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街道上,火紅的迎親隊伍在向前移動,熱鬧非凡,迎親隊伍在撒荷包,荷包裡是喜糖和錢。
新郎坐在馬上,臉上並沒有新婚的喜悅。新郎很英俊,他是屬於比較冷清卻又不娘的好看。他的臉型較尖,丹鳳眼裡,充滿了冷漠,臉上也沒有太大的表情。
新郎走在迎親隊伍的前面,新娘也已經坐在了轎子裡。
放眼望去,這麽盛大的婚禮,是多少女孩憧憬的。
可新娘也冷漠的坐在轎子裡,新娘很美,一雙丹鳳眼,並不溫柔。她的臉很柔美,但若是狠起來,還是非常有攻擊性的。
顧知景坐在馬上,心想:“如今真娶了她,有利有弊,我希望她不會教我失望吧。如今他們虎視眈眈,今日還辦那麽大看了,今日,今晚不會安寧了……”
顧知景撇了眼轎子,火紅的隊伍有些許的刺眼。他並不高興,因為新娘,他不愛,娶了不愛的人,怎麽會高興呢?雖說,他是自願的。
江舒蕪坐在轎子裡,看著眼前的紅布,這是她的蓋頭。她如今嫁人了,沒有家人的祝福與支持,更沒有家人的見證,一切,都那麽……
江舒蕪有些許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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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院裡,江舒蕪在練曲子,突然,一個男人闖了進來,拉著她就往外走,男人帶來的人,攔住了戲院其他人。
男人把江舒蕪拉走,塞進了車裡,江舒蕪掙開男人的手,說:“哥!你做什麽!”男人很生氣的看著江舒蕪,說:“做什麽?不在家好好做你的大家閨秀,跑出來在這,做戲子!是我們江家沒有錢養不活你了嗎?”
“是!我就是過不得大家閨秀的生活!我就是想做戲子!那是我的夢想!”江舒蕪很愛唱戲,她很喜歡戲曲。
江舒蕪坐在轎子裡扶額,她不想再回憶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勢力,也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危險萬倍的男人。
“小姐,到地方了。”
江舒蕪還沒反應過來,顧知景已經先開轎子的門簾將手給她。江舒蕪把手放上去,顧知景輕輕把她拉起來,牽著她的手進門。
顧頡景的聲音響起:“要跨火盆了,小心。”
江舒蕪跨過火盆,顧知景引領她往前走。兩人到地後,司儀在宣讀。
兩人站了一會,等司儀讀完後,開始拜地。
“一拜天地!”
顧頡景拉著江舒蕪拜了一拜,未跪。兩人的知法一致:他們不信天。
“二拜高堂!”
顧知景拉著江舒蕪對著一個方向,再一拜,依舊未跪。那個方向是……
“夫妻對拜!”
顧知景跪下了,江舒蕪也跟著他跪下,兩人對彼此一拜。
顧知景扶起江舒蕪後松開了她的手。
“禮成!送入洞房。”
女仆扶著江舒蕪進新房,而顧知景留下來敬酒。顧知景的婚服繁瑣而簡便,繁瑣是看著繁瑣,簡便卻也是真的簡便。
顧知景才敬了兩杯酒,一道槍聲響起。闖進來一些人,顧知景瞬間掏出身上藏的槍,殺了幾個人後,他的下屬就把剩余的解決了。
顧知景收起槍,抱拳說:“抱歉了諸位,原本是想請大家好好喝我的喜酒,卻無奈發生這種事,來日我顧某必給諸位賠罪。”
那些屍體,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顧頡景剛說完,又闖進來一批人,顧知景拿出槍,殺了三個後,裡面換子彈。顧知景一邊換子彈,一邊肉搏。
很快,
第二波也死光了,他也犧牲了幾個兄弟。 “抱歉了諸位,看了,今日的酒是喝不完了,大家請先回吧。”顧知景說完,就有很多人表示理解。
“顧爺這不賴你,是他們的不是,今日這樣,那我等就先離開了。”
“對啊顧爺,這事得好好查,我也不太好插手顧爺您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眾人紛紛準備離開,還不忘吹一波顧知景。
顧知景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們,他並沒有理會,因為又有一波人進來了。
“看來,是不打算讓我活過今晚了。或者說,輕松過完今晚了。”顧知景自顧自說了一句,有繼續配合下人清理。
他疏忽了,被狙擊手瞄準,等他發現後,子彈已經射出。他反應過來後避開要害,被打中腰部。
顧知景無暇顧及傷口,繼續清理眼前的敵人。他的狙擊手早在對面狙擊手子彈發出瞬間把他擊斃了。
清理完最後一波人後,顧知景找到江舒蕪,她身上也染了血,手拿著槍,地上都是屍體。
她帶的兩個下人也不是善茬,正面無表情的搜身。
顧知景很喜歡這個新婚妻子,他不需要柔柔弱弱的妻子,江舒蕪這樣的最好,能和他並肩作戰。很多時候,他沒辦法分心保護他柔弱的妻子,江舒蕪就不需要自己分心,還能幫自己, 雖然她和可能並不會幫自己。
顧知景:“有沒有發現什麽?”
江舒蕪的頭髮已經披在肩上,鳳冠並沒有掉下,她說:“是窯窖的人。”
江舒蕪看了眼顧知景,說:“你受傷了。”
“並無大礙。”
江舒蕪皺眉,拉著他坐在床上,說:“你先坐著。”
顧知景也乖乖坐著,他很好奇他的妻子要做什麽。
江舒蕪拿著藥箱進來,她剪開顧知景的衣服,給他清理上藥。
顧知景說:“我來就好。”
江舒蕪無視了他的話繼續弄,給他包扎好後收起藥箱,說:“注意別碰涼水。”
顧知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江舒蕪收起藥箱,走出房間。
顧知景玩味的問:“新婚之夜,太太這是要去哪?”
江舒蕪停下腳步,說:“這個房間這樣子還能睡?換間房,我去找人收拾出來,你先等一會。”
顧知景說:“那太太可要快點回來哦,我在這等著你,繼續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江舒蕪轉過身來,看著他的傷口說:“顧爺這樣了,還能~?”
顧知景往後躺下,說:“我能不能繼續,還得太太自己感受。”
江舒蕪沒在接話,說了句:“走了。”
顧知景躺在床上,心想:“這女人,本以為她對我避之不及,或許,這個選擇不錯。”
顧知景躺了一會,江舒蕪來叫他。兩人躺在床上,燈已經熄了。同床共枕,顧頡景也沒做什麽,就這樣,一夜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