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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皇帝愛務農》第五章 生死大劫
  “冷……”

  “黑……”

  “怎麽了?我穿越失敗了嗎?怎麽這裡的世界又黑又冷?這是哪裡?”石林焦急萬分,急忙開始搜尋這次的穿越到了什麽境地。

  手兒抬不動,只有雙眼能夠睜開。但睜開跟沒睜開一個樣兒。因為看到的是一團漆黑。

  “我這是穿越到了哪兒?穿越到了什麽人身上了?我這次若是穿越失敗了,我們石家可就全完了!我爺爺他們,還有我爸媽……不!”一想到偌大的石家因為自己的失敗而家破人忙,石林就恨不得拿刀子剁死自己。

  “死?”

  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來。

  “人既然死了,婚約自然就沒有效力了,親家母,還是乖乖地把當初許家給的信物交出來吧!”

  這個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十分的不屑和鄙夷。

  “嗚嗚……”一個女人的哭聲在耳畔響了起來。“我的病兒剛剛入殮,你就來告訴我休婚之事,這不是明擺著侮辱我們劉家嗎?欺負我們劉家沒有男人給撐腰的!”

  女人的聲音裡滿是憤慨,但也滿含著無奈。

  “病兒?我這一世的名字?入殮?我這是躺在棺材裡嗎?”知道自己目前的境遇,石林的心兒才放松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聽他們對話的口吻,說話的用語,應該是古代無疑了。只是這是什麽樣的家境。如果自己是王公貴族,當皇帝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如果自己是平民,只能學朱元璋那樣靠著造反來實現了。

  “哼!廢話少說!你們劉家自個兒不爭氣,還怪我們許家嗎?你們也不睜開眼看看,劉家家道沒落,現在都窮成什麽樣子了!昔日,我家老爺看在你家還算可以,劉忠坤又是整個杜縣的大才子的份上,才高看你們一眼。當時我家夫人身懷六甲,因為一時興起,才與你家指腹為約,許家生男,則與你家小子為兄弟,若許家生女,則與劉家結為秦晉之好。可惜,夫人不爭氣,生了個女兒,便宜了你們劉家!可是世事難料,劉忠坤被人騙去山東,一去不複返,死活未知,你劉家又樂善好施,拿出糧食和銀兩救濟災民。可是呢,災民趁亂搶了你們劉家的家產,隻落得個慘不忍睹!真是報應啊!哼!這能說怪我們許家!怪我們老爺嗎?”

  男子滔滔不絕地講著。躺在棺材裡的石林大體了解了穿越過來的這家人的境遇。

  這一世的自己姓劉,叫病兒。確實夠“病”的,穿越過來這麽久了,身體還羸弱地氣若遊絲,連胳膊都抬不動。

  “你!你!何來報應之說!我劉家樂善好施,救濟災民,這是天大的善事!而災民之所以搶劫我劉家財產,乃是受了歹人扇惑,借助災民之手,害我劉家!”夫人聲嘶力竭,憤怒地進行抵抗。不過,她話到最後,聲音明顯地顫抖起來。

  “哼!不管是別人慫恿,還是他們這些災民有人故意唆使,那個已經不重要了!對於我許家,跟你家斷絕姻緣關系,乃是護我許家的臉面!我許家在杜縣可是數一數二的,有多少家的公子登門求婚,都快要把我家的門檻踩爛了!而你們劉家的小子呢?本來這個小子就體弱多病,而且生性好妒,內心狹窄,這樣的小人怎麽能配得上我許家的萍兒小姐?你家的小子就是一個爛貨!該死!死得好!”

  “你……你……你……”夫人的聲音先是滿含憤怒,之後,這聲音突然就戛然而止。

  “夫人!夫人!夫人!”有兩個蒼老的男女聲喊叫著,

腳步聲雜亂無章,似乎是跑到這棺材的跟前來。“夫人,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千萬不要去了啊!”這一男一女的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聽這聲音,石林猜想著外面的情形。夫人一定是被這人的話氣得昏死了過去。而過來搶救她的一男一女則是劉家仆人。

  “快!老婆子!快把夫人扶到床上,給她好好順順氣,趕緊的!”許家的老男子急咧咧地命令到。

  “好!好!好!”旁邊的老女人忙答應著。

  隨後便是慌亂的腳步聲。

  “夫人!夫人!夫人……”兩人呼喊著。

  “哼!少來跟我逢場作戲!快把我許家的信物交出來!免得在這裡多看一個死人!”

  “你!”老男子先是憤怒地一吼,想要頂撞,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旋兒又軟弱下來,“許三爺,求求你先讓我家夫人緩一口氣吧,等她好些了就給你拿!我家少爺剛剛過世,夫人傷心欲絕,你又來提絕婚之事,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火上澆油?呵呵,你們劉家馬上就要涼地透透的了!廢話少說,趕緊把信物交出來,要不然我們可要動手了!”許三爺氣勢凌人。

  “你們敢!有我老朱在,你們休想在劉家撒潑!”老者也憤怒起來。

  雙方立馬劍拔弩張,氣勢洶洶。

  “哎吆!一個老奴才還踩到我許三兒的鼻梁上了,怎麽著,還想一步登天啊!小的們,給我搜!哪怕今天掘地三尺,把這兒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小姐的信物找到!”許三爺這般一吼,瞬間點燃了他帶來的眾嘍囉奴仆們的激情。

  “好!”

  “好!”

  “好!”

  “乒乒乓乓……”

  屋子裡頓時傳來了亂翻東西的嘈雜聲音。

  “住手!住手啊!”老朱開始奔跑著阻擋著大夥兒。

  “死開!”有人似乎一腳將老朱踹倒在地。

  “我的老頭子啊!”老朱的老伴兒哭著撲向老朱。

  “你們……你們……若是這樣,我就死給你們看!”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傳來了老朱的嘶吼聲:“快拉住夫人!她要撞牆了!”

  在內心之中醞釀了無限憤怒的石林,拚盡全力去使喚身體,卻怎麽也動彈不得。也許是因為這具身體的主人死去的太久,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不過,眼看著外面的情況危急。石林一想到自己如果一穿越過來就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境地,豈不是要上街乞討去?那樣的話,從乞丐到皇帝的距離可是萬千鴻溝啊!不管這家是不是王公貴族,只要有口飯吃,有片瓦可以存身,就算是幫了自己大忙。

  當他一聽到夫人要撞牆,石林先前所做的努力驟然喚醒了這具僵硬的身體。

  “砰!”

  也許是之前積攢的力道太大,石林竟然一腳將厚厚的棺材板兒給踢飛出去。

  他這一下子,嚇得屋子裡本來混亂不堪的人頓時僵化住了,同時朝棺材方向望去。

  此時,靠近棺材的一人眼看著有人從棺材裡爬了起來,並伸出手指指著他說了一句:“你們……你們都給我住手!”

  那人頓時嚇得將手中的竹籃子一丟,大喊一聲:“詐屍了!”隨後,他瘋也似地朝門口跑去。

  許三兒帶來的人都是些小夥子,一見這陣仗,立馬嚇得如鼠竄,紛紛擠著窄小的門檻往外鑽。

  站在門口的一個八字胡的瘦削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石林,倒吸起氣來。他喘了半天,終於呼出一口氣:“詐……詐……詐屍了!媽呀媽,我的姥姥噯!”

  他嚇得身子往前一竄,差點兒跌倒,趁著這慣性,橫著飛出門框。

  此時,一個中年婦女站在石柱前,她的兩個胳膊分別被一老頭兒和一老婆子架著。他們都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臉上滿布驚恐。

  而將目光再次鎖定那名夫人的面容。“娘?”石林也是十分驚訝,因為這名夫人的模樣簡直跟前世的母親一模一樣。石林心裡頗為驚訝。難道說這種母子的宿命是世世代代承襲的?命中早已注定好了的?

  “娘……你……你別撞牆……我沒事了!”石林說完,眼前突然眩暈,之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快!快把病兒從裡面抬出來!病兒沒死!病兒沒死!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夫人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老朱和老伴兒將病兒從棺材裡抬了出來,將他放在床褥上。

  夫人抹了他的鼻息,又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見了心跳聲,這才轉悲為喜。

  夫人忙用手帕擦乾眼淚,給病兒蓋好被褥。

  “快!拿米粥!病兒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快!叫郎中!”

  老朱和老婆子兩人趕緊又忙碌起來。

  雖然忙碌,但蒼老而又愁悶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欣慰的笑容。

  ************************

  半碗米湯下肚,病兒終於漸漸恢復了體力。

  就在他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時候,聽著床邊的娘親哭訴著自家的一切變故,也許是受了剛才許三兒的話語刺激,才將劉家的前前後後講述了一遍。石林也才知道了這個家庭的大概。

  此時節所處的時代是西漢初期,漢武帝當朝。這具身體的主人原名叫劉病已,十三歲,博學聰慧,十一歲時便成為太學的準弟子員。

  而父親則是杜縣的大才子劉忠坤。本來家道殷實,劉家又樂善好施。前幾年突遇天下大旱,災民無數。劉家便搭棚舍粥。救活了數千人。

  但在一天晚上,一些災民突然闖入劉家,打砸搶燒,幾乎將劉家的家產搶劫一空。

  此事對劉家打擊很大,家道中落。劉忠坤為了重振家族事業,決定應昌邑王王爺的邀請,遠赴昌邑國。但去了許多年,音信皆無。劉家曾派人去尋探他的下落,卻什麽也查不到。老朱也曾去尋過,不過也是铩羽而歸。

  父親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已經成為娘親的一大隱痛。

  劉家興旺的時候,杜縣許家的大戶地位剛剛起步,以瓦窯為生計。當時的時代是士農工商。商人地位低賤,迫切需要讀書人家來撐場面。劉忠坤又是杜縣的第一大才子。許家自然是滿心逢迎,以結交親近之好,目的就是抬高許家的地位。

  隨著劉家家道沒落,許家逐漸顯現了對劉家的嫌棄。特別是隨著許家逐漸躍升為杜縣第一大戶,劉忠坤下落不明,劉家徹底沒落,許家對悔婚之事便更加地上心了。

  因為數年前兩家有了間隙,便不再來往。只是前日,劉病已突然病亡,劉夫人前來處理喪事。許家便聞風前來討要當初的婚約信物。

  因為此事,夫人一直耿耿於懷。心結的不是許家,卻是讓劉病已獨自呆在這偏僻無依靠的別院。

  目前,他們所在的宅院位於杜縣十裡外,鴻固原的邊緣,臥龍山腳下。這裡的宅院的主人原本姓竇。竇老爺家只有一個獨苗兒子,還是一位大將軍,屢次攻打匈奴,立下了赫赫戰功,但在八年前不幸戰死。那名將軍又因為常年在外,並未娶親,更無後,老兩口心灰意冷,也就廉價賣掉這座宅院和宅院前的田地,去杜縣居住了。

  夫人為竇將軍的大義所感染,變賣了一些貴重首飾,將宅院和田地購買下來。以往都是讓佃農務農時在此遮風避雨,方便務農,照顧田地,因此被夫人喚為佃農莊園。如果不是自己這個本主少爺前幾天執意要來,這座碩大宅院真的就要荒廢掉了。

  聽到這裡,劉病已覺得能買得起一座大宅院的人家一定是大戶,等自己身體好了,一定要宅院裡轉轉,看看。

  劉病已的身子到底還是太過虛弱,進了食物,卻還是覺得身體猶如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受自己控制。

  郎中給劉病已診斷了一番,確認他無甚大礙,便喚著老朱跟他一同回藥館兒抓藥。

  平靜下來的劉病已開始琢磨起石家的神聖使命了。這次穿越總算是成功了。另外還躲過了一次橫死當場。

  眼下最為關注的,也是至關重要的問題是自己的這個身份距離皇帝到底有多遠。如果自己富有的話,恐怕還有些機會,可眼下的貧困足以是擺在自己面前的一道大難題。

  還有,原主為何突然去世了?要說疾病或者癆病,郎中來的時候,他有意問過,郎中的回答是什麽疾病也沒有。活脫脫一個健健康康的大小子,除了身子骨虛了點兒。

  除了身體羸弱,劉病已隻覺得五髒六腑劇痛無比,似火燒一般。本來以為是餓的,又喝了兩碗米粥後,還是覺得腸胃不舒服。

  劉病已想到前四次穿越突遭的橫禍,突然覺得這樣的狀況恐怕是遭人陷害而死。被殺?被刮?可身上絲毫沒有傷口。難道是下毒?但剛才喝了米粥也沒事兒啊。

  “砰!”劉病已正在出神兒的時候,門板突然被人推開,砸在兩側的牆壁上。

  “嬸嬸,不好了!”

  劉病已與娘親一同朝門口望去,但見一個十二歲的俊俏少女閃身跑進來。她面容失色,滿頭大汗,淨顯焦急。淋漓香汗早已濕透了衣襟,將她那盈盈細腰,還有那滿身凸凹有致的風韻暴露無遺。她雖然還未達十六歲,但宛如熟透的蜜桃,通體散發著誘人。

  “嬸嬸哪,大事不好了!銀號錢掌櫃的帶著一大幫人到你們家裡,嚷著要搶糧搶財物呢,說你們家要家破人亡了,家裡的財物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要還帳就得先還他們家的……”少女說著說著就嗚嗚哭了起來。

  “什麽!”夫人一聽之後,哆嗦著身子站起來。“定是那許三兒故意挑撥咱們的債主,誓要把咱們逼上絕路啊!”夫人說著,身子一癱軟,向前栽倒。

  小姑娘剛忙竄上前將夫人攙扶住。夫人這才踉踉蹌蹌地走向床前的椅子坐下。

  “娘,你別著急,你先回去,告訴他們病兒沒事了,讓他們放下心來。”躺在床上的劉病已知道情況緊急,趕忙說到。

  “可我病兒的病症還未痊愈,為娘怎的舍了你!”夫人拿手帕捂臉哭了起來。

  “娘,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你看!”

  劉病已知道夫人是放心不下自己,他就硬撐著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步,除了身子虛弱,有些頭暈外,別無其他異常情況。

  看到了兒子並無大異常後,又等到老朱抓藥回來,老嫗幫忙換了床褥和枕頭,夫人才囑咐了幾句,趕忙跟著那位小姑娘和老嫗匆匆奪門出去了。

  讓劉病已頓覺臉紅的是,那位俊俏的少女臨出門時扭頭看了他好幾次。眉間粉黛似有萬種風情,粉嫩嫩的臉蛋上紅霞斐然,明眸大眼裡滿含羞澀,蕩漾的春心一時難掩。

  一雙性感的豐唇抿了幾下,她最終還是什麽話沒說,戀戀不舍地閃身出去了。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回想著她那窈窕無限,凸凹有致的身材,還有那面如粉桃,精美絕倫的五官,劉病已覺得自己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心想:人家可能看到自己這種待死的模樣有些嚇到了。

  老朱忙著去柴房熬藥。

  劉病已坐在床沿,捏了捏胳膊,發覺自己除了身體有些酸脹外,並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剛剛穿越來,好不容易適應了這具身體。

  劉病已不但不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一是對歷史有些“文盲症”的他並不知道劉病已的身世,二是看不清楚眼下要面臨的生死大劫難何時到來。之前的四次穿越幾乎每次都是被“斬立決”。劉病已知道,這是施加了詛咒的巫師在搗鬼。既然這樣,這一世的生死劫肯定還會到來。

  劉病已瞪大眼睛,警醒著以防巫師的化身再次前來搞偷襲。

  此時,傍晚的夕陽已經漸漸沒入西山,昏暗撲面而來。

  余下的光芒透過古樸的窗欞,攝入小屋內。

  劉病已坐在床邊,心情複雜。

  “嘎……”門被人推開。

  老朱端著一碗滾燙的草藥進屋裡來。

  “少爺,喝藥了!”老朱雙手捧著藥碗,輕輕地放在窗前的書案上。

  “少爺,等會兒涼了再喝,現在太滾燙了。”老朱站立一旁,低首順眉唉聲歎氣。

  “少爺,今天真是把我們嚇了一大跳,要是少爺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老朱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哎!我們死了倒是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但若是少爺出了事,我們卻是害了老爺和夫人了!”

  老朱對劉家忠心耿耿,原來當年鬧災荒的時候,老朱一家幾口人差點兒餓死,劉家不嫌棄他們,給他們吃的。雖然劉家那時候經歷了災民洗劫後,已經一貧如洗,但還是向他們一家人伸出了援手。

  “後來,我才知道,老爺和夫人為了我們一家人,連續數日沒吃東西了。”

  老朱說著說著就“嗚嗚嗚嗚”地哭得更為慘烈了。

  大善大義,樂善好施。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實現當上皇帝,解救石家的夢想,但劉病已覺得這次穿越是來對了,起碼這一家人是良善之人,而非自己一度厭惡的勢利家庭。

  “老婆子臨走時,又把剪刀要了去。”老朱突然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o⊙)…?剪刀?”劉病已納悶地問道。

  “老婆子來的時候,發現夫人來的懷裡握著一把剪刀,那是把奪命的刀,夫人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只要見到少爺不省人事了,夫人就……就……”老朱說著說著就嗚嗚地痛哭起來。

  “幸虧老婆子中途藏了起來,少爺也有了好轉, 要不然今天就是兩條人命!也會是四條人命!我和老婆子料理完夫人和少爺的葬禮,也自裁當場,以報答當年夫人救命之恩。”

  老朱的話感染了劉病已,讓他的雙眼裡也開始打轉起了熱淚。

  “哎!”劉病已發出深入肺腑的歎息。他心想:不知道巫師的刺殺什麽時候到來,自己若是挺不過這一劫難,不但會害了整個石家,還害了這一世的人家N條人命。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的罪過可就真的太大了!

  劉病已有感而發,雙手顏面,抽噎起來。

  “少爺,小心身子骨!”老朱也跟著痛哭起來。

  他卻不知道劉病已的心裡糾結,還以為被夫人的濃濃愛意打動了。

  少卿,兩人平靜下來。

  老朱說到:“少爺,湯藥快涼了,趁著溫和,趕緊喝了吧!”

  “噯!”劉病已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眼下,自己只能先養好這羸弱的身子骨。

  劉病已捧起湯藥,眼睛盯著面前的虛空,將碗口觸及嘴角,雙手高舉,喝了一口。

  草藥入口,苦味襲來,緊接著卻是火辣辣地如同滾燙的熔岩爆發。

  “噗!”

  劉病已一口噴了出去。

  同時起身,雙手一松,湯藥碗“砰”地一聲在地上炸裂。

  灑滿地的湯藥發出了“刺啦啦”的聲響,一股股濃煙滾起。

  “這……”

  “藥裡有毒!”劉病已說完,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這才知道,先前的胃裡的火辣刺痛是被這毒造成的。

  “誰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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