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突破瓶頸就這麽難?難道大劍師這道坎真的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天障麽?”夕陽又一次沒入地平線下,余均望著波浪起伏的大海感歎道。 如今,距離伊德離去已經過去了三年,在兩年前余均的實力突飛猛進,也成功的跨越了煉體之術的第一道屏障,成為了劍師。
煉體難,難於上青天,曾經有多少人一輩子都不能成為劍師。
今年,余均只是十七歲是少年,已經是巔峰劍師,縱然是修煉鬥氣,或者魔法,有這樣的成就用天才來形容也不為過,更何況比鬥氣魔法難上千萬倍的煉體之術。
不過余均並不滿意現在的實力,他渴望成為強者,只有大劍師才能勉強在大陸上稱為強者。
余均不想再因為實力的不足,成為別人的魚肉。
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自從一年半之前,余均到達了劍師頂峰,無論他怎麽修煉,再也無法有絲毫進展,肉體好似被精煉到極限的鋼鐵,不管如何敲打,再也不能排出一點雜質。
現在他已經到達了極限。
當然,六年時間便成為巔峰劍師,這種速度足以令天下震驚,而且余均修煉的是煉體之術。
不過這種情況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煉體之術前期進展迅速,盡管後期比登天艱難,但是余均先天體質不弱,又曾經被神力改造過,加上有正確的修煉之法,勤奮刻苦的結果是必然的。
“既然我能成為劍師,那麽我一定也能成為大劍師!”
“縱然這個坎是鴻溝天障,我也能登天成功!”余均堅定的說道,“或許我修煉強度不夠,如果我把再努力一些,讓修煉的難度增加一倍,不……不斷的加大力度,直到極限,壓力既是動力,這樣我一定能夠突破瓶頸!”
“快……再快一些……力量再強上一些……”
余均再一次不要命的修煉起來……
……
“均兒,你最近不太勞累了,修煉固然重要,但是身體更加重要!”余天看著與半年之前判若兩人的余均,面部蒼白,眼中充滿了血絲.
“爺爺,我沒有事!”余均沉悶的說道。
半年以來,余均不斷的增加著修煉強度,但是還是未能破除那傳說中的天障晉升為大劍師。
高強度的修煉,使得余均疲憊不堪。
如果不是余均存在詭異的變異能量,在身體即將崩潰的時刻修複習練時所帶來的創傷,恐怕他現在已經脫力而亡,盡管如此,他的身體依舊有些吃不消了。
“修煉之人有瓶頸,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你莫要太急於求成,這樣不好!不論是武道,還是魔法,心境最重要,有時候心境到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突破,你煉體六年便成為了巔峰劍師,這已經了不起了,想當初我達到這個境界用了近三十年光陰,而那個被譽為天才的父親達也用了十二時間啊!”余天有感而發的說道。
“祖父近三十年才成為劍師?”余均有些驚訝的問道,以前從來沒有聽祖父提起過。
余天點了點頭,“我本來不是練武的材料,三十年成為劍師已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啊!如果爺爺沒有練武天賦的話,哪又如何成為劍聖的?”
余天的話令人不可思議,凡是能夠成為劍聖的人都是極具天賦的人,一個沒有一點天賦人想成為劍聖簡直比登天還難。
“想成為強者有無天賦不是絕對,只要有決心,面對一切困難的勇氣,
堅持不懈的恆心,終有一日能夠成為傲視群雄的強者!”余天堅定的說道。 “恩,我一定會好生努力的!”余均的心情豁然開朗了許多。
余天看著孫子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那個沒有一點天賦的傻小子,被眾人恥笑,不過他並沒有灰心,在父親的鼓勵下,風雨無阻、十年如一日的修煉著,終於漸漸的超越了同輩的那些很有天賦的佼佼者,最終成為一代宗師。
他像當年父親相信自己那般相信余均一定能夠走出一條光明大道來,故此當余均提出要煉體的時候,余天並沒有相對,相反是默默的支持。
每當余天看見滿臉汗珠、渾身是傷的余均,余天甚是欣慰,余均沒有令他失望,比當年的自己更加刻苦,短短六年便創造了一個奇跡,打破了煉體之術的禁咒,成為巔峰劍師。
“均兒,修煉固然要刻苦勤奮,但是也要勞逸結合,不然適得其反,不如你隨我回帝都休整一些時日吧,這樣對你突破瓶頸或許有幫助!”余天微笑說道。
“回帝都?”余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隱約感覺到不安。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要這樣看著我,這事我也救不了你,誰叫你連夏玲公主的冠花禮也不參加呢!”余天笑著說道。
大路上的女子到達了十四歲都會舉行冠花禮,告誡女子已是少女,不可與男子太過親近,當初夏玲舉行冠花禮前通知了余均,但是余均那些日子在外閉關修煉,忘記參加了。
現在余均隻期待數年未見的刁蠻公主已經痛改前非,成為了乖乖女,變為淑女中的典范,不再像以前那般刁蠻,不然余均將沒有好日子過了。
余天此次回帝國是因為敵對數百年的落日帝國突然修書,希望兩國之間能夠握手言和,不要再敵對下去,緊張的局面讓兩國之間都得不到好處。
如果兩國不再敵對,那麽將減少雙方很多的負擔,有利於內部穩定和發展,於是對方想派使者來奧龍帝國商談怎樣化解恩怨和通商事宜!
這場持續了無數年的戰爭, 仿佛是一個吞噬生命的泥潭,讓兩國疲憊不堪。
奧龍帝國皇帝接到修書後,也很希望盡快結束這樣的局面,同意了落日使者前來商談,而余天被奧龍皇帝任命為這次商談的欽差大臣。
當然,具體商談的事務不一定要余天出馬,讓余天出任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威懾敵國和來使,以此可以在具體商談中爭取更多的利益。
落日帝國使者前來商談的日期定在九月初,離此日期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余均他們回到帝國的時間十分充裕,不急趕路,一路上就成純屬遊玩一般,觀花賞景,走得很悠閑。
夕陽像少女的臉頰慢慢紅潤起來,或許由於太過害羞,一點點的躲避到遠方的山頭下去了,那五彩斑斕的雲霞是她的衣裳,蒙蒙的一點點落入黑夜之中……
黃昏、駿馬、小橋流水人家……美景迷人,余均他們的車隊悠哉的前行著,遠處一匹黑馬,馬上之人背後插著一面旗幟,快馬加鞭的飛馳過去、塵煙滾滾。
‘欲……’那人見到余天之後,快速的從馬上跳下,他一身官服,背後的旗幟呈紅色,不言而喻定出現了天大的事情,余天不由得鄒了鄒眉頭。
“稟告公爵大人,帝都出現刺客,皇上受到襲擊,有請大人火速回京,震懾賊人!”來人說道。
“遭遇刺客,那皇上受傷沒有?”余天臉色大變,急切的問道。
“皇上洪福齊天,雖然遭遇了刺客,但是並沒有受到一絲傷害!這是皇上給你手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