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願意加入本教了吧?”
看著燕長博興奮的樣子,歷天行笑著說道。
“晚輩願意。”
這一次,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而且神情有些瘋狂。
“好!”
道了聲好,突然出手,一掌打向燕長博的前胸。
“噗!”
燕長博頓時吐了一口血,胸前也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現在立刻返回燕家,按照老夫的交代去做。”
燕長博也不在停留,點了點頭,身影飛退。
“舵主是想利用燕長博!”
燕長博走後,白傲天開口問道,這時的他,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再也不複那副慘白,而且也沒有什麽害怕之色。
其實剛剛的一切,都是兩個人在演戲。
只是有一點,在對付燕廣之前,白傲天沒有告知歷天行。
但二人的默契十足,歷天行出現以後,假裝打傷白傲天時,他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配合著演了一場戲。
而歷天行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震懾燕長博,以便順利收服。
“他不是一個合適的棋子嗎?”
歷天行淡淡的說道,而後面色一冷:“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擅自出手嗎。”
“屬下有把握,不會暴露。”
“你的把握,就是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白傲天愣了一下,而後開口道:“燕長博不過是個廢物,屬下想要解決他,易如反掌。”
語氣中,對燕長博充滿了輕視。
“就算如此,可燕家連死兩個青年才俊,你覺得,黑山城,還會這麽平靜嗎?”
這番話,讓白傲天有些不解,開口問道:“黑山城越亂,對我們來說,不越好嗎?”
“那是以前!”
歷天行的語氣,十分嚴肅,接著再次開口:“這一次,本教的謀劃很大,要是你再敢擅自行事,哪怕本座很看中你,也不會留情。”
“屬下再也不敢了!”
白傲天低下頭去,只是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服,以及一絲野心。
“回去之後,老老實實的留在飛鷹幫,一個月內,不許做任何事!”
留下一句話,歷天行的身影,迅速消失。
歷天行的身影剛一消失,白傲天頓時一握拳頭,臉上也帶著幾分殺機。
“別以你,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等著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而後轉身離開。
三個人離開之後,不遠處,燕廣的身影,緩緩出現。
“你的傷,不礙事吧?”紅衣開口問道。
“一點皮外傷罷了!”
有金剛不壞體護身,二人的攻擊,根本奈何不了燕廣。
若非想知道他們的目的,燕廣特意控制,不讓金剛不壞體運轉,恐怕外傷都不會受。
“為何不將他擒下,審問一番?”
燕廣沒有受傷,紅衣也就放下心來,問起了眼下的事。
“白傲天能知道多少!”
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就能知道,幕後的一切,都是歷天行在操中,白傲天根本不知道多少。
所以他沒有出手,畢竟一個白傲天,根本不算什麽,知道血神教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
這倒不是燕廣,想要多管閑事,而是血神教太過危險。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大批的妖獸,圍困黑山城,稍有差池,就會死傷無數。
甚至整個黑山城,都會因此覆滅。
“你打算怎麽辦?”
血神教策劃,紅衣也不敢小視,所以語氣十分凝重。
“歷天行之前的話,代表著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倒是不用擔心。”
“那一個月之後呢?”
“自然是盯著白傲天跟燕長博了!”
這個回答,讓紅衣有些意外,詫異的問道:“白傲天也就罷了,值得重視一點,可燕長博?”
對燕長博,紅衣很看不起,因為這個五公子,雖然突破了後天境,卻沒有掌握,威力巨大的黃階武技。
緊靠一個逐日刀法,燕廣一擊,就可以滅了此人。
“比起白傲天,燕長博更值得重視。”
燕廣的態度,很嚴肅,接著開口解釋:“歷天行恩威並施,一定要收服燕長博,這不是很怪異嗎?”
“你是說。”
“他一定有什麽地方,需要用到燕長博。”
“只是一個剛入後天境的武者,雖然不弱,卻做不了什麽?”
“僅靠他的本事,的確做不了什麽,可加上他的父親,能做的可就多了。”
頓了頓,又補充了幾句:“若是血神教想對付燕家,這個五公子的身份,就更有用了?”
燕廣的話一說完,紅衣的臉上,也露出幾分嚴肅。
“外有獸潮,內有血神教,黑山城的情況,可以說是危險至極,燕廣,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吧。”
紅衣再次提出,離開的建議,畢竟君子不立圍牆之下。
哪怕燕廣,已經是後天境武者,卻影響不了大局。
真正能主導局勢的,是那些先天境的武者。
若是不在這個時候離開,等到局勢危險時,恐怕會淪為炮灰。
“唉!”
紅衣的話,十分正確,可燕廣卻無法離開,只能長歎一聲。
畢竟蘇青母女,都在黑山城,若是這個時候,燕廣離開,失去庇護的二人,下場可想而知。
燕廣的歎息,讓紅衣明白了一切,雖然有心繼續勸說,可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同一時間,燕長博已經回了燕家,直接找到其父,編出了燕廣勾結血神教的事……
等燕長博說完,其父豁然失色,直接去找族長燕向飛。
很快,燕家的幾個重要人物,聚在了一起,商議此事。
“你說什麽,燕廣勾結血神教,這不可能!”
藥老第一個開口反駁, 嘴角也一抽一抽的,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我和燕廣是好友,親自帶其進入燕家,難道會陷害他?”
燕長博開口了,接著撕開胸前的衣服:“就算我想陷害他,可血手印做的了假嗎?”
這兩句話,讓藥老失聲,只是臉色難看的厲害。
“族長,燕廣如此狠毒,暗害長博,絕不能放過他。”
燕長博的父親,也開了口,至於別的內情,根本提都不提。
“黑山之上,燕廣曾助長思離開,若他是血神教的人,為何會這麽做?”
身為一族之長,燕向飛可不是傻子,馬上提出了疑點。
“不錯,若燕廣是血神教的人,為何會在黑山之上,助我離開。”
燕長思也開口了,幫助燕廣說話,還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燕長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