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佳天真無邪的笑意,在變成紫色以後更加駭人,那種紫色的臉在融化,像液態一般,隨時都可以化掉,而且她還在逼近黃發少年。 黃發少年再怎麽凶狠也不敢與柯佳鬥,畢竟他親眼看到眼鏡大胖子的一拳已經貫穿了她的身體,駭然的是,她不但沒死,而且還變成了液態化。
聽著眼鏡胖子殺豬般得嚎叫,廣浩然想不醒都不能,張眼一看,就發現眼鏡大胖子的右臂正在融化,如今只剩下焦炭似的骨頭,眼鏡大胖子早已疼的滾在地上抽筋。
接著,他又看到柯佳正在逼近一個黃發少年,這黃發少年模樣凶狠,一看就不像正經人,是他十分厭惡的那類人。不管如何厭惡,他畢竟也是炎龍大學的同學,念在這個份上,廣浩然還不希望柯佳傷害他。
廣浩然揚聲阻止柯佳,詢問後才知道正如他推測的一樣,黃發少年面相凶狠,霸道成性,想欺負自己,結果被柯佳恰巧碰上。
廣浩然的思維十分敏感,與柯佳相處一天已經了解了柯佳並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相反,她隻是遭到別人冷落,想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廣浩然勸阻了柯佳,冷漠的警告黃發少年幾句,才讓柯佳為眼鏡胖子清除毒素,隨後兩人才離開宿舍。
實也湊巧,柯佳一大早來找廣浩然參加學校的每一年開學典禮,卻恰巧碰到了這檔事,她當然不能置之不聞。
該院的開學典禮別開生面,與其他系截然不同,柯佳是想讓廣浩然了解一下學院開學典禮是如何別致的。
二人從男生宿舍樓下來,在樓下迎上伍勝男,三人在食堂裡進過早餐便來到了學校廣場。
廣場上已經布置完畢,在廣場最北面是主講台,主講台後已經擺上了一排桌子,台下布置了幾百張圓桌,圓桌的中間還有撐開了一把防紫外線的油布大傘,桌面上擺滿了飲料以及一些水果。
每個席面的擺設均相同,水果類有橢圓形菩提、紫色的葡萄、鮮紅的桃子,黃色的香蕉、通紅的蘋果,紫紅的火龍果……時值現在,有的席面上已經坐上了人,這些人三三兩兩,談笑有聲。
看到這種場面,廣浩然驚呆了,詫異道:“這是搞什麽?蟠桃盛會嗎?”
“嗯!有那種氣氛。”柯佳童稚般的點點頭。
伍勝男道:“開學典禮每年都不一樣,每一張桌子隻能坐上自己的同伴,如果沒有同伴就獨自一人一張桌子。”
廣浩然更加奇怪,不過看到柯佳與伍勝男面色不驚,他也隻好讓自己盡量平靜,道:“我們現在也可以去坐了?”他已經迫不及待,隨便找張桌子坐下,而柯佳與伍勝男也同時坐下。
學員陸續趕來,很快,整個廣場上的桌子旁邊已坐滿了大半人,有的人坐姿高雅,有的人小腿盤在大腿上,有的人十分紳士,打扮的也很有紳士風格,不過也有幾個老土,正在海吃席面上的水果。
廣浩然面色冷漠,根本不去欣賞其他人,甚至他們一個桌的人都是如此,隻當這裡是他們獨自的一個世界。
八點鍾到來,幾乎所有的桌子旁邊都坐上了人,多余的桌子也就那麽一兩張,有的是一人享有一張桌子,有的是幾人享有一張。
隨著校領導走上主講台,一位筆直西裝打扮的中年人手握麥克風,揚聲道:“歡迎各路大仙參加今年的蟠桃盛會。”
聞到這句話,不知道有多少人噴出了正在嘴裡咀嚼的果實,甚至還有喝著果汁被嗆到的,
總之,台下沸騰了,有人在捧腹大笑,就連廣浩然都吐出了口裡的葡萄酒,撒了一地。 “喂!有沒有王母娘娘呀?”有人在台下起哄。
筆直的中年人儒雅大方,並沒有生氣,展露出很有魅力的微笑,歎道:“對不起,王母娘娘昨天吃的蟠桃太多,得了痢疾而告假,承蒙王母娘娘信任,讓小仙來主持這屆盛會,小仙希望各路大仙能夠賞個面子。”
“哈哈……”主講台下一片大笑。
隨著中年人的話聲響起,台下再次安靜下來,中年男人面含微笑,接著道:“今年的盛宴主題是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如果各路大仙彼此之間有什麽不愉快或者有什麽隔閡,你們可以隨便處置。”
中年人聲落,台下一片寂靜,人人都震驚的注釋著中年男人,幾乎不敢相信那句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微笑道:“機會僅此一天,希望各路大仙好好把握。”
中年男人期待的眼神橫掃台下,見台下仍然沒有人動,中年男人淡淡一笑,道:“既然各路仙家如此和諧,那就直接跳過該項。”
“慢著!”
一聲吆喝,一名鷹鼻少年從座位上站起。
“哦?不知這位仙家要找哪位報仇?”台上的中年男人頗為期待,一臉笑容耐人尋味。
與鷹鼻少年同坐一桌的有四名,只見鷹鼻少年一指遠處的卷發少年,道:“就是他。”
卷發少年一桌四人,在人數上,他們的同伴是平等的,中年男人假意一笑,拿出兩張紙,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扔,兩張紙同時且恰到好處的落到兩位少年面前,中年男人接著道:“簽下生死狀,死的該死,活的幸運。”
話落,台下議論紛紛,紛紛質疑學校打著什麽目的。
學校應該是促進學員團結的地方,可今天校領導居然鼓勵學員死鬥,這似乎很不合規矩,學員們百思不得其解。
鷹鼻少年與卷發少年簽下生死狀後,兩人居然不顧場合,紛紛喚起靈力,而校領導居然當起觀眾來,還津津樂道不休。
鷹眼少年絕對與卷發少年有矛盾,鷹眼少年燃燒起靈力,一個彈射,瞬間來到卷發面前,卷發少年張手一撐,一個防禦型冰盾抵消了鷹眼少年的攻擊,旋即,卷發少年將冰盾撤銷,一團冰錐陣型在卷發少年面前結成,稍停瞬間,冰錐雨紛紛射向鷹眼少年。
冰錐雨橫向掃來的瞬間,鷹眼少年一晃身,拖著長長的影子形成的尾巴,躲開冰錐雨,冰錐雨險之又險的射淡了鷹眼少年的影子,但並未傷到鷹眼少年分毫。
鷹眼少年稍作停留,瞬間又閃到卷發少年身邊,飛起一腳,卷發少年來不及發動冰盾,手臂一揚,堪堪抵住了鷹眼少年的一腳。鷹眼少年的速度非常快,在地面上閃來閃去,如幻影一般。
不過鷹眼少年似乎十分了解卷發少年,即使速度再快,也不敢飛向高空中或停留在空中戰鬥。這番戰鬥,鷹眼少年除了速度快之外,其他的都很平淡,即使攻擊也不過是平凡人的一腳力量。
鷹眼少年憑借著無與倫比的速度,不斷的頻頻得手,卷發少年十分被動,對這種速度已經無可奈何。
在鷹眼少年頻繁打擊下,即使是平凡的腳踢、腳踹、拳打,隻要一腳腳、一拳拳的累積下來,卷發少年也吃不消。
卷發少年咬咬牙,痛恨道:“鷹眼,你是來真的嗎?”
“哼!不來真的,難道還當是演秀嗎?”鷹眼少年冷聲道。
“媽的,你表姐懷的種不是我的,我不得不與她分手。”卷發少年惱火道。
鷹眼少年一愣,恍然道:“你好卑鄙,難道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嗎?”
卷發少年一收手,無奈道:“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怎麽做?在這件事上我有選擇的權利。”
見鷹眼動作遲鈍,卷發少年又道:“是誰的,你表姐沒告訴我,你說我該怎麽辦?他媽的,老子也想報仇呢,一肚子窩囊氣,頭上都綠油油的。”
卷發少年本不想抖出這些陳谷子爛事,可鷹眼少年緊緊相逼,出於無奈,隻得向鷹眼少年解釋一番。
鷹眼少年停止了移動,呆若木雞般的站立著,卷發少年火起熊熊,進一步相逼道:“我們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
鷹眼少年似乎想到什麽,一副無奈的樣子道:“是不是你的,一切還得等結果出來,說不定表姐是考驗你呢?”
卷發少年淒苦一笑,冷冷道:“你把她想的太過簡單了,一些事情我不想與你爭,因為我還把你看做朋友。”
鷹眼少年直皺眉頭,看來,他的內心十分不好受,正在掙扎與矛盾,卷發少年又道:“如果你想脫離同伴關系我沒話說,至少我們還是朋友,但你想把那件包袱強加給我,我絕對不會接受。”
卷發少年說著,調轉身,重新找張桌子,與同伴們一起坐下。
鷹眼少年無奈的仰空長歎一聲,冷冷的瞥視卷發少年一眼才回到座位上。
隨後,主講台上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一件矛盾已經解決,還有哪位?”
有一就有二,隨後又有十幾位紛紛簽下生死狀,到此,整個廣場上已經像炸開鍋的螞蟻,熱鬧非凡,其中新生之間的矛盾很少,隻充當看客, 但有一位大三的長發男子居然向新生隊列裡的伍勝男發起了挑戰。
學校規定,一個夥伴團體,無論誰做團體主導,校方絕不去幹預,不論這個團體怎麽樣,唯有一條,就是夥伴與主導之間要達成共識,盡量配合主導的一切行動。
伍勝男與柯佳均認同廣浩然做夥伴主導,當然是隨著廣浩然站在新生列,但是突然有人向新生隊列裡下挑戰,這分明就是一種欺負或者是存在著極大仇恨。
長發男子很成熟,態度溫和瀟灑,一雙精明的眼睛在眼眶裡骨碌碌的亂轉,長發男子拿來生死狀,親手溫和的交給伍勝男,表情自然的很,道:“親愛的寶貝,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長發男子離去,還挑逗的掃視廣浩然一眼,驚得廣浩然全身一震,仿佛有萬道寒針透過軀體,直接刺穿了心髒。
“哇!是大三的鬼舞大哥耶!”柯佳天真的微笑著。
聽柯佳天真無邪的讚美聲,長發男子還特意回過頭,對柯佳報以燦爛的笑容,然後才去遞交生死狀。
廣浩然惱火的直咬牙,見伍勝男剛要簽下,廣浩然一把奪過,冷漠道:“我們是夥伴,一切事情都要我們一起承擔。”
廣浩然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戰意,冰冷的眼神幾乎能冰死人,伍勝男能明白廣浩然此刻的心情,她是他兒時的玩伴,兒時的新娘,長大以後,二人之間依然相互羈絆,曾經的諾言也要兌現,為此,他怎能聽到別人在他面前喊伍勝男為“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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