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門前的墨天,安輝抬頭示意了一下。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往神國最尊貴的太極殿走去,並沒有太多的言語。
桌案旁,男人對女人說道:“我們也走吧。”女子跟在男子身後向太極殿走去。
太極之氣化萬物,天地衍生唯太極。此就是太極殿的由來。
在太極殿的門前墨天轉過身來仔細地看著安輝問道:“不知道老臣能否問殿下一個問題。”安輝把目光看向太極殿並未看向墨天說:“準你。”墨天點了點頭,行臣禮問道:“殿下是否還是當年的那個殿下呢?”安輝聽到此處便向門中走去,回頭言道:“當年的那個我早已經不在了,如今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一無是處的人了。”看著安輝進殿的背影,墨天不禁地自言道:“是啊,殿下再也不是籠中雀了”
殿中一對男女正站在中央等安輝進來,見到這兩個人安輝跪下,淡然說:“父皇,母后兒臣回來了。”女子欲上前把跪在地上的安輝扶起來,男子卻伸手攔住對安輝說:“十年未見,輝兒是真的變大了。”女子看自己的夫君伸手攔住自己,嬌美的臉上著實有些不悅道:“你幹什麽,我扶自己的兒子你也要攔我。”女子跑過去,把跪在地上的安輝扶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男子也不禁地搖了搖頭,小聲道:“真是越來越難管了。”看著母親把自己扶了起來,安輝道:“謝謝母后,不知母后近來可好?”女子不禁地搖了搖頭:“母后一向安好。倒是吾兒這些年來怎麽樣?”安輝拉起女子和男子的手道:“一言難盡啊……”
長寧湖畔,一個身著黃色綢裙的俊美女子望著湖中盛開的蓮花,臉上時不時露出笑容。旁邊的紫衣女子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患了相思病,打趣道:“那個凡人小生也真是厲害竟讓我家的琪琪為其想思幾十年,不知道是否消受的起。”黃衣女子當然聽得出這話的意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宣兒,莫要打趣我。現在讓我們先討一下正事吧!”但是宣兒並不想就此放棄,說:“不著急,北藍不還沒來嗎?”琪琪聽到這裡剛想發飆卻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遠處飄來:“誰說我沒到啊?是不是一天到晚竟惹我們生氣的走安宣啊?”趙安宣和琪琪向聲音來源望去,見到一個身著藍色裙子,身材高挑的女子來到。趙安宣首先說:“哪裡?哪裡?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麽就讓我們開始討論一下三天后的大吧。”見到趙宣兒這麽說,北藍也不得不做罷,向前走去。
太極殿中,趙安輝與他的父母並坐,聊著這些年來的見聞。
黃昏後,安輝離開了太極殿。看著自己兒子的遠去,女子對男子說:“這些年來辛苦他了。”男子點了點頭說:“是啊!”
琪琪站在碧蘭亭上,靜靜地看著碧蘭湖中的鯉魚。忽然間,湖中的鯉魚開始向碧蘭亭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