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燕廣、項凡塵,還有幾個項家的人,出現在燕虎的住處。
“好狠!”
一到地方,發現燕虎的家人,已經全部死光,燕廣頓時明白,這是殺人滅口,心裡立刻有了些怒火、還有些傷感。
畢竟燕虎的家人,他很熟悉,卻沒想到,死在了這裡。
“燕廣,這該不是你的手段吧!”
看到滿地的屍體,項凡塵有些懷疑的說道。
“哼!”
一聲冷哼之後,燕廣開口道:“難道我還會殺同族不成。”
“那可說不準!”
在項凡塵心中,一些無關緊要的族人,根本不算什麽,比不了天然居。
因此,他還是懷疑燕廣,認為這是欲蓋彌彰。
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也聽說了燕廣手中,有一批歸元丹,所以動了些心思,想要以此為把柄,看看能不能得到些好處。
“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否則的話,我在天然居遇襲,你們項家,必須要給個交代。”
本來燕廣不想結怨,畢竟仇人越少越好。
可項凡塵一直追著不放,好像燕廣故意破壞天然居似的,讓他有些惱火,乾脆不在顧忌,直接撕破臉皮。
反正兩大家族,只是表面上和諧,暗地之中,一直在明爭暗鬥。
只要沒有明顯的證據,或者人被對方控制,彼此忌憚之下,很多事,都要不了了之。
“你說什麽?”
燕廣的話,讓項凡塵有些惱火,目光瞬間一變,隱隱有動手的意思。
“天然居是你們的地盤,我在此地遇襲,你們自然要負責。”
燕廣也毫不退讓,真氣流轉,隨時準備出手。
“少族長,燕公子,二位別衝動!”
一旁的風老,馬上出來阻止,心中也有些慌亂。
他見識過燕廣的戰力,也了解項凡塵的本事,知道二人一旦交手,定會打的難解難分。
即使項凡塵能佔上風,可短時間內,絕拿不下燕廣。
若是出現這樣的情況,事情會鬧得很大,甚至項凡塵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
“哼!”
項凡塵立刻冷哼一聲,收斂了自身的氣勢,他也知道,現在不該跟燕廣動手。
畢竟是項家的少族長,顧慮比燕廣還多,追著不放,也只是想要好處,或者說是轉嫁損失。
項凡塵收斂了氣息,燕廣也不在運行真氣,只是保持警惕的與之對峙。
“此事我會找燕長思交涉的!”
片刻之後,項凡塵冷冷的開口,而後一轉身,準備離開。
“我等著項家,給我一個交代。”
既然已經結怨,燕廣也很強勢,不會讓對方抓住把柄,更不會在氣勢上,輸其一頭。
這句話,讓項凡塵多了幾分火氣,可還是沒有出手,腳步不停的離開原地。
“你竟然讓黑衣人跑了,還讓他在眼皮子底下,殺了好友。”
項凡塵一行人消失之後,紅衣的身影,緩緩出現。
“想留下他,就要全力出手,那不是暴露了實力。”
現在的燕廣,必須要保持低調,因此沒有全力出手。
否則的話,黑衣人雖然不凡,也別想從他手中逃跑,更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人。
“讓一條毒蛇隱身暗處,你就不怕遭了暗算。”
“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比起老東西,根本不算什麽!”
在燕廣眼裡,藥老才是一個威脅,而黑衣人,只是一個小人物,根本不算什麽。
“不要大意,可別陰溝裡翻船了。“
紅衣提醒了一句,接著再次開口:“至少也要搞清楚對方的身份。”
“黑山城的後天武者不多,與我結怨的更是少之又少,此人的身份,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你說他是白傲天。”
在燕廣的提醒下,紅衣馬上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除了他,還會有誰?”
自從斬殺白無相,燕廣就對白傲天的情況,做了一番了解。
而剛剛交手時,黑衣人所使用的武技,正是白傲天掌握的。
因此,他早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畢竟揭破身份,只會讓對方,提高警惕,還不如裝成沒看出來的樣子,隱身暗處。
如此一來,就是敵明我暗,若是有了機會,燕廣就會果斷出手。
“他拿了藥老的丹藥,還敢出手?”
前段時間,藥老已經用天元丹,化解了這段恩怨。
連白傲天本人,也答應了藥老,不在報仇。
所以紅衣不敢相信,白傲天還會出手。
畢竟拿了好處之後,出爾反爾,是人所不齒的行為,對自身的影響,非常大。
“他都被逼參加賭鬥了,還有什麽不敢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何況我身上的歸元丹,對其大有好處,豈會不動心。”
同一時間,山河會總部大廳中,一個中年人,正在向李霸天匯報著什麽。
“混帳!”
聽完中年人的匯報,李霸天有些惱火,當即站起身來,向後院走去。
後院靠西的房間,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盤膝修煉。
青年肌膚白澤,濃眉大眼,十分英俊,讓人一見,就有一種好感。
“白傲天。”
李霸天推開房門,怒氣衝衝的喊道。
“幫主!”
青年站起身來,不急不緩的打了個招呼。
“你既然拿了藥老的天元丹,為什麽還要去殺燕廣。”
白傲天頓時露出茫然的表情,十分不解的看著李霸天。
過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幫主何出此言?”
“剛剛燕廣,在天然居遇襲,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燕廣被人殺了!”
白傲天露出十分欣喜的樣子,目光中也帶著幾分激動。
“真不是你?”李霸天有些狐疑的問道。
“真不是我!”
十分肯定的回答,接著話鋒一轉:“幫主,燕廣死的痛苦嗎,有沒有被人折磨……”
一句句幸災樂禍的話語,從白傲天口中吐出,也減少了李霸天的懷疑。
畢竟之前的話,隱含著種種試探。
而白傲天的反應,能夠說明一些問題。
“不是你就好!”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而後再次開口:“藥老很難纏,燕家更不好惹,你可千萬要守約,別去找燕廣。”
在說話的同時,李霸天一眼不眨的觀察白傲天的反應。
“燕廣不是死了嗎?”
這有些吃驚的話語,徹底打消了李霸天的懷疑。
“沒死,也沒受傷!”
說完,一個轉身,離開白傲天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