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五分鍾後,開門聲響起。顧知景放輕呼吸,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同,他走到窗邊,推了下窗,窗完全關下。
男人轉過身,走到桌附近尋找一些證據。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顧知景跳下來,細微的聲響讓男人察覺。
男人轉過身來,看見顧知景站在他身後,還未做出任何反應,顧知景就將男人抹了喉。
顧知景走到保險櫃,取出了東西後離開了。
顧知景打開窗戶離開,走到一處把黑色手套摘下燒了。將匕首藏好,後把衣領折了下來。
顧知景帶上帽子,走出了巷子。
顧知景回去後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封密信。顧知景看完後把信燒了,點了支煙,在算帳,和貨物。
關牧林進來坐到顧知景身旁,拿顧知景的火點了支煙。他抽了一口後說:“這批貨很重要,若是出了意外,我們不好交代。”
顧知景說:“我知道,這批貨,也會同往日一樣。”
關牧林說:“這批貨太重要了,如果還和往常一樣,他們難免會起疑心,你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了?”
顧知景放下筆,靠在椅子上:“關牧林,我做這行快十年了,我不會像以前那樣衝動。”
關牧林笑了笑,說:“顧知景,我認識你有七年了。為了避免貨物丟失,為了避免出什麽意外,從青澀到熟練,我們犧牲了多少弟兄!”
顧知景說:“我記得他們,但是我沒有辦法。這批貨物,我會親自動手。”
顧知景說完站起來準備走,關牧林拉住他,說:“小心。”顧知景笑了笑。
關牧林松開手,顧知景離開了。
顧知景走到地下室,打開門後一一清點貨物。
槍械與子彈整齊的放著,這裡東西都是有規律的。裡面有三分之一的貨物是假的,並且還能毀壞好的貨物,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這次,萬無一失。
顧知景和關牧林去吃午飯,下午,有一場拍賣會。
顧知景坐在包廂裡,等待拍賣會開始。關牧林坐在他旁邊,磕著瓜子。
“顧知景,你那計劃後面是什麽,走私然後毀掉這種事情你都做的出來,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不敢的。”關牧林說完後還用肩撞了他一下。
顧知景想了想,說:“或許……我什麽都做的出來。”
關牧林笑了一會說:“那我拭目以待,看你能瘋到什麽程度。”
顧知景笑著沒接他的話,拍賣會也開始了。拍賣的東西顧知景都不太感興趣,他便坐著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精品首飾一套,這套首飾為鞏老先生私人定製,僅此一套。起拍價,一千大洋!”
下面的競爭激烈,卻加的不多,頂多加五百大洋。
顧知景好似突然想起什麽,睜開眼睛,慢慢悠悠的喊道:“五千大洋。”
而剛剛此起彼伏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會一道女聲響起:“七千大洋。”
顧知景示意關牧林加,關牧林不解,但還是喊了:“一萬大洋。”
最終顧知景拍下了這套首飾。
關牧林靠在椅子,說:“你怎麽就突然對這種東西起了興趣呢?我記得對於這些東西你一般都是不屑的。省的很呢。”
顧知景重新閉上眼睛,說:“是不屑,這些又沒有多少,過兩天就回來了。”
關牧林說:“我怎麽會不知道你有多富裕。”
拍賣會繼續,接下來的東西,再也沒有高過顧知景的價了。
拍賣會結束,顧知景他們又拍了幾個有用的東西,付完錢之後就離開了。
顧知景帶著盒子,其他東西交給關牧林。盒子裡放了棉絮,避免首飾磕到。
之後,顧知景就把首飾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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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交易時間到了。
顧知景帶著面具,坐在桌子的一邊。而另一邊是日本人。
顧知景用日語說:“價錢呢,就不好再減了,這些東西,可都是精品。你們若是不想要,我再給別人便是。”
站在旁邊日本人忙說:“我們要,不過我們要先檢查貨物,東西呢,就都在這了。”
坐在桌子另一邊的人開口說:“你先去檢查,我在這和顧爺聊聊。”
那個日本人離開了,顧知景伸出手說:“副將軍。”
那人看了一眼顧知景,說:“顧爺,久仰了。”
那人說完後握住了顧知景的手,白手套和黑手套兩個極致的色差,似乎在告誡著什麽。
兩人松開手後再沒說什麽,等那個日本人回來表示貨物沒問題後那人讓下屬把剩余的錢也拿上來。
總共六箱,關牧林快速清點後示意顧知景沒問題。顧知景站起來,關牧林示意下屬拿錢。
後顧知景一行人離開,等他們離開後日本人才緩緩站起來,離開了。
顧知景在路上說:“看,這不就賺回來了。”
關牧林說:“這事才剛剛開始,這錢要你有命花才行。”
顧知景回到房子,將錢留下一箱,剩余的都送出去了。顧知景坐下後開始寫帳本,如果不能一次成,那麽要花多少,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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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顧知景拿到一封信後開始準備裝備,他要開始乾活了。
顧知景將衣領拉過臉頰,關牧林穿著長衣,將帽子帶上。帶上後讓人看不清臉。
兩人都一身黑,顧知景拉了下手套埋伏在山間。
下屬去假裝強盜去搶貨物,而兩人則是趁現在溜到貨物內。
他們在那貨物車上面的六處點燃了白粉,白粉並未燃燒,而是開始化煙。這個物質能催動假貨裡面的物質,從而影響真貨。
弄完後兩人在車跟了一路,沒想到他們這次會那麽重視,竟然把將軍和軍師都派來接駕了。
顧知景和關牧林很快就被對方軍師發現,兩人打傷了對方將軍和副將軍,抓住利用軍師,成功逃脫。
兩人也都受了不小的傷,他們拖著身上的傷回去。路上他們已經做過了簡便的處理。
因為這次輕裝上陣,所以並沒有討到多大好處。兩人只能忍著用匕首挖出身上的子彈,因為有刻意躲避子彈並沒有打在腿上。
手上和腰附近卻未能幸免,雖然並沒有傷及要害,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兩人走到一座空城,遇見了一個女人。顧知景沒法去思考為什麽這地會有人,卻還是有些戒備,因為女人包裹的很嚴實很小心。
他聽見了一個聲音,他有些熟悉的聲音:“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