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電波從魔方表層擴散出來,作用在鬱德大腦位置。
……
張洋下意識瘋狂後撤。
但魔方鬧出來的最大動靜也就僅此而已了……
甚至不到一分鍾時間,這些看起來無比溫柔的電波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10123,檢測到你肢體存在多處損傷,現為你注射所需營養物質。”
魔方內傳出來這樣一句話。
下一秒,幾根針管就從魔方內延伸而出,刺入鬱德的脖頸位置!
“臥槽痛!”
……
…
運行結束。
……
張洋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詭異的畫面。
她看到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背部那兩個冒血的槍眼內,子彈被擠壓了出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了起來。
前一秒還躺在地上咳血的人,下一秒就已經生龍活虎地坐直起身來了。
這種再生速度,比她在電影中見過那些特效還要更加離譜。
她伸手恰了鬱德一把,確認自己的確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出現了幻覺。
“你幹啥?”
被掐的鬱德一臉懵逼。
張洋指了指腳底下的魔方:“它給你注射了什麽東西,給我也來一針吧?”
“葡萄糖呀。”鬱德很淡定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洋總感覺眼前的鬱德和之前她所認識的有了一絲氣質上的區別,盡管這會兒鬱德以及穿著短褲背心,但他眼中多了一抹原先所不具備的特殊神采。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徹底複原的鬱德很輕松地抱起張洋從魔方上跳下來,把她放在了變電室的角落裡。
而後從她手中接過那兩柄槍。
“不是……你不是不會用槍嗎……”張洋有點小懵。
她分不清鬱德是不是在裝逼。
鬱德看了一眼手中兩把槍,撇了撇嘴:“突然想起來其實我是會的。”
……
就這樣,這位寸頭、背心、大花褲衩、一隻拖鞋另一隻掉了裝扮的年輕男人,雙持手槍,推開變電室鐵門,從容走了出去。
張洋坐在角落裡,神色複雜。
但很快,她的思緒就被外頭傳來的連續不斷的槍聲所打斷。
在張洋腦部的畫面裡,應該是一場究極激烈的槍戰,畢竟對手還剩余至少七八個人,武器裝備也是他們佔據了優勢,鬱德這樣大大咧咧出去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然而張洋還在神遊的時候,槍聲卻停了下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鬱德已經回到了她面前,把兩把手槍放回到張洋的手中。
“忘了哪一把是你的,就全帶回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把自己之前逃竄的時候搞丟的另外一隻拖鞋也找了回來。
“先回去吧,不曉得他們還有沒有後續的增援隊伍。”
鬱德把張洋的背包掛到脖子上,輕松地把她抱了起來。
……
張洋還處在懵逼狀態中。
從鬱德推門出去,到外面槍聲徹底結束,整個過程甚至可能都不到一分鍾。
她挽著鬱德的脖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在鬱德抱著她走出變電室之後,她才看到地面上躺著的那些持械殺手的屍體,死在通道中的每一個殺手身上都只有一個明顯的槍眼眉心。
這他媽是一個不會用槍的家夥能具備的槍法?
張洋神色凝重地看向鬱德。
她本以為自己攤上的這個隊友只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角色,但是現在張洋感覺自己好像完全不認識這個家夥了。
……
“問你個問題。”
鬱德忽然開口。
張洋挑了一下眉毛:“說。”
“話說你們les被公主抱的時候會有感覺的嗎?”鬱德簡簡單單一個問題就讓自己剛剛在張洋腦海中樹立起來的特殊形象崩塌得乾乾淨淨。
“不會,我是攻。”張洋給了一個很乾脆的回答。
鬱德似乎還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入研究一下:“哦原來你是攻喔,可是顧小離那麽強勢的女人肯定不會甘心當……”
“你能不能閉嘴。”張洋眼中已經隱隱有殺意在浮動了。
“也不是不行。”鬱德點點頭:“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吧。”
“說。”張洋眯起眼睛。
“你平時看動作電影嗎,如果看的話能不能把你收藏的那些分享給我,當然純粹是處於學術研究的……”
“滾蛋!”
“別亂動,你傷口要裂開了。”
“放老娘下來!”
……
好不容易把張洋送到了車上。
鬱德利用車上的東西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之後取出手機撥通了阿潮的手機號:
“有個消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最好是好消息,因為你這通電話讓我剛剛那局遊戲的關鍵團戰輸掉了。”阿潮的語氣很不友好。
但鬱德的語氣更衝:
“我在你的那座變電站裡遇到了27個全副武裝的殺手,現在他們的屍體就在變電站裡,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答覆,如果他們是你的人,建議你現在開始訂機票跑路,因為我會弄死你,如果不是,我要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說完這句話,鬱德直接把電話掛了,沒有給阿潮說下一句的機會。
副駕駛座位上的張洋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鬱德的目光裡多了一分複雜的神色:“話事人黃強潮?”
“這你也知道?”鬱德啟動車子。
“來這裡之前我查過變電站的施工方歸屬。”張洋淡淡回應道:“你跟他有過節?”
“這些人都是瘋子,有沒有過節並不能作為判斷他們是否具有殺人動機的依據。”鬱德撇了撇嘴。
地下室那幫人腦子裡在想的是什麽鬱德是有見識過的。
黃強潮是如何清除異己的,他全程目睹過。
如果殺手是他派來的,其實鬱德一丁點兒也不會意外,但問題如果不是呢?
如果事情與他無關,那又是什麽人能夠如此精確地掌握他和張洋的行蹤?
……
“我想你可能得解釋一下你之前說過的那個想要對付你的跨國黑客組織的事情了。”
鬱德一邊開始一邊對張洋說道。
後者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的神色,但是並沒有馬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