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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皇帝愛務農》第二十八章 任務是耍1次流氓
  劉病已的腦海中一陣顫抖,接著在神識海裡出現了任務面板:“耍一次流氓!”

  “什……什麽!像我劉病已堂堂七尺男兒,正人君子,怎能做下如此齷齪之事!”劉病已雖然在用意志抵製著自己的齷齪想法,但手兒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朝著美少女那傲然的崇山峻嶺……襲擊而去。

  “嘭!”雙手緊緊將一對巧兒握得滿滿當當。

  美少女先是被嚇了一跳,低眉看到劉病已那對放肆的手兒放在了何處時,臉兒頓時飛起了一抹紅暈。

  “公子真是……太心急了……讓本女子好害羞羞。”

  “(⊙o⊙)…”

  劉病已隻覺得胃裡一陣惡心,碎裂的五髒六腑開始迅速地複原,而手上陡然有了無窮的力量,直接將手兒緊緊一握。

  “啊哦!”少女一聲慘叫後,直接後退幾步,疼得渾身顫抖。

  “你!你們人類沒一個好人!看我不一口咬死你!”少女驟然化了原形,變成那隻龐大身軀的黑狐,張開腥臭的嘴巴,朝劉病已撲來。

  “不!”劉病已知道自己面臨將死,發出了竭嘶底裡的怒吼聲。

  “轟……隆隆……”

  “哢……嚓!”

  巨雷翻滾,閃電陡然落下,直接劈在了屋脊上。

  “吼……”

  黑狐的眼睛裡驟然浮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

  原本的俊俏少年陡然化為了一條青龍,飛身起來,朝著自己襲來。

  “真龍天子!”黑狐頓時嚇得雙眼圓瞪,身體僵硬不得動彈。

  “不要!皇……我錯了!我……”

  “吼……”青龍張開龍口,一股火團噴射出去,直接將黑狐化為了灰燼。

  灰燼的煙霧散去,一個透明的女子魂魄出現在屋內。

  她見了面前飛舞的巨龍時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此時,屋內牆角處走出兩名鬼差來,赫然是黑白無常。

  他們來到青龍面前,直接跪倒:“屬下拜見真龍天子!”

  青龍搖曳,在屋內盤旋著,遊到那名魂魄上空說到:“你原本命數裡就要遭遇不測,陷入輪回後,再經一世便能成仙,奈何你癡迷不悟,怨念太深,化作了厲鬼,助紂為虐,殘害了數條人命。此罪不可饒恕。但念你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實屬不易,我便罰你到地域接受火煉,百年後,方可再次轉世投胎。”

  “謝天子不殺之恩!”女子跪倒後,磕起頭來。

  “黑白無常聽令。”

  “屬下在!”

  “我的靈智被一分為二,一半被困在臥龍山上數千年,另一半也已經經歷夠了百世輪回劫難,此世正在這個少年身上,前幾日得了他的血脈糅合,顯出真身來,但因他太過虛弱,沒能修成圓滿,致使靈力被天下邪祟吸收,助長了妖孽的氣焰。今夜,你們隨本王一同捉拿這些禍害人間的邪祟,待全部捉拿歸案後,我便上天庭去罰過。”

  “天子英明,屬下定當全力效勞!”

  黑白無常起身,舉起打魂幡來,對著女子一揮,女子便被兩個陡然出現的女鬼差押解著沒入黑暗之中。

  ……

  是夜,雷聲滾滾,閃電齊鳴。

  蕭府的書房被巨雷炸開,只剩下了一地的瓦礫。

  而杜縣方圓百裡的地方,各處都有房屋被巨雷劈開,牲畜被劈死的事情發生。

  晴天夜晚打霹靂,這樣的奇事紛紛如雪花一般,變成奏章,湧向長安城。

  ……

  當天一大早,蕭府的仆人們來到書院時,都被眼前景象驚呆了。原本高大的建築化為了一片廢墟,還有嫋嫋塵煙吹起。

  當駙馬蕭建華跪倒後,呼天搶地磕頭如搗蒜一般地感謝老天爺捉拿了妖孽,救了蕭府時,有人從瓦礫中爬了出來。

  蕭建華還以為是那個妖鬼還未死,嚇得癱軟在地。

  蕭二爺眼尖,一眼就認出來那人赫然是杜縣的大才子劉病已。

  “老爺,那人不是妖孽,是劉病已,那個作奇詩,又作巨龍圖的大才子!”

  “原來是他!昨日來的那名少年嗎?快!將他攙扶出來!”蕭建華一時間便明白了妖鬼被鏟除的結果,激動地說到。

  蕭二爺急忙揮手,讓仆人們去把劉病已從廢墟中扒拉出來。他則彎腰將蕭建華攙扶起來。

  劉病已昨夜嚇得不輕,又因為身旁什物經受了雷電的轟擊,身子虛弱無比,還發起了高燒,直接昏迷不省人事。

  蕭建華命人打掃瓦礫廢墟,打掃出一具龐大的狐狸骨架後,方知是狐狸妖魔在作怪,找人做了法,淋上油一把火燒了。

  自此,蕭府再也沒鬧過鬼妖之事。

  蕭建華自認為是劉病已幫助蕭府祛除了妖魔,更是對劉病已感恩備至。遣人邀請當地最好的郎中為劉病已診治疾病。

  未央宮。

  初春的月夜,薄雲慘淡,偶有徐徐清風,透過風門吹入屋內,將那床幃輕紗緩緩拂動。

  “殺!”一位灰白發須的老者突然從床上驚坐起來,竭嘶底裡地吼叫一聲。

  大喊過後,驟然緊促地喘息起來,方才緩緩地將惺忪的睡眼睜開。

  此時,候在門外的一群仆人舉著宮燈,急忙跑了進來。

  近到床邊,紛紛跪倒,將頭兒匍匐著,顫著聲音說到:“皇上,龍夢兒又驚擾了龍駕,是奴才罪該萬死,還望皇上贖罪。”

  宮燈的溫暖光亮將這裡的黑暗漸漸驅散沒了,屋內的場景慢慢淡入視線。

  紫檀木鏤空雕花的龍床,四周豎立著四根粗實盤龍的床柱子,無不透露著皇權的尊貴和霸氣威嚴。

  臥室門大開,清風緩緩吹拂進來,將那繡了金字的床幃吹拂地金光異動,星星閃閃。

  大太監蘇文偷偷抬眼觀瞧。

  臥室內靜寂無聲,唯有這紗幔被吹拂的影子還在牆面上緩緩移動,宛如陽光下的淺淺溪流的水紋一般。

  “著江愛卿速速來見朕!”

  “喏!”大太監蘇文起身,後面的太監才悄悄起身,閃開一條道來。蘇文雙拳舉過頭頂,倒退著身子退出臥室。

  “給朕更衣!”

  “喏!”一群太監開始為皇上穿衣。

  大太監蘇文轉出大殿,沿著曲曲折折的亭廊轉了幾個彎兒,出離了未央宮的宮門,便遠遠地看到江充和一名術士候在門庭外。

  每夜必在未央宮門外守夜,這十多年來幾乎成了江充的職責所在。江充聽夜宣召,也幾乎是皇帝這麽多年時常有的事情。江充為了能夠迎合皇帝的解夢之需,乾脆帶著一個術士每夜守在宮門外,也就避免了大太監蘇文在深夜或者凌晨鞍馬勞碌,跑到外面去喚他了。

  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到上朝的時候了,江充望望垂在南方的圓月,還以為今夜也將無功而返了。聽蘇文講,這些時日,宮裡來了幾位煉丹術士,給皇帝進貢的丹藥十分奏效,能夠一夜睡到早朝十分,起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一聽到這消息,江充卻眉頭緊皺,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這種失落感猶如當年在街頭混江湖的時候,本來打算好要訛詐某家公子的錢財,卻白等了好幾日的感覺,心裡空嘮嘮的,還有一股煩悶無比的邪勁。

  平素裡,守夜的時候,最讓他能大足十二分精神頭的莫過於回想當年叱吒風雲的那段日子。那時候的他,身前身後圍了成千上萬的方士和神巫,他更可以借助左道旁門的奇幻邪術來設計誅殺與自己有過節的人,抑或他看不對眼的人。

  當年,在他執掌蠱毒使者的時候,大攪后宮這一凡人不可惹的禁地,恣意殺害了不能被他俘獲的數百佳麗。

  他更是巧妙地把皇帝老兒的奇怪異夢與自己的計謀合二為一,將死敵太子劉據、衛皇后一並鏟除。血雨腥風十幾年,江充不但沒有罪惡感,反而有著無比欣慰的興奮感。

  “要怪就怪這皇帝老兒糊塗了啊,要怪就怪你們手中的木偶人啊,如果不是你們為了奪寵,而崇信巫蠱之術,也不會遭到別人嫉妒,從而讓人把巫蠱之術說成加害皇上的法術。我江充只不過是皇帝老兒他手中的工具,鏟除他心中憤恨的東西罷了,我江充也是受害者啊!”名為受害者,其實江充心裡最為明白,他與皇帝之間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皇帝借助他的手屠殺令他心神不寧的人,他呢,借助皇帝的權勢,大肆泄憤,逐漸樹立起一個連朝中大臣見了他都有股要下跪磕頭的衝動。

  “誰能想到當年的一個地痞無賴,成長為如今的蒙受皇恩尊顯重用,權傾朝野的屠刀王侯!”在江充心目中,借助巫蠱和術士,他可以挾至尊之命迫害皇太子,糾集一批奸邪小人,對一切權貴進行欺詐栽贓、逼迫陷害,就算做了,天下人知曉又能怎樣?就像當年他設計毒殺趙王子一樣,天下人還不是敢怒不敢言嗎?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風度!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吹著風,江充盤算著距離上次皇帝叫自己解夢,已經有十來天光景了。那一次,皇帝老兒本來呆在建章宮好好的,大中午頭的時候,他說看到一個男子帶劍進入中龍華門,懷疑是不尋常的人,便命人捕捉,結果侍衛們將皇宮翻個了底兒朝天,甚至把皇帝老兒的龍座都拆了,也沒找到那人。

  皇帝大怒,將掌管宮門出入的門候全部處死。幸虧自己從中調和,事先在禦花園的湖邊埋了一個人形大小並撒了血的木偶,借助巫師做法探出那木偶,又嫁禍於被幽禁起來的陽石公主身上,才平了皇帝老兒心中的怒氣。

  曲意逢迎,又能見風使舵,手中握著解夢與詛咒,簡直就像握著決定國家命運走向的玉璽一般。誰人在他面前還不是輕易要被他碾死的螞蟻,可憐蟲?

  這些年,人們都被他打怕了,殺破了膽量,他也能靜下心來,好生琢磨各種夢境的解釋方式。既要合情合理,又能滿足自己攫取最大利益的需求,大字不識一個的他竟然硬著頭皮去學習認字識字了。

  不過,這十來天未曾被皇帝欽點,總有種被冷落的挫敗感。

  正在為此事發愁的他,忽然聽聞有巨龍圖現身,還有晴天裡打霹靂,天下間萬獸被斬。善於捕風捉影的“繡衣使者”江充一見來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機會了,忙帶著巫師奔到未央宮,準備添油加醋地將這異事與漢武帝的飛龍襲擊之夢結合起來,說這是上天在警示陛下,當今天下有心懷不軌之人,妄圖謀反作亂。

  “漢武帝定會一時大怒不已,命我為繡衣使者遍訪天下,捉拿不軌之人。一時間,我江充再次手握尚方寶劍,掌管了天下人的生殺大權,權傾朝野。啊哈哈,快意人生,朝我飛來吧!”江充這般幻想著, 心情大好。

  看到宮門打開,一人提著燈籠小步奔過來。

  “蘇大人!江充這廂有禮了!”

  大太監蘇文大喘著氣,走近了一些後,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唉喓喂,咱家就知道你守在這裡,整個宮中就你最會疼呵人兒,知道咱家夜奔皇城多麽辛苦。剛才皇上大夢初醒,就差咱家來喚大人你呢,此時此刻,該由你上場了!”

  蘇文說著翹起了蘭花指,衝他連續拋了幾個眉眼。

  “煩勞蘇大人前來喚奴才了!昨兒個,我從琉兒廠討了一件小玩意兒,正想著跟蘇大人送去呢,正巧今個兒就碰見你了!”江充說著就從袖中掏出一個紫檀盒子,輕輕打開來,裡面赫然躺著一個翡翠綠的玉扳指。

  “唉喓喂!整個宮裡就你江大人最會疼人兒了!每次見面都會舍些小物件給咱家,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蘇文伸出白嫩嫩的手兒,用那纖指捏起了玉扳指,借著月兒的光華一照,翠綠欲滴,迎光瑩透,溫潤精美,煞是可愛。

  一看便知是那難得一見的老坑種的玻璃翠,實屬珍貴無比。

  蘇文將玉扳指戴在大拇指上,又將拇指舉起,攔住袖口,意態自得,甚是時髦。

  “江大人你這人,怎麽這般了解咱家的小心思呢,整的咱家怪羞赧的!”蘇文說著用手捂嘴,嘿嘿發笑。

  “有勞蘇大人前頭帶路?”

  “江大人請。”

  “蘇大人請。”

  “江大人請。”

  ……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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