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的臉就這樣十分突兀的和強敵維多利亞臉貼著臉。
“啊~~~~~!”
女妖嚎叫!就在0距離上爆發!火力全開!
這一音波偷襲完全出乎了維多利亞的預料,被直接命中!
七竅流血!全身震蕩!精神渙散!
維多利亞對德古拉的心靈控制瞬間就解除了,陷入了失神狀態!
“好機會!”德古拉大叫僥幸,強弩的尖端迅速指向維多利亞,然後立即就扣動了扳機!
“嗖!”的一聲快響,利箭直接穿透了維多利亞的胸口,釘在她背後的牆面上,尾羽猶自顫動不已。
維多利亞胸前中箭,弩箭巨大的勢頭帶著她連續退了好幾步,連身體都差點栽倒。
得手了!
德古拉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維多利亞忽然詭異的站直了起來!
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於吸血鬼來說還不至於致命,但是卻讓維多利亞怒火中燒!她這近百年來何曾受過這樣的傷和屈辱!
她的碧綠雙眼全力激發,居然從其全身噴射出藍色的火焰來!這火焰形成了一朵朵藍色的火焰玫瑰,豔麗異常,連綿不絕。
“心靈火焰!爆發!”
以維多利亞為中心,藍色的火焰持續地噴發出來,附近的幾具屍體居然也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這藍火看上去十分的詭異,德古拉根本不敢靠近。
同一時間朱麗葉忽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那把三角形剪刀,一剪刀揮下!
藍色的火焰如洶湧的洪水!剪刀如破浪的帆船,一時間居然落下不能!
雙方居然僵持住了!進入了角力的狀態!
“快幫忙!我的身體不在旁邊,力量有限,堅持不了多久!”朱麗葉登時開口求援。
德古拉不清楚維多利亞噴射出的藍火的具體效果,自己也不敢輕易的上去,於是把手裡的長劍當做標槍投出去了。
維多利亞現在這種狀態,根本就無法移動,等於是一個活靶子。
長劍出乎意料的穿透了維多利亞的腹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看來維多利亞確實不是戰士系的職業者。
維多利亞的鮮血從胸前、腹部和口腔中狂噴出來,一時間好不狼狽。
連續受創,讓維多利亞幾乎喪失了理智,不管不顧的朝著德古拉殺來!他居然不管朱麗葉的剪刀,直接就釋放出藍火攻擊德古拉!
德古拉哪裡敢去接藍火,於是快速後撤,想要撤到安全區域。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德古拉的高級奴役亡靈技能CD終於好了,德古拉正需要足夠的肉盾!
“高級奴役亡靈!”
以德古拉為中心,一道黑色的光芒蕩漾而出,凡是德古拉經過的地方,所有的屍體全都迅捷地爬了起來,前赴後繼的奔向了藍火,抵擋著、消耗著藍光的數量。
這些屍體紛紛被藍火點燃了,變成了一個個人形火球。
德古拉見此跑的更快了。
在消耗了大約30多具屍體之後,這攻擊德古拉的藍光才真正的完全消失了。
“該死的!到極限了!”維多利亞在攻擊德古拉的途中,又挨了朱麗葉一刀靈魂之剪,此刻鮮血又大量的流失,已然是強弩之末了。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可就沒有那麽好運了!”維多利亞忽然變成了一大團紅色的血霧,飛出窗戶逃命去了。
這女人能力特殊,看不出虛實,
德古拉不敢去追,重新裝填好弩箭,這才回到大廳檢查朱麗葉的狀況。 朱麗葉正飄在大廳之上,處於失神的狀態,她的紅色婚紗更加的破爛了,靈魂之體幾乎**,顯然也是受傷不輕。
“朱麗葉!你沒事吧!”
朱麗葉沒有回應,仍然自顧自的失神漂浮著。
朱麗葉已經選擇棲身在血寶石戒指中,因此兩者之間已經建立了某種神秘聯系。
德古拉歎了一口氣,把血寶石戒指舉了起來,當兩者接觸的時候,朱麗葉被收納於其中。
“我沒事!只是靈魂能量消耗太多了!暫時無法行動了!”透過血寶石戒指,朱麗葉傳來了一道信息。
這讓德古拉大為心安:“嗯,我知道!你就在戒指中安心休養吧!我之前答應你的一定會辦到。”
然後德古拉開始檢查起被藍火點燃的屍體,這些屍體並沒有完全燃盡,大部分只是表面被燒焦,屍體全都乾癟乾癟的,似乎全身的水分都被透支了,這應該是體內的水分被分解成氧氣和氫氣,然後引燃的緣故。
“心靈控制能力和讓敵人的人體自燃的能力,這維多利亞居然有兩種異能!”
德古拉暗自慶幸, 能在這麽強大的敵人手上逃出生天。
這次還真多虧了朱麗葉。
“咳!咳!咳!”德古拉的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嚇得德古拉幾乎跳了起來,這大廳還有別人存在!自己居然一直都乜有發覺!
“你是!”
在大廳的一個角落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著一名滿臉慈祥的老頭,他的氣息非常普通,就和普通人無異,但是德古拉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這裡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
德古拉又看了這老頭幾眼,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咳!年輕的後輩,你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你前幾天還請我喝茶來著!我還給你指明了前往鐵匠鋪的路!”
德古拉舉著強弩,小心的戒備著,沒有答話。
“年輕的後輩,不用如此拘謹,我不是你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你難道不是和維多利亞一夥的?”
“要說是也不是。”
“這話怎麽說?”
“維多利亞是我的孫女。”老頭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就好像這是一件喝水那麽平常的事情。
德古拉聞言大驚,手裡的強弩差點就射了出去。
“什麽?你要為維多利亞報仇嗎?”
老頭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們後輩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參與,要說維多利亞今天的失敗,也是她自己大意所致,能力不夠還要強行出頭,怨不得別人。我留下來是想和故人的兒子多說兩句話而已。”
“您認識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