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這隻軍隊的兵種搭配非常合理,有步兵有弓箭手還有騎兵,可謂是遠近結合,進退自如,裝備上也算是比較的精良了。要是給我一支同樣規模和裝備水平的軍隊,我可以輕易地打下任何一座10萬人口以下的城市來!能把軍備和行軍做到這個地步,看來對方的統帥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
阿爾薩斯對珀斯郡的郡長金羅斯評價很高,戰爭講究一個綜合的“勢”力,這勢力包括了人力、物力、財力、武器、裝備、器械和士兵的個人素質,如何在戰爭發生之前,把勢力做起來,可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
“好,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你試試。”德古拉暗暗記下了阿爾薩斯誇下的海口。
高地之虎看了影像之後,疑惑道:“那如果是按照現在的情況,那我們要如何發動夜襲呢?珀斯郡的軍隊,作息很有規律,白天行軍,黃昏扎營。即使是要在夜間發動偷襲,在他們營地的周圍,一公裡以內都有明暗哨布控,我們就算硬攻過去,1公裡的距離,至少也需要好幾分鍾,敵人肯定早有準備了!”
德古拉和阿爾薩斯、阿爾弗雷德一起對視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高地之虎疑惑的丈二摸不著頭腦:“主人,我剛才說的話有哪裡不對嗎?”
德古拉一臉神秘的說道:“不,你說的很對,不過那是對於人類的軍隊來說的,我們德古拉古堡可是有著自己的秘密武器的!”
高地之虎可不敢探究自己的主人,德古拉領主的秘密,只能按捺下性子,耐心的閉上了嘴。
根據珀斯郡的軍隊移動規律,德古拉等人推算出珀斯郡的軍隊一天隻行進大約20公裡,非常固定,現在雙方相距30公裡,因此明晚午夜就是最佳的攻擊時間。
在預測出珀斯郡的軍隊的可能扎營位置之後。
德古拉率領軍隊來到了可能扎營點附近,在一個遠離道路6公裡的大土坡的後方隱蔽的扎營。這個位置最為安全,而且也能夠在夜晚來臨之時,盡快的靠近珀斯郡的軍隊。
然後德古拉又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安排。
......
“郡長大人!路程已經走了一半了,這一路都很平靜,看來高地鎮對我們軍隊的動向毫無察覺。您的計劃非常的完美,還是您厲害,一開始就力排眾議,堅決的要求立即出兵。”金羅斯的一名副官殷勤的向著長官獻媚。
金羅斯郡長騎在一匹棗紅色大馬上,望著前方驕傲的說道:“那是!我就說了,一定要兵貴神速!高地鎮加一起才多少兵力!幾百烏合之眾而已!我們一個衝鋒就能打下來!等消滅了高地鎮的反叛之後,威廉領主大人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的,再加上我為其做了十幾年的貼身護衛的情分上,我就可以調到更大的城市去做市長了!我的副官,要是我高升了,我就推薦你做珀斯郡的副郡長!”
“多謝郡長大人!那我就先預祝您步步高升了!”副官連忙拱手相謝。
“哈哈哈!”金羅斯郡長似乎已然勝券在握,發出一陣哈哈大笑。
“郡長大人,太陽已經開始下落了,是否就在這裡安營扎寨?”
金羅斯郡長已經從軍有十幾年了,在軍事素養上水平還是很高的,驅馬來到一個高處,往四周眺望了一會,他的二十名貼身守衛忠誠的護衛在他的四周。
“嗯,讓我看看,就在前面那片開闊地上扎營吧!讓守衛們在附近多砍一些樹,
在營地的木質圍牆外面再加三層拒馬木樁,保持必要的警覺還是需要的。” 這塊開闊地地勢平坦,視野良好,進退自如,是非常優良的扎營地點。
“遵命!”副官暗自叫苦,伐木可是一件苦差事,金羅斯郡長也太小心了點。
珀斯郡的軍隊的扎營位置,就距離德古拉預計的扎營點偏離了幾百米,正好處於德古拉的預料之中。
珀斯郡的軍隊放出了大量的騎兵斥候做日落前的最後一次偵查,但是他們隻來到了德古拉藏身土坡的附近,最終並沒有登上土坡。如果他們登上土坡的話,就一定會發現德古拉的軍隊,那麽戰爭的結果可能就會截然不同了。
珀斯郡的軍隊完成了最後的偵查,騎兵斥候已經跑了一整天,人困馬乏,早早就回營房休息了,警戒范圍開始收縮。在主營地的四周一公裡范圍內,上百名明暗哨被一個一個的布置好, 他們還在營地外面一百米的位置上設置了好幾個火堆,把營房四周照的如白天一般的明亮。
午夜,夜涼如水。
“阿爾弗雷德,該你表演了!”德古拉已經集結好了部隊,正準備出發。
“德古拉少爺,就讓我的魔法為你的勝利揭開序幕!”
阿爾弗雷德來到一條小河邊,掏出了他的法杖,把法杖的底部插入河水之中,輕輕的劃圈攪拌著。
阿爾弗雷德高聲念誦著咒語,這咒語時遠時近,時而大聲,時而低語,附近的空氣忽然變得灼熱,紅色的光芒籠罩,把阿爾弗雷德襯托的如神明一般。
“高階混合魔法!火焰蒸騰-造霧術!”
火紅色的元素瘋狂的注入河水,在河床之上,水面之下如岩漿流淌,河水開始沸騰冒泡,白色的水蒸氣騰空而起,迅速向四周八方蔓延!
吹的四周的士兵們幾乎站立不穩!
這是用高階的水火魔法混合製造的一場空前浩大的濃霧!
濃霧逐漸飄向了珀斯郡軍隊的扎營位置,如死神展開了白色的鬥篷,籠罩一切。但是在高地鎮的軍隊附近,卻形成了一道沒有任何霧氣的圓形通道,涇渭分明。
德古拉拔出長劍,猛力向前一揮:“進軍!”
德古拉的大軍出發就如在雲中管道中穿行,隱蔽無聲的向敵軍的營地移動。
所有士兵的鞋子上已經纏繞上了布條,馬的嘴巴被塞入嚼棍,防止鳴叫,馬蹄上也裹上了布袋。刀車和弩車也早已經被卸掉了軲轆,由人抬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