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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三國之開局就是貂蟬》185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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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刁禪房間裡。

地上躺著的高順有些燥熱地踢了踢被褥。

她忽然間睜開眼,拍了拍身邊,發現拍了個空。

“文遠?”高順坐了起來,看向昨晚張遼躺著的位置,發現張遼根本就沒和她睡在地上。

她抬頭向床上望去,看到張遼正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刁禪,她的嘴巴還含著刁禪的耳朵。

“真是....。”高順站了起來,“不知廉恥的女人!”她走到床邊,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熟睡中的張遼。

她越想越氣,用拳頭敲了敲張遼的腦袋。

張遼松開刁禪的耳朵,雙手抱著頭,迷迷糊糊地喊道:“痛....痛。”

睡夢中的刁禪翻身把張遼摟在懷中。

“張文遠,好....。”高順咬牙切齒,“好得很。”她再度用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張遼的腦袋。

這下,張遼終於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地看向床邊的高順,埋怨道:“伯平,你幹什麽?”

“幹什麽?”高順冷笑,“你看看你張文遠睡在哪裡?”

“恩?”張遼這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刁禪的旁邊,“嗯——!”她掙開刁禪的摟抱,坐了起來,“大人怎麽會睡在我旁邊?”

高順嘴角抽了抽,“裝,你張文遠還要裝多久?不是你爬上大人的床嗎?”她有些生氣,怒容滿面,“昨晚你是怎麽和我說的?”

她學著昨天張遼信誓旦旦的樣子,拍了拍胸脯。“伯平,相信我,我張文遠不是那樣的人。”

“現在呢?”高順雙手抱胸,冷淡地看向張遼。

“這....。”張遼滿頭大汗,她解釋道:“伯平,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怎麽到大人床上去的。”

“哼。”高順手指刁禪,對張遼說道:“這就是相信你張文遠的後果。”

“伯平,你真冤枉我了。”張遼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躺在大人的旁邊。”

張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不了高順分毫。

高順冷笑,“好一句不知道。”她有些吃味地說道:“難道是大人把你抱到床上的嗎?”

張遼摸了摸下巴,“很有這個可能。”

“張文遠。”高順氣極反笑,“你目無綱常,心無法度。”她看了看四周,最後找了個枕頭當武器,“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她拿著枕頭向張遼砸去。

張遼從床上站了起來,為了躲閃高順手中的枕頭,她連忙後退。

這一後退,正好踩到刁禪的胳膊上。

刁禪被痛得醒了過來。

張遼因為踩到刁禪的胳膊,身體不穩,一屁股坐到刁禪的臉上。

“啊——?”刁禪痛嚎一聲。

高順與張遼兩人愣了一會。

張遼連忙站了起來。

高順將枕頭扔到地上,將手背於身後,看著屋頂,裝作發呆的樣子。

“張——文——遠!”刁禪臉上頂著一個愛心模樣的屁股印,手指著張遼,“大早上的,你幹什麽呢?”

“大人,我....這....。”張遼看向高順,“都是高順的錯!”

“關我什麽事?”高順收拾著地上的被褥,“又不是我跑到大人床上。”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刁禪狠狠瞪了張遼一眼,然後對門外喊道:“何事?”

“小公子。”門外傳來李寡夫的聲音,“該起來用餐了。”

“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下去。”

李寡夫有些疑惑,

“我們?”刁禪看了眼張遼與高順,對門外回答道:“你不用去通知張將軍和高將軍了,她們在我房中。”

李寡夫深吸一口氣,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好...你們先歇著,我...我去收拾一下·。”

他落荒而逃地向樓下跑去。

跑到樓下,恰巧與剛回來不久的吳滸撞個滿懷。

“你幹什麽呢?”吳滸揉了揉被李寡夫撞到的胸口,“怎麽毛毛躁躁的?”

“不...不好了。”李寡夫渾身顫抖,“我有可能會被滅口。”

“怎麽了?”吳滸神情嚴肅道:“誰要殺你?”

“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李寡夫本來想告訴吳滸,刁禪與二位將軍之前有可能關系不正常,可是想想,萬一沒有,自己豈不是平白汙蔑人清白。

想到這,李寡夫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他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什麽,昨晚夢見有人要殺我。”

吳滸抱住李寡夫,“你呀,就是被嚇著了,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咳咳。”

刁禪站在樓梯口,輕咳一聲。

吳滸連忙將李寡夫放開。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沒有。”吳滸尷尬的撓了撓頭。

李寡夫則怯生生地躲到吳滸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去準備早飯。”

言罷,他向後廚跑去。

刁禪和吳滸一臉奇怪看著李寡夫。

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奇怪。

李寡夫的目光一直在張遼和高順兩人中間來回遊走。

他時不時小心翼翼打量著刁禪。

張遼與高順好像看對方不順眼一般,互相爭搶著碗中的菜。

在刁禪與吳滸的疑惑中,眾人結束了早餐。

吃完早飯後,李寡夫收拾著碗筷。

李寡夫走後,刁禪詢問吳滸,“周貴的小叔子那邊如何?”

吳滸笑了笑,露出她有些泛黃的牙齒,“解決了,三封信在我這。”她從懷中掏出三封信,放到桌子上,“我不識字,你幫我看看。”

刁禪拿起桌子上的信,漫不經心地對吳滸說道:“你把那人殺了?”

“對。”吳滸點了點頭。

“殺了也好。”刁禪看著信,“知道我們的人,越少越好。”

三封信看完,刁禪將第二封信遞給吳滸,然後將第一封信和第三封信揉成團,丟進尚未熄滅的油燈上,“這個周貴的小情人也是個聰明人,只有第二封信是乾淨的,其它兩封信都有幾處相同。”

吳滸將信揣進懷中。

“信中寫了,今晚子時。”刁禪看向張遼與高順,“今晚你們兩和吳滸一起去將周貴抓過來,記得蒙住她的腦袋,別讓她知道我們的位置。”

張遼與高順兩人點了點頭。

吳滸揣著信,對刁禪行了一禮後,向外走去。

李寡夫收拾好碗筷,端著熬好的小米粥,走到刁禪身邊,他指了指二樓,“趙鈺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膽小,不敢去。”他將米粥放到刁禪身前,“大人,還是你去看看吧。”

刁禪點點頭,端著米粥向二樓走去。

眾人跟在刁禪的身後。

不知趙鈺怎麽想的,是否已經在房中自盡?

走到趙鈺的房門口,刁禪深吸一口氣,本打算直接推門而入,可是他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片刻過後,趙鈺略感虛弱的聲音從房中傳來,“進來吧。”

刁禪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張遼與高順兩人也感到欣慰地點了點頭。

李寡夫不斷抹著眼淚。

死是一件很容易,很簡單的事情,它簡單到任何人都可以,但是生存不一樣,心智怯弱者選擇死亡來逃避短暫的痛苦。

而心智強大的人則會勇敢地活下去。

縱使人終有一死,但強大的人無疑比那些怯弱的人看到更多的風景。

趙鈺終究沒有選擇用一死來麻痹短暫的痛苦,這讓所有人都倍感欣慰。

刁禪推開門,笑容滿面地走到趙鈺身邊。

昨天裝滿米粥的碗,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見眾人進入房間,趙鈺不好意思地扭頭,“飯,我已經吃完了。”

刁禪走上前,他將小米粥端到趙鈺的身邊,“這就對了。”他舀起一杓小米粥,放到趙鈺嘴邊,“來,我喂你,就當獎勵你的勇氣。”

這次,趙鈺沒有拒絕,她乖乖地將小米粥喝完。

刁禪將空碗遞給李寡夫,然後幫趙鈺按摩她有些紅腫的雙臂。

“你的手還得休養一些日子。”刁禪對趙鈺說道:“現在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等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出城。”

“出城?”趙鈺坐了起來,“主公,你找到出城的辦法了嗎?”

“對。”刁禪不緊不慢地說道:“已經在準備了,不需五日,我便帶你出城。”

趙鈺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沒一會又低下頭,聲音帶有哭腔地對刁禪說道:“主公,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娘的頭顱聽吳大嬸說。”她雙手捏緊成拳,“還掛在城門上。”

刁禪看向趙鈺,“放心,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娘的頭顱拿回來。”

趙鈺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她拒絕刁禪的攙扶,跪在刁禪面前,“主公大恩,屬下沒齒難忘。”

“你快躺下。”刁禪攙扶跪在床上的趙鈺,“這是我欠你母女的,你就算不說,我也會去做的,不過還得等一些日子。”

他攙扶著趙鈺躺下,“最近我們正準備出城用的東西,得小心行事,等一切準備妥當後,再去。”

“我明白。”

“你好生休息,到時候還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刁禪站起來,對眾人說道:“我們出去,讓她好好休息。”

張遼等人走出房間。

刁禪拍了拍趙鈺的肩膀,然後向房間外走去。

趙鈺一臉糾結,最後在刁禪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開口喊住了刁禪,“主公!”

刁禪轉頭,看向趙鈺,疑惑道:“還有什麽事嗎?”

“主公。”趙鈺面帶猶豫,“如果,實在不行,不用幫我也可以,我不想因我一人,陷大家於險地。”

“說什麽呢。”刁禪朝著趙鈺笑了笑,“我一定會將趙醫匠好生安葬的,這是我的承諾。”

趙鈺雙眼泛起淚花,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對刁禪大聲喊道:“日後,若有人想傷害主公,必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好了。”刁禪走出房門,“有這份心就夠了。”他緩緩將門關上。

趙鈺看著關閉的房門,思緒回到從前。

“郝將軍,依你如今的地位,完全可以自立為主,為何要和賈詡一樣,稱一個男人為主。”

郝萌眼神深邃地對眾人說道:“你們不懂,等你們接觸過他,你們就會明白。”

趙鈺低頭沉吟,“郝將軍,我現在明白你話中的意思了。”

刁禪等人走下樓。

高順面色嚴肅地對刁禪說道:“大人,我們真的要去取趙醫匠的首級嗎?”

“當然。”刁禪歎了一口氣,“趙醫匠終究為我們而死。”他抬頭看向二樓,“更何況,我答應了趙鈺。”

“可是,趙醫匠的頭顱如今懸掛在城門上,要想取下來,其難度不亞於直接從城門口突圍。”

“我知道。”刁禪抿了抿嘴,“賈詡將趙醫匠的頭顱掛在城門上,一來是為了威懾他人,讓別人不敢幫助我們,二來,有可能故意引我們上勾,或者引趙鈺上鉤。”

高順點點頭。

刁禪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賈詡就像一個老練的釣魚高手,趙醫匠的頭顱就是那個餌,我們是大魚,趙鈺或者趙醫匠的同夥便是小魚,賈詡想用趙醫匠的頭顱引我們上勾,無論大魚還是小魚,對賈詡來說,並無區別,釣到大魚最好,若是釣到小魚, 她便可以用小魚引大魚,所以城門處必定布滿埋伏,很有可能賈詡現在親自坐鎮城門口。”

“那還是算了吧。”張遼開口道:“不可因小失大,至於趙醫匠的屍骨,等我們打回玉門關後再行收斂也不遲。”

刁禪沒有回答張遼的話,他轉頭對李寡夫說道:“我有些渴了,麻煩老先生給我們準備些水。”

“稍等。”李寡夫走向後廚。

李寡夫走後,刁禪對張遼說道:“趙鈺之前說過,玉門關外有人迎接我們,趙鈺便是接頭人,倘若我們對趙鈺不管不顧...。”

“大人。”高順若有所思,“你是說。”

“沒錯。”刁禪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若想反攻西涼,趙醫匠的屍骨,我們必須收斂,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收復趙醫匠所屬的勢力,這樣的話,我們就等同於在西涼扎了一根釘子!隨時可取賈詡性命的釘子。”

“我明白了。”高順有些猶豫,“可是去城門收斂趙醫匠的首級,太過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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