到半步武聖。
這下更是把林國風及其爪牙逼入絕境,生死一刻間林國風啥也顧不得,隻得撒開腳丫子逃命去也,後面手下被瘋狂剿滅亦顧不得,只有少數實力不弱的手下跟著他衝出東門而來。
“林國風,殺!!!”隨著林國風出現在眼前,想起沈府被火焰燒毀的一幕,以為自己已放下的沈輝驟然暴起。迎著來人就是全力一槍殺去。
“姐姐你攔著我幹嘛,我要去幫他。”
“你這實力就不要上去添亂了,你還以為他實力很弱嗎。”
被攔下的悠姬隻得悻悻的放下拳頭。
“找死。”看著突然出現的沈輝,林國風想也不想就是一劍斬去。
槍劍相交,巨大的力量使得兩人往下方加速落下。
“碰!”兩人降落之地,炸出接近一米的深坑,塵土四散開去,後面往前衝的人來不及避開,被震得倒飛。
“小雜碎,沒想到上次沒除掉你竟成長的這麽快,這次我必殺你,列陣!”
後面幾個武尊上前與林國風擺出陣勢, 以林國風為中心,手中快速變換著手印,境界突然攀升,竟然突破到武聖實力。
要知道武尊和武聖之間可是有著巨大的鴻溝啊,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跨越武尊抵達武聖,原因在於武聖,一個聖字就已是另一片天地,可以說從武士到武尊都是凡人,武聖開始就向仙字靠攏,每一個境界突破實力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好,是七星乾坤大陣弱化版,小子速退。”塗絡驚疑好一會才想起這是何陣法。
“哼,死到臨頭了,你還能往哪退。”林國風得意洋洋,仿佛已看到了沈輝生命消逝的一幕。
沈輝不慌不忙將噬魂槍插在邊上,抬手遙遙一招,懸於沐勝頭頂的傳國玉璽竟向他飛來,無視七星乾坤陣的阻隔。
“朕的玉璽怎麽會……”沐勝有些想不通緣由。
“皇道龍氣,出!”沈輝以一種玄奧的手印於虛空中迅速畫出一幅幅詭異的符文,符文勾動天地,漸漸凝出虛緲的掌印,散發出煌煌大道之威。
“七星乾坤陣,七星同體,殺。”說完七人身影消失,原地化出一顆能量洶湧的珠子。
掌印珠子碰撞在一起,這次倒沒有發出什麽驚天異象,只看到它們相互傾軋,誰也奈何不了誰。
沈輝再以玉璽召喚出皇朝玄京殿虛影壓向對面,原來他早已留了這一手。
這次原本互相傾軋的掌印和珠子,刹那間被轟爆。
“這,到底誰才是玉璽之主,怎麽這沈輝竟懂得這麽多,感情陛下都不會使用這些手段。”塗絡心中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