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河岸邊一對男女剛下馬車,改陸道為河道。“你的駕車技術還真是可以。”天鈴璿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第一次駕車就得到了你這個評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趙安輝坐在船上飲著路上未喝完的茶。
天鈴璿看著船上沒有船夫,而是用鯉魚掌船,船身浮在鯉魚身上,由鯉魚駕船,有些驚訝“難道你們趙氏神國的船夫都是由鯉魚替代的嗎?”
“神國的鯉魚在數量上就無法達到這個要求。這些鯉魚都是我養的,靈性比尋常鯉魚要多一些所以才能用來駕船”趙安輝依然在那裡喝著茶。
“少爺你的茶好了。”一個身穿黃色繡紋裙子的女子端著茶具走了出來,給人一種清秀的感覺。
“小鯉魚你也是這個家夥養的嗎?”天鈴璿有興趣地看著這個由鯉魚幻化而來的年經少女。“是的小姐,少爺南下一般都是由我們服侍。”小鯉魚望著天鈴璿大眼瞪小眼分毫不讓。
“看來你養的魚和你一樣驕傲。”天鈴璿微笑地望向趙安輝。
話音剛落,水面的波紋越來越混亂,給人的壓迫感越來越重真的可以令人退去,但船下面的的鯉魚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隊列依舊整齊如初。
看著前面神力磅大的法陣,少女面色沒有絲毫驚恐“少爺是否需要我打破這個法陣。”
“不需要,這個陣法就像我們所見極為消耗神力不會持續太久的。對方應該也就是想讓我們多在此地停留一段時間罷了。”趙安輝衝著少女揮了揮手示意其不要輕舉妄動。
“難道你就不怕錯失良機”天鈴璿看著依然在喝茶一點也不擔心的趙安輝,有些無奈。
“這裡又不是戰場不講求兵貴神速那一套。再說那個人可是很不一般的,這點難度對他來說是沒有問題的”趙安輝一邊喝著茶,一邊喂著魚,好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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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城外的一處竹林裡有一對身穿布衣的男女正在看書繡畫。男子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女子後面,用手撫摸著她的面頰,溫柔地說“天笑來信說‘陛下已經決定起兵,誓要奪回西北失地’,他還要我早做打算。”
女放下手中的針,輕聲道“剛才阿紫傳信說‘安輝殿下南下是為你而來’,看來也是為西北之事來。陛下先情後威,看來此次你非去不可了。只是碧君……”
“無痕決心已定無人可以改變,至於碧君劫生劫滅由她去吧。五行機關術已經開啟了靜看此次變爭。”男子回到位置拿起桌上剛放下的書。
女子看到男子認真的表情,微笑道“有必要嗎?即使有人想阻攔也不會動殺心的。”
男子看到女子天真爛漫的笑容,感覺頭好痛:“心然你應該聽過黑暗黃昏。”
“那個亡國組織,已經有很多年沒聽到了。難道你是說神國之內有……”趙心然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凝重。“所以身為魚餌的風險就有些大了”男子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