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國的冬天很是漫長,夏天又是極短的。那日,寒風習習,夜子勖被白衣侯爺叫去朗閣,說是有探子發現王美娘屍身所葬之處。這二人,本就極為妖孽,個性也都是陰鷙傲氣的,故而總是無話不談,相互欣賞。再者,這兩個男人,都對雀閣的女人很是迷戀,都是使盡手段,得了雀閣的女人。
“世子爺,探子說在街心亭湖那邊發現一塊碑墓,上刻有:殺主王美娘之墓!此碑墓並不是很隱蔽,似乎是故意招搖,引著人去查探!還有,大太保的人也早就發現此碑墓,不幸的是,前去的人都被人從背後偷襲,而且是一箭入心臟!絕對是頂級殺手乾的。與之前那些七八歲孩童的殺人手法截然不同!”白衣侯爺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夜子勖聽著,沉思了片刻,道:“難道王美娘的背後,還有一條更大的魚?”
白衣侯爺看著夜世子,想要說什麽,還是沒說出口。那夜世子似乎看出了侯爺的焦慮,繼續說道:“侯爺啊,想說什麽盡管說,不用顧忌什麽。”
“微臣原本覺著會不會與世子妃有乾系,王美娘畢竟有雀閣背景。如今看來,不管是與不是,這對我們沒什麽損失!此時,大太保那邊應該最是焦頭爛額了。他的人已經傷了一半了,奕心李光至今昏迷,其他的人也是膽戰心驚。”白衣侯爺道。
“侯爺說的有理!我那大哥啊,就不知民可載舟,亦可覆舟的道理!竟乾些與民爭利的事!”夜子勖道。
“正是,微臣鬥膽,要說起冥帝治理時了。”白衣侯爺一本正經的說道。
“侯爺但說無妨。”夜子勖道。
“說來冥帝時,對於民間的那些組織,並沒有完全打壓。而是利用這洶洶民意,成立雀閣,來震懾朝堂!”白衣侯爺道。
“侯爺說的正是,雀閣的成立,本就是冥帝的高明之處,搜集臣子的隱秘醜聞,借以控制那些犯上作亂的亂臣賊子!用最美的人作為伐人的工具,效果是出奇的好!”夜子勖沉思了片刻,邪魅的笑了笑,繼續說道:“說起這美人,有幾個男子能抵住這美人的誘惑?”正說時,夜子勖腦海裡立刻呈現出南宮媚那嬌滴滴的媚態,那擾人心智勾人魂魄充滿誘惑的眼神,那胸前風光豐潤撩人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白衣侯爺亦是心領神會,邪魅的笑了笑,輕聲的道:“抵住美人的誘惑?少!微臣中招了!”那夜子勖瞥了白衣侯爺一眼,眨了眨眼,在侯爺的胸前摸了一把,道:“侯爺倒是實在。那些妖貨,還真讓人不省心!”
“是,真是讓人不省心。。。。。。”侯爺附和道。
“怎麽又聊起女人了。”夜子勖鎮靜了一下,轉而一本正經的說道:“王美娘的那處碑墓,我們的人先不要過去,只在暗處盯著便可。還有那啞弟,現在這時候,他們也該來了。”
正說時,那些朗閣的新人都已悉數到齊。啞弟自是不必說,背景來自桃源;其他的幾位,皆是來自西北!其母皆是冥帝時代,派去西北的雀閣成員,後被發現其身份,人乳宴上被脅迫與士兵交媾致使懷孕,生下來的孩兒若是男孩,自小便在朗閣受訓!朗閣皆是清一色的男子,原是因為夜子勖不願被美色誤事,他對這些妖貨有心理陰影,自是知道冥帝利用美色伐人!尤其是別人送他的女人,他隻就玩一夜,便將人送回去。只是遇到南宮媚,這夜子勖算是落了套。。。。。。
朗閣的這些新人都是百裡挑一,
長相自是絕美!尤其是這啞弟,俊美非凡,深得夜子勖喜愛。這啞弟在這些新人中年歲最大,故而成了這些新人的頭頭。這些日子以來,這些新人受命於夜子勖,在帝都各處負責監視是否有人頂風作案,隨意圈地!這些新人倒也不辱使命,一經發現,是立刻向夜子勖匯報! 有些人很壞,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他們看中某塊地,便使盡手段,脅迫被圈地的百姓,讓他們說這是百姓自願將這塊土地售賣與自己!這種伎倆,啞弟是一眼識破!啞弟不會說話,將那些人的好手段記錄下來,呈給夜子勖!夜子勖便將權力下放給啞弟,對於這種情形,啞弟可行駛斬殺權!這日例會,啞弟便將奕心其中一個手下如何逼迫一戶人家的罪狀一一呈表。
夜子勖閱後,大怒,道:“此等蝦兵蟹將,也敢頂風作案,果真以為天家無人了?啞弟,這事辦得好,辛苦了。本王沒看錯人。這等斂財手段是何其的隱蔽,若非細致周到,極難發現。這事本王會上奏父王,讓父王定奪!”
這朗閣例會一結束,此時已是一片漆黑,夜靜無聲!那夜子勖的魂早就飛到自家府邸了,只見他快馬加鞭,恨不得飛回家中。盡管外面冷風嗖嗖,夜子勖的內心可是狂熱得很。夜子勖一踏進世子府,那佝僂男人敬管事便來迎接了,“世子爺,今日啊,一個愣頭青來找世子妃,與府內的護衛起了衝突,兩人動手啊,打的是天昏地暗的。老奴是勸了半天,也沒讓他倆停手。這世子妃還真是妙人,一出面,三句兩句便將二人給拉開了。”
夜子勖邪魅的笑了笑,道:“愣頭青?楚離?”
“正是,是叫什麽離來著。這小子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怎就這麽個脾氣。哎,年輕人啊,老奴是看不明白了。”敬管事歎氣道。
“以後若是來找愛妃的,就不要攔著了。只需告知本王一聲即可。”夜子勖道。
“好嘞,老奴知道了。世子爺和世子妃如今是琴瑟和諧的,真好!”敬管事佝僂著身子,說道。夜子勖自是會心一笑!
當夜子勖一踏進九仞閣,只見媚兒一人獨坐在梳妝台旁,照著鏡子,整理著秀發,甚是撩人。雀閣的女子一直都被教化在人面前要一世妝,不可懈怠!媚兒自小耳濡目染,衣服可以素衣裹身,但是身子和臉蛋一定是保持完美的。雖那時,她素以面具示人,亦是保持完美!夜子勖看的都出了神,慢慢走近媚兒,一手抬起媚兒的下巴,一手撫摸著她的臉蛋,道:“愛妃今日勸架了?”
媚兒伸手將夜子勖的手置於自己的掌中,柔聲的說道:“世子爺的手好涼,外面一定很冷吧,奴家給世子爺暖暖身,”說著,便起身將夜子勖的手貼著自己胸前。那夜子勖早就按耐不住了。一把將媚兒摟入懷裡,又是親,又是咬,至媚兒的胳肢窩時,用力的咬了一口,媚兒柔聲的說道:“世子爺,奴家有事要和你說。”
夜子勖繼續咬著,喘著氣說道:“愛妃盡管說,本王聽著。”
“那個,奕奕和竹影要成婚了,本月底,奴家要去的,世子爺去嗎?”媚兒道。
“本王那一日恐有事,不一定有時間。愛妃便代表本王,本王人不去了,至於這禮嗎。。。。。。”夜子勖說著,索性抱起了媚兒,上了床,將媚兒置於身下,不停地親著,繼續說道:“本王將新購置的一處宅子送與他倆,讓他們有個窩可以恩愛,省的寄身於美人閣了。這美人閣畢竟不是正常夫妻可以呆的地方。”
“那奴家代他們謝謝世子爺了,世子爺真好!”媚兒柔聲的說道。
“哦,是嗎,愛妃這般會伺候本王,讓本王很開心。本王有的是錢,本王想著一擲千金買下愛妃的身子,供本王享樂。愛妃願意給本王嗎?”夜子勖早就丟了魂魄,說著迷糊的話。
“好好好,奴家給世子爺。世子爺,奴家還有一事要世子爺點頭。”媚兒嬌柔的說著。
“何事?愛妃盡管說便是。”夜子勖享受著南宮媚的溫存,柔聲的說道。
“奴家想去祭拜一下王美娘,不知可否?”媚兒道。夜子勖沒有立刻回答,只顧著恩愛!只見二人恩愛了好一會,夜子勖很是盡興滿足,沒一會,便呼呼入睡了。
翌日,媚兒緩緩睜開眼,見夜子勖早就穿戴整齊坐在一旁的書桌旁。媚兒依舊躺著,未起身,只聽得夜子勖開口道:“昨夜愛妃說要去祭拜王美娘,本王想了想,這王美娘之墓,是用來誘敵的,墓邊是危機四伏!夜誠派去的人,被人從背後一箭入胸,手法可謂精準。愛妃去祭拜,本王不放心!愛妃已經兩次涉險了,第一次遭暗算,第二次中咒。若是愛妃再涉險,本王可承受不住!愛妃總是說怕著本王,可是本王從未對愛妃下過狠手。本王喜歡愛妃,愛妃的事,本王都是放在心上。這件事,本王不答應。此事太危險。”
南宮媚深情的望著夜子勖,自是有些許觸動,柔柔的說道:“世子爺心裡原是有奴家的,奴家好開心。奴家應該聽世子爺的,不過,奴家倒是覺著有一計:奴家若是去祭拜王美娘,順道將那幕後之人引出來,不是更好?”
夜子勖自是聽著。對於媚兒的這一計,夜子勖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所謂引蛇出洞,只是誰去引出幕後的這條大魚,是個問題!他原本想著讓新府中那個有著霸道真氣的孩童去祭拜王美娘,如今這媚兒主動請纓,他想了想,說道:“愛妃身子太弱,前些日子,父王還問起你。你的肚子怎就一直沒動靜,今日陳禦醫奉王命要來給愛妃診治診治,先看看什麽情況。祭拜之事,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