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輝雅琪二人來向終天道人辭行。
“既然你們打算一個月後,帶領學生徒步走去天音閣舊址,那我們師徒三人就先回去把學院框架弄好,到時不影響教學。”終天道人樂呵呵的說著。
“那就有勞道長了。”
“你們三個就跟著沈院長吧,你們跟著我們回去也幫不上忙。”神滅對著龍家三兄妹說道。
“啊,這……”龍宇驚愕著。
“這,老爹,你看兒子這麽孝順,為了你不受懲罰,親自去請院長爺爺來給你求情,你這才得以免受閉關之苦,你看孩兒對你這麽好,讓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吧。”龍薛向著父親龍天傲哀求著。
“不要總想著偷懶,小孩子就要努力,多禁受磨難才能迅速成長,想當年你老爹我也是這麽挺過來的,加油,我看好你!”說著不理會龍薛的恨恨表情轉身回去收拾東西了。
“院長爺爺,我們走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龍冰一臉的雀躍,相比兩個哥哥的抗拒,她倒是很看得開。
……
“好了,這裡是學院的秘密基地,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們就好好與魔獸一起訓練。”沈輝帶著龍家三兄妹到地方後,便把他們交給了虎暴。
“啊,院長大人,你這是把我們丟給魔獸做午餐,我抗議……”龍薛說著就要跑開,被虎暴一爪拘回來。
“以後我就是你們的魔鬼教官,跟你們說清楚,我是不吃人的,但是亂跑的話我就不能保證其它魔獸也和我一樣,愛好和平哦,萬一遇到脾氣暴躁的魔獸,那你們完了。”虎暴半強迫半威脅道。
“那虎暴你帶他們下去熟悉一下,我們的魔獸學員,我出去轉轉。”沈輝說著不理會還在掙扎的龍薛,直奔碧霞潭而去,那裡怎麽說也是他待了一年多時間的地方,想著要走了,總得去那裡看看。
碧淵潭後山洞裡,沈輝在揮槍練習著,雅琪突然來到這裡,“你果然在這裡,偷偷來這裡是不是在懷念著,我們最初相遇的畫面啊。”
看著淺笑的雅琪,沈輝看著沒來由的一陣心疼,當時終天道人說可以為他恢復原來的面容,他拒絕了,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太多,恢復原本年輕的樣子怕會引起許多情債,他怕償還不起。
“沒有,這裡是我成長的庇護所,我來這裡懷念一下,還有……”
“你怎麽不說了,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不是。”雅琪看著沈輝半天不說接上,開口催促道。
“如有可能我有能力,我將來會助你們混沌魔龍一把的,所以你不用把自己壓的那麽累,這世間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與人,值得你去探索追尋,你應該多出去走走的。”
“哼,你是不是又想勸我離開,沒那麽容易,我要跟著你,會等到你完全成長起來的那一天,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我就可以帶你去見我的族人。”
看著雅琪堅定的模樣,沈輝默然不語,專心修煉槍法,累了的時候停下來修煉元氣。
……
一晃眼,一個月已過。
武德學院開學了,沈輝帶著少年們來到這秘密基地。
“好多魔獸,好可怕的虎妖。”
“那種白熊好可愛,就尾巴和眼睛是黑的,其余都是白的,好想去摸摸看。”
“還有蠻牛,猴子,小象,……好多小魔獸。”
“你看,那些魔獸還和我們打招呼呢!”
“……”
“……”
少年們議論不休,
沈輝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道,“孩子們,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學院也招收魔獸入學,魔獸入學沒有年齡限制,但卻是分好壞收取,對於殘害生命,作惡多端的一律不接受,所以不用害怕,盡管和魔獸學員共處,他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還有,從今天開始,向哲淵大森林進發,目標新建的武德學院。”
沈輝隻得把臨淵鎮的武德學院變賣了,這成立不久的秘密基地也隻得荒廢掉了,率領著所有學員向哲淵大森林裡的武德學院進發。
哲淵大森林由於以前一直有天音閣坐鎮,因此魔獸倒是沒有多少,許多強大的魔獸也因天音閣的強勢而遠走,雖這幾千年來天音閣已化為了廢墟,但多年的威壓使得誰也不敢去霸佔。
“你真要所有人一起走?”
“什麽意思?”沈輝望著雅琪不解問道。
“現在飛羽王朝各處交戰,我們這麽多人一起行動,目標太明顯了,萬一被人盯上可是不妙啊。”
沈輝望著雅琪看了好久,拉著她單獨走到僻靜的地方說著,“雅琪,我跟你直說了吧,我從小就是陰陽絕脈不能修煉,所以我觀看了許多典籍,想著以後考取功名當個文官治國,一生也就那樣好了。”
“可是我親眼看著,處於權利中心的家族一夜之間,被人以莫須有的謀反罪滅門時,我那時終於明白光靠理念不能屹立不倒,還得有強大的實力做保證。”
“所以我目前只能於逆境中迅速崛起, 跟隨著我的學員,我盡量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但現在是戰火紛飛的時候,不可能會不流血,有的時候經歷了廝殺的洗禮才會馬上成長。”
“因此你應該懂我的意思,我不確定我能不能達到頂峰,但即使是死我也是死在衝鋒的路上,雖百死而無悔。”
“所以你就壓抑自己的感情,強逼自己變得無情,甚至於能恢復容貌,你也選擇這副模樣,孤獨的前行?”
“……”
好久的沉默之後,“既然你都懂了,我也就放心了,這世界上真摯的愛情很美好,可惜我不想開始。”
“……”
“走吧,它們應該都收拾好了。”說著轉身向學員們走去。
……
西南部,飛羽王朝和幻華王朝相互對峙著。
“老祖,我們就這麽耗下去,兩年了都攻不破前面的城池,底下新兵看著沒希望破城,逃走了好多。”劉炎氣憤道。
“既然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攻城略地別說兩年,就是五年、五十年,拿不下一座城也是常有的事。只要控制住我們自己的人就好了,老兵他們不逃,那些新兵想走就讓他們走。”劉宇龍豪邁地說著。
“老祖你倒是心大,我是越想越生氣,算了,我下去訓練將士去了。”劉炎說著下去找弟弟們訓練去了。
“久攻不下,難道真要等到老夫突破到武聖,再一舉拿下?真不甘啊。”
“四哥別心急,我們只要把大軍拖在這就好,我們攻不破,他們也攻不下我們這城池,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