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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皇帝愛務農》第一十七章 這也太緊小了!
  馬車疾馳在大街上,劉病已看著街邊的人們一晃而過,有些晃眼,也就想著跟身旁的年輕車夫聊幾句。

  此時,劉病已貌似聽到街旁有人喊道:“壯士,大英雄,請留步!”

  他撇頭,看到一個矮、挫、醜的男子邊跑邊喊到。

  “那人怎麽這麽眼熟?”劉病已只是瞥了一眼,便覺得眼熟。

  但劉病已不認為那人在喊自己,因為並不認識他。

  劉病已回過頭去,對馬夫說到:“多謝兄台!敢問兄台去哪裡?我好計劃一下行程。”

  “去臥龍山下怎麽樣?”

  “得了!正好順路!”劉病已頓時心情舒暢,沒想到這麽順路,讓自己搭了一個便車。

  “兄台,你我真是有緣分呢!敢問兄台尊姓大名?”劉病已不無客氣地說到。

  “姓霍,名大牛。”

  “原來是大牛哥!幸會,幸會!在下姓劉,名病已。”

  “病已弟弟好!想不到你的禦馬術這般好,竟然精通馬兒語言,剛才一嗓子就把受了驚嚇的馬兒喚醒,真是厲害啊,我真是佩服,小弟弟能否教教我?”

  “這……”

  說起禦馬術來,劉病已絲毫並不知情。他會啥禦馬術啊,就算是前生的自己也是剛剛趁著高考後的假期考出了駕照。

  要說擺弄幾下方向盤還可以,這禦馬術哪能知道。

  但想起剛才的馬兒們的表現,劉病已猜測到:“是不是爺爺說的我這一世的自己,血脈魂魄中有一半的龍魂,才能夠驅使得了馬兒,這些牲畜呢?好嘛,這般說來,古代的那些上陣殺敵的大將都不是一般人啊,都是天兵天將下凡,不但有神武靈力,還能精通百獸之語。操控得了馬兒,配合著神武能力,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不過,這些話並不能跟面前這位車夫說道。只能謙虛一番,說一些自己經常觀察馬語鳥語什麽的,拿話岔開了。

  大牛一聽有這異能,才能懂得馬語,自然也就泄了氣。好歹劉病已先用日後教他這樣的話糊弄過去。

  兩人這般客氣地說著話。

  劉病已感覺地到,身後的車轎簾子掀開了一角,有人正用眼睛打量他一番,隨後似是微笑著,放下簾子。

  劉病已不能隨便窺探別人的隱私,也就沒開啟順風耳功能,扭頭跟霍大牛閑聊起來。

  車子很快出離了杜縣,奔馳在通往少陵原的路上。

  劉病已似是為剛才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將那許家父女和歐侯小子狠狠地奚落一番,而心裡輕松了一些。

  但想起原主與那未婚妻存續了這麽多年的姻緣關系,到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心底裡自是一番唏噓。

  不過,穿越到這一世來,最重要的就是先鏟除威脅生命安全的要素,讓自己活下來,才能集中精力完成系統任務。

  “不管怎麽說,今天已經達到目的了。管他什麽遺憾不遺憾的,我在乎這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麽呢!”劉病已這般想著,心裡漸漸釋然了。

  重生!這是來到這一世後的唯一能讓自己振奮的事情了。

  除了與蛇蠍女人鬥智鬥勇,劉病已真想好好享受一番這一世的恬淡和閑適。為了排泄這積蓄數日的心中憤懣,劉病已索性跟霍大牛侃起了大山。

  霍大牛真是一個健談的人,將眼前的少陵原的歷史講得頭頭是道。

  說起“少陵原”的名字,大牛一陣懵逼。劉病已這才想起,這個名字要在十幾年後才會出現,

而且與這原主有關。埋葬了少陵主才有了少陵原,此後,這個名字一直沿用到後世數千年。此時的少陵原,名字喚作鴻固原。  鴻固原是長安城東南方向的一塊黃土沉積台地,位於滻河、潏河之間,北望長安,南接秦嶺,自古便是風光極美的一片地方。

  大牛口中訴說,因黃河衝擊,京城四周有數個衝積平原,有龍首、鳳棲白鹿、鴻固、鹹陽、畢原、細柳、神禾、樂遊等,共同構成了長安之原。

  因其靠近長安,土壤又肥沃,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後世還在此地考古出了不少西周時期的軍事古墓。

  因其自然風光秀麗無比,不少文人騷客常居住於此。這個世紀之後出現的大詩人杜甫就被稱作“杜少陵”,抑或“少陵野老”。

  當然,這些是後來的事兒,劉病已當然不能與面前的霍大牛說辭。

  說完了這些,一時沒了話題,兩人突然沉默起來。

  到底還是善談的霍大牛先轉移了話題:“看公子剛才從許家宅院出來,想必是去參加賽詩會了?”

  “是!”劉病已點了點頭,並不否認。雖然自己這趟前去,另有目的,但到底還是被逼著默寫了一段郭老師的定場詩。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那些人似乎為這定場詩很是震驚的樣子。

  “你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賽詩會後有品鑒會,品鑒會後還有論辯會,一直到深夜不早,酒過三巡,才逐漸散去。”

  “跟他們這幫人,沒興趣。”劉病已搖了搖頭,

  霍大牛瞥頭瞧了瞧劉病已,嘴角彎起,露出一個憋住的微笑來。

  “不知道公子見沒見過許家大小姐?聽說此女子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溫婉嫻淑、千嬌百媚、國色天香……公子想必一定見過了吧?”

  “你可拉倒吧!”劉病已無聊地隨口說到。“就她那個損樣?我見了她才憤然離開的。”

  這話不假,但大牛聽了,隻覺得面前這位少年真會說大話。大牛在想,這家夥肯定是小心眼兒,看不到別人佔了先鋒,才吃醋鬧脾氣出來的。

  不過霍大牛到底還是大戶人家的下人,見多識廣,自然不會背逆了劉病已的臉面,先是對這聽不懂的話一愣,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許家是不是花了大價錢,雇人在外面打了廣告?誇他家的大小姐有多美多美,其實普通人一枚。”劉病已說完了,見霍大牛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便好心相勸:“兄弟,看待女孩子,不要光圖其表,而要看其內涵。”

  “哦?此話怎講?願聽小弟弟教誨。”

  劉病已見他十分虔誠,也就細細講來:“正如男人之美在於度,女人之美在於韻,此韻乃韻味之意。此韻味是一個氣質修養的概括詞,要想做一個有韻味的女人,就要具備心底善良、寬厚仁愛,還要博學多知,對琴棋書畫也要情趣昂然。達到這個韻味的境界,才是貌美心美。”

  “但大部分美女則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只有少數美女是金玉其質,表裡如一。”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好!好說辭!公子不虧是博學!在下受教了!”

  劉病已這才想起來,這個成語出現於明代,《賣柑者言》裡面的話。

  劉病已登時在內心瘋狂祈禱:“對不起了,又道破天機了!罪過!罪過!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納瑪尼哄哄……”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有‘金玉其質,表裡如一’,想不到公子隨便出口便能成章啊,想必公子一定是學富五車了!”霍大牛誇讚到。

  “兄弟抬愛了!兄弟抬愛了!”劉病已不好意思起來。因為這樣的話語放在後世,也算不得什麽淵博不淵博的。

  “請問,公子覺得許家的大小姐是上面的哪種類型呢?”霍大牛邊趕著馬車邊饒有興致地詢問到。

  “她?”

  “昂……”霍大牛歪頭仔細聽著。

  “上面的這些形容詞沒有適合她的。”劉病已想起許萍兒對自己的種種特特優待,真是不寒而栗。

  “此話怎講?”霍大牛追問道。

  “她這人,蛇蠍心腸!”

  “哦?”霍大牛乍聽到劉病已的這一句話還是很震驚。

  不過,思量片刻,還是哈哈大笑起來。

  “公子真是幽默啊,是不是因為得不到許家小姐的賞識而心存芥蒂啊。剛才你不是說男子要有肚量嗎?怎麽就因為她不理你就這般形容她?怪不得你中場離開呢,是你心兒太小了。”霍大牛爽朗地說笑著。

  劉病已把眉頭一皺,朝著遠方的風景望去,沉聲柔氣地說到:“我今天去,是跟她解除婚約的。”

  霍大牛剛一聽這話,本以為劉病已在開玩笑,但扭頭看他這神色,便知這話並非假話,也就將狂笑止住,將臉皮子呱嗒下來,變得安靜起來。

  “嘿嘿!”馬車裡突然飄來一串不合時宜的銀鈴笑聲。

  “小姐,莫笑!”另一女子說到。

  轎車裡這才安靜下來。

  劉病已心裡特煩,“自己去跟人家解除了婚約,還遭到了嘲笑。莫非這些人認為我劉病已有眼無珠不成?”劉病已獨自生起了悶氣。

  此時,馬車也剛剛好,到達了一個比較寬闊的草原,面前不遠處便是一條大河面。

  霍大牛將馬車停住。

  劉病已跳下馬車,朝霍大牛抱拳施禮:“多謝大牛哥鞍馬相送,若有閑暇,可到我的宅院去休息,喝茶,聊天,在下定當恭候大駕,欣喜不已。”

  霍大牛在車上也衝劉病已抱拳,韁繩還被攥在手裡,足見還要驅趕一段兒路。

  “公子客氣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劉病已再抱拳,微微欠身。隨後,轉身,大踏步朝著恬淡莊園的方向走去。

  早上走時,心情複雜;下午回來時,心情已經恍然。人世間真是在這混混沌沌與輕輕松松中交錯進行著,才構成了臉蛋上的溝壑般的皺紋。

  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別人拿歲月的刀殺老了容顏,我卻拿刀殺死了歲月。

  劉病已望著平原的風光,頗為感慨。

  “恩公留步!”背後有一女子的聲音響起。

  “恩公?”劉病已以為是旁人在說話,與己無關,也就繼續朝前走去。

  “劉恩公慢走!”

  被人點了姓名,又是在這荒郊野嶺,除了自己姓劉還能有誰呢?

  劉病已邊想著邊駐足,轉身,周圍除了那輛馬車外,並無其他人。

  此時,坐在馬車上的霍大牛衝他笑著,笑得那麽燦爛。

  一個大男人竟然說出了少女的嗓音,難道這個霍大牛是……

  正在胡思亂想時,馬車後面的轎簾被人挑開,一個少女跳了下來。

  她雙腳剛落地,就拍了拍手,背起手來,大膽地讓兩座傲然屹立的雄峰直逼向前方,劈開空氣流,悠哉悠哉地朝劉病已走去。

  “恩公,你好像遇到麻煩了!”

  “這……”望著面前這位嫋嫋婷婷的少女,劉病已腦海中就飛速飛過一首詩歌: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這首詩是後世唐朝的李白在長安為翰林時,奉命為正在沉香亭觀賞牡丹的唐玄宗和楊貴妃,即興所作。

  大體意思是楊貴妃的容貌服飾是如此美豔,竟連白雲也想來做她的舞衣,牡丹也想做它的粉臉。春風駘蕩,輕拂欄杆,牡丹花上沾滿了晶瑩的露珠,越發顯得紅豔潤澤,而這嬌美無比的牡丹花仿佛就是楊貴妃的化身,也只是在西王母的居處瑤台才能見到你。

  詩歌在於意境,而劉病已面對此女子的第一感覺是:哇塞,太美了!長得真水靈!而且性格活潑,古靈精怪,調皮可愛!

  況且,詩歌描述的真是恰當無比,她胸前的玉山真是傲然挺立,蔚為壯觀。

  呃(⊙o⊙)…

  沒想到這李白也很懂得自己的口味!

  不過,劉病已也立馬想起來,這位不就是昨日自己舍身相救的那名女子嘛。

  劉病已雖然心裡十分驚訝,但表現出來的則是一副淡定模樣。他衝她一抱拳,微微欠身:“見過小姐!”

  “見過恩公!”女子突然招架不住這般正式的禮儀,急忙收起活潑,手忙腳亂地還禮。

  禮畢,少女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這人真好玩兒!竟然一路上沒認出我來!”

  “(⊙o⊙)…”劉病已心裡直慚愧,心裡罵到,“那是啊,你藏在轎車裡,誰能看得到你!”

  看到劉病已這般愣怔著,那少女又笑了起來:“呆子!你也不問問我,我為何對你說你遇到麻煩了!”

  “不想!”劉病已木然地搖了搖頭。

  (⊙o⊙)…

  “你!”少女突然氣得瞪大了眼睛,不過一會兒又笑了起來。

  “你呀, 真逗!既然這樣,我就直說吧!”美少女再次將雙手背在身後。

  “本姑娘看上你了!你快感激我吧!”美少女揚起頭,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o⊙)…

  “你怎麽不說話?”美少女見劉病已木訥地呆在原地,質問到。

  “小姐,我能哭嗎?”劉病已問到。

  “哭?”美少女皺了皺眉頭,旋兒,眼睛閃出光芒來,“你是激動地想哭吧?哭吧,哭吧,本小姐準了!”

  “不是激動地想哭。”

  “那是怎樣地想哭?”

  “是悲傷地想哭!”

  “悲傷?”美少女又一皺眉,突然慍怒到:“本小姐能看上你,你悲傷什麽呀!不準!”

  “哎!我能做和尚嗎?”

  “和尚?什麽是和尚?”美少女突然驚問到。

  “(⊙o⊙)…”劉病已再一次在心中祈禱,無意道破天機,望老天爺不要懲罰。

  “就是一輩子不用娶妻生子,打一輩子光棍的那種職業。”劉病已費勁地解釋到。

  “不準!”美小姐乾脆利落地下了批示。

  “她許大小姐不要你,我要你!”美少女說完,看待劉病已的眼神迸射出深情的光芒來。

  “雖然你長得這個頭有點兒緊小了點兒,不過,本小姐勉為其難!”這位美少女仰著臉望著劉病已吃吃地誇口到。

  聽她這大話,劉病已陡然皺起了眉頭,心裡想到:“除了個別重要部位傲然外,這麽嬌小的身軀,還說我小?”

  蛇能吞象?好大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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