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聽到丹晨的話後對著美杜莎招招手,隨後三人一起在丹晨的帶領下走向了她的小樓。
丹晨走在前面帶路,不過她的兩隻小手握拳捏的死死的,還在心裡怒罵道:這個女人是來向我示威的嗎?!
雲韻和美杜莎跟在後面走著,雲韻悄悄對美杜莎說道:“我覺得古河這桃花運可以啊,人長的不錯,關鍵是人家煉藥術還強,到時候他們夫妻兩給咱們煉丹,你還用擔心丹藥不夠吃嗎?”
美杜莎聽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以後咱們的寶寶可以把丹藥當糖豆吃。”雲韻笑著說道。
美杜莎聽到“寶寶”兩個字後眼神瞬間就軟了下來,她看向雲韻的目光裡充滿了無盡的柔情。
古河在丹晨的小樓頂層老遠就看到了一行人向著這裡緩緩走來,走在最前方帶路的是丹晨。
古河趕忙揉了揉眼睛看向丹晨後面的兩人,哪怕此時天色已晚,夜幕降臨,他還是清楚的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飛快的從樓上衝了下去,而另一邊丹晨帶著雲韻和美杜莎來到自家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丹晨看著站在門口的古河嗤笑一聲,隨後有些落寞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走進了小樓內。
“古河,過的不錯啊!”雲韻瞟了一眼丹晨,然後對他笑著打趣道。
“雲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古河有些著急,手忙腳亂的就想解釋。
雲韻沒等他開始說就伸出了手掌豎在他面前,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你沒看到人家都生氣了?”雲韻指了指丹晨剛剛走過去的方向說道,“還不趕快去哄哄?!”
“不是,我們真不是你想的那個關系。”古河辯解道。
“你藏在人家家裡這麽久,受了人家這麽大的恩惠,不會這麽絕情吧?”雲韻說完沒再給古河說話的機會,對著他輕輕一點。
古河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丹晨的房間門口。
他回過頭看向雲韻的方向歎了一口氣,既然都已經來了,古河覺得還是先把丹晨的事情處理好吧。
他看著眼前的大門,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另一邊美杜莎和雲韻坐在了樓下客廳的沙發上。
“這個小丫頭估計真的把你當情敵了。”美杜莎看到丹晨之前的表現笑著說道。
雲韻隨手摟住了美杜莎的纖腰說道:“打磨打磨性子也好,我雲嵐宗的媳婦兒得賢惠才行,可別一身的公主病。”
美杜莎順勢一個翻身跨坐在了雲韻腿上,她用一隻手把雲韻的雙手反剪在腦後,先是輕聲提醒了一句“注意著點動靜。”然後另一隻手就從雲韻的衣領裡鑽了下去。
雲韻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扣子並對著美杜莎拋了個媚眼,然後她從鼻子裡輕輕噴出一聲“嗯~”,最後靠在了軟軟的沙發上慢慢閉上了秀目。
過了大概有兩刻鍾的樣子,丹晨的房門“吱”一聲打開了。
丹晨和古河從裡面魚貫而出,如果仔細看丹晨的眼角,可以發現有著一絲極淡的淚痕,不過此時兩人看上去已經沒什麽事了。
兩人來到客廳,發現雲韻正吃著桌上的小點心。
“很好吃誒,你們要來一點嗎?”雲韻看著走來的兩人說道。
丹晨嘴角一抽,你這一副主人的樣子是怎麽回事?這是我的房子啊!
丹晨剛剛在房間裡一邊聽著古河的道歉,
一邊思考著接下來應對雲韻的辦法。 她覺得之前氣勢上壓倒雲韻的方針實在是太愚蠢了,自己這小身板沒被她兩座雄峰給壓死已經算好的了。
丹晨現在已經改變了自己方針,她準備本色出演了,畢竟自己最擅長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姐姐喜歡吃就多吃一點。”丹晨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雲韻對面坐下,古河則是坐在了側面的單人小沙發上。
“美杜莎女王?”古河對著坐在雲韻身邊的人驚訝的說道,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雲韻身上,竟然一直沒有認出她。
美杜莎女王以前也認識古河,她對著古河點了點頭致意。
就這樣這個屋子裡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雲韻不斷嚼著點心的聲音響起。
“咳。。雲韻,你們怎麽會來中州,又怎麽會來聖丹城的?”古河咳嗽了一聲找了個話題聊了起來。
“聽說中州要舉行三十年一次的丹會了,我就帶著美杜莎來見見世面。”雲韻如實說道。
“誒,你會參加嗎?”雲韻好奇的問古河。
“本來是想參加的,可是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哎,看情況吧。”古河苦笑著說道。
“姐姐應該沒有見過八品煉藥師吧?”丹晨突然插嘴問道。
雲韻看向丹晨,卻發現丹晨低著頭,正在拿著杓子不斷攪拌著手裡端著的一杯咖啡。
“姐姐從西北大陸而來,恐怕這等強者是沒見過的,不過這次正好我也要參加丹會,姐姐可以見識一下八品煉藥師是怎麽煉藥的了。”丹晨低聲繼續說道,好像在對雲韻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雲韻聽完後眉頭挑了挑,另一邊的古河感覺自己的心臟一下被抽緊了。
他連忙在雲韻開口之前快速的轉移了話題說道:“雲韻我之前感覺你的精神力很強啊,看來你也有了不小的機遇。我記得我離開雲嵐宗之前你只有三星鬥皇,如今恐怕都已經是鬥宗了吧?”
雲韻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吧,的確已經是鬥宗了,所以才會來中州,來丹域走走看看。”
雲韻話語剛落,她對面的丹晨又開口了,丹晨疑惑的敲了敲額頭斜眼看著天花板無辜的問道:“古河,你還記得上一個月是誰來請我煉丹的嗎?我怎麽突然記不清了。”
“是風雷閣的閣主雷尊者,想請你煉一枚八品雷劫丹。”古河適時的提醒道。
“嗯~我想起來了。”丹晨脆生生的說道,然後又低頭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這杯咖啡上,好像真的只是隨便問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