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燕廣是根據種種情況分析,才得出了這個結論,可沒想到,被困天墓的紅衣,也能猜到此事。
“血神教又不止一次挑動獸潮,這有什麽難猜的。”
頓了頓,繼續開口:“這種事,孤星島上的很多人,都能猜到。”
“那為何不製止。”
“製止,如何製止?
“鏟除血神教。”
“鏟除血神教?“
紅衣漏出幾分戲謔的神色,而後開口道:“你知道,血神教有多大勢利嗎?”
燕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不知道。
“血神教是個龐然大物,其勢利,遍布孤星島,甚至無邊海的其它島嶼,也有此教的人。
如果血神教要對付旭日王朝,只要抽出十分之一的力量,就能……”
說到這裡,紅衣不在開口,可意思卻很明顯。
“那血神教為何不滅了旭日王朝,佔領孤星島。”
這個問題,讓紅衣一笑,開口道:“血神教的功法邪惡,若是佔據了孤星島,自然有更大的力量,來消滅他。
何況佔領孤星島,遠不如潛伏在暗中,時不時的搞些事情,來個細水長流。”
接著話鋒一轉:“其實血神教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有分寸的,而且在孤星島上,很多大型勢力的嫡系傳人,都有修煉血神教的功法,畢竟在前期,這門功法有利於突破瓶頸。”
燕廣頓時沉默下來,思考著,要怎麽做。
在前來雲隱城的路上,燕廣幾次見到獸潮屠村滅鎮,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因此,發現燕開是血神教的執事時,燕廣有了暫停報復的想法。
畢竟獸潮太可怕,血神教在這裡面,又起了挑動、和推波助瀾的作用。
所以燕廣有了調查其中內情,讓人類少些犧牲的想法。
可紅衣的話,讓燕廣認識到,這個世界的特殊規矩,對弱肉強食這四個字,也更了解了一些。
“我們追上去!”
心態改變的燕廣,不再猶豫,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
至於雲隱城的百姓會如何,他也顧不上了。
“這就對了!”
聲音一落,紅衣的身影,緩緩消失。燕廣也運轉斂氣訣,悄悄追了上去。
片刻之後,城主府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巨大聲響。
一起出現的,還有紅衣的聲音:“嘻嘻嘻,你還是把精氣,貢獻出來吧,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留你一口氣。”
“想要本座的精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燕開的聲音傳來。
接下來,二者繼續交手,動靜也越來越大。
很快,雲隱城的城衛軍,趕到了現場。
可二者的交手,太過激烈,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上前。
場中,與紅衣交手的燕開,情況非常不好,被陰氣組成的颶風,逼得到處逃竄。
“快,跟本座一起,拿下此獠。”
無奈之下,燕開開口下令。
可來此的城衛軍們,卻不知該怎麽辦了。
厲鬼的可怕,每一名城衛軍,都一清二楚。
即使對厲鬼所知甚少,可只要身在現場,看著兩者交手的動靜,就不敢上前。
因為場內四射的真氣跟陰氣,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只要敢上前,就是一個死。
“還不過來幫忙?”
看著一眾手下,猶猶豫豫的,燕開惱了,開口催促。
因為他不是紅衣的對手,
若是還沒有人過來幫忙,早晚會落敗。 哪怕普通的城衛軍,根本起不到作用,他也要讓城衛軍上前。
畢竟有其他人在,紅衣的注意力,會分散些,減輕他的壓力。
”嘻嘻嘻……”
這時,紅衣開口了:“竟然讓別人替你送死,可真是狠呐!”
在說話的同時,紅衣的小手,還在控制著颶風,攻擊燕開。
“送死,本座雖然打不過你,可想走的話,隨時可以,何來送死一說。”
語畢,再次開口下令:“快些上前,否則的話,本座就走了,讓厲鬼禍害雲隱城。”
此言一出,城衛軍們不再猶豫,立刻上前圍攻紅衣。
可城衛軍們,大多都是普通武者,或半步武者,根本看不清紅衣的動作,牽製的效果,自然很差。
若非紅衣沒有下殺手,只是控制颶風,將人重傷,恐怕城衛軍們,早就死傷慘重了。
隨時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城衛軍,趕到這裡,甚至還出現幾個,十階武者。
這些人出現之後,毫不猶豫的攻擊紅衣,沒有半點猶豫。
可紅衣的戰力很強,與之相比,燕開差的太多,即使加上幾個十階武者,也僅能保持不敗。
而人多了,情況也有一些混亂,誰也沒有注意,一名臉上髒兮兮、看不清面貌的城衛軍,一直試圖靠近燕開。
“孽障,在我雲隱城,你是佔不到便宜的,還不如乖乖退去。”
見到雙方僵持住了,燕開有了和解的想法,畢竟他還有別的事情。
“嘻嘻嘻……
你以為,我拿不下你。”
聲音落下,紅衣控制的颶風,快了不少, 威力也大了一些。
如此一來,燕開有些吃力了,連城衛軍,也出現了大量犧牲。
“孽障,你找死!”
燕開怒了,可根本奈何不了對方,甚至有些自身難保。
“難道要放棄雲隱城的人,獨自前往黑山城……”
各種各樣的想法出現,只是還不能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那名臉上髒兮兮的城衛軍,終於靠近了燕開。
霎時間,淺黃色的拳影出現,直接打向燕開。
“你!”
這一擊,來的太突然,燕開頓時被打飛了。
“什麽!”
可出手之人,在擊飛燕開之後,沒有任何喜色,反而漏出幾分驚容。
因為被打飛的燕開,身體瞬間出現了大量血光,緊接著,速度快了一倍有余,借著飛出去的力道,消失不見。
“化血法!”
一旁的紅衣厲鬼,認出了燕開使用的武技,不由得十分意外。
“城主!”
其余的城衛軍,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住了,在燕開逃走之後,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好在城衛軍中,也有一些聰明人,當即大吼一聲:“逃啊!”
聲音一落,所有城衛軍,反應過來,一哄而散。
不過紅衣也好,臉上髒兮兮的城衛軍也罷,都站在原地,沒有追趕這些人的意思。
待所有人消失不見,臉上髒兮兮的城衛軍,突然歎了口氣,不甘的說道:“竟然讓他跑了。”
說完,擦了擦臉,露出燕廣微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