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子青,今年十八歲,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父親是一個公職人員,母親則是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本人並不這麽覺得,滑稽保命)。
我小的時候父親便愛看小說,瘋狂的迷戀這其中的沙雕劇情,什麽廢柴流,什麽都市系統流,都是手到擒來,如數家珍,隨嘴就能不時蹦出幾句騷話。
他自己發神經很正常,但偏偏不正常的就是非要拉我一起。看到都市小說裡,主角的各種十項全能行為,說啥都要讓我練習一下,為啥不自己練呢?年紀大了,偶吼吼我才幾歲,就逼我練這個,練那個,說以後裝逼好找出路,對此我也只能呵呵以對。(七八歲便會以微笑掩飾痛苦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個別人家孩子的童年,此時此刻我終於解放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啥呢?老遠就聽到你的笑聲,看到爸爸回來,高興了?”一聲開門聲和熟悉的聲音讓陳子青不經意間感受到了久違的“父愛”。
“喲,您怎麽過來了呀,說好了我成年了就不管我了,您可別反悔。”陳子青頭也不回,隨口答道。
“嘿,你這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才剛出差回來就來找你了,你連好臉都不給我看是不是?”
“爸,我被您掌控了這麽多年,您也該休息休息了,我成年了,有自己的自主權了,您也沒必要天天盯著我,我自己管自己挺好的。”
“哼,我這次到你這裡來是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做完,我也就放心的去了。”
“啥事兒?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成年了,你管不了我了!”
“我用掉那次機會,這下沒話說了吧,哈哈哈!”
狹窄的房間裡充斥著一個中年人猥瑣的笑聲。
至於那次機會,只不過是因為自己高一談戀愛被老爹逮到了,所以就拿一次機會來作為交換條件,沒讓自己老媽知道。
“老頭子,你確定?”
“叫誰老頭子呢,我今年過完年才四十。再說,機會不就是用來用的嗎,你有什麽疑問嗎?”
陳子青看著自己的老父親得意忘形的表情,只能內心mmp,臉上笑嘻嘻。
“啥事?連這麽珍貴的機會你都用上了?”陳子青好奇的問道。
“讓你去參軍,嘿嘿嘿。”
“ 你可真是個好父親,人家都把兒子從戰場拉下來,你竟然還要把我送過去?”
“不要慌,這可是你老父親最後的心願了,大孝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部隊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明天直接坐飛機走人,有專機接喲,哈哈哈。”
說完只聽一聲關門的響聲,房間裡再次重歸安靜。
陳子青只能默默地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了,先悶頭睡一覺再說吧。
高中畢業,大學還沒上呢,嗚嗚嗚,一個新時代好青年就被這麽遞交到了軍隊,可悲的人生啊。這麽想著,陳子青進入了夢鄉……
“收到,收到,一號小隊到位。”門外傳來幾聲低語。
“準備破門,三,二,一。嘭”一聲悶響,陳子青的房門被撞開。
“搞什麽?誰家拆遷嗎?”陳子青賴在床上眯著眼疑惑道。
正準備睜開眼,只見一群裝備精良的士兵拿著麻袋迅速走來。
“搞毛啊!你們這是違…………”
“當”的一聲,陳子青應聲倒地。
“你還真不客氣,哈哈,不害怕他醒來報復你?”士兵中傳來一個聲音。
“反正都帶的面罩,我們不說,誰知道是我打的,哈哈哈”為首的大漢說道,“把他裝好帶走!”
“他爹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嗎,你怎還整這麽大動靜。”
“習慣了,再說鑰匙落車裡了,反正撞都撞了,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為首的大漢又說道。
“就你事兒多,走了走了”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一行人背著大麻袋走下樓,進了一輛軍車,揚長而去,只剩下了陳子青房間裡的一片狼藉,和那扇躺在地上被暴力破開的門……
一小時後
“我靠,頭好疼,怎麽搞的,唉?你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裡,不要告訴我我在飛機上,搞毛啊!”被巨大的轟鳴聲吵醒的陳子青驚訝道。
“別吵吵,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坐在陳子青對面的士兵說道。
“那大哥能不能先給我件衣服穿,只有內褲,不太安全,嘿嘿”陳子青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和赤身裸體的樣子忍不住對對面的士兵說道。
“下了飛機,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麽做。”士兵的聲音毫無感情。
陳子青對此只能表示只要你不嫌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