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還未落下,大口徑迫擊炮便發出振聾發聵的怒吼,士兵們把一顆接一顆的迫擊炮彈塞進發射筒裡,進行炮擊,炮彈精準的落下,一時間把城牆上的士兵都炸上了天,有多達三十三顆鐵拳射向了鐵質大門,很快就轟開了大門,如此輕松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小鎮的冶煉水平還不夠高,門很脆弱;另一方面就是李凱的士兵們的高素質和鐵拳火箭筒那巨大的深穿和威力了。
為什麽這麽說呢?
學過物理都知道,固定在城牆上的大門的受力點只有幾個,只要把那幾個固定的受力點鑿穿打掉,大門就會落下,不必摧毀整個大門,點狀破壞就行了,在軍校的學習中,學院為了讓士兵們真實的感受如何有效的摧毀大門,一比一做了許多大門讓士兵們嘗試,經過多次訓練,這才有了今天無往不摧的速度和實力。
看見城牆上的值守士兵已經清除完畢,山地部隊的迫擊炮調整射角,開始延伸,射向城牆內部,這時,按照預訂情況,突擊隊的連長督促士兵,“快快快,上城牆,架設火力點!”
在原先的方案中,敵人在周圍重兵把守,在清理完城牆後,預設方案中還認為會有敵人衝出來,進行反擊,但是沒想到行動這麽順利,於是,第一批登上城牆的卡爾把機槍架在肩上,用背帶固定好,開始拚命地跑向了城牆,身後,副射手提著彈鏈箱,拿著幾根槍管,追趕卡爾,第一批登上城牆的基本上都是Mg-42機槍小組,背著鐵拳的士兵,還有攜帶4-6倍鏡的班組的精確射手,他們要在炮火掩護完後佔領哪裡,為深入的部落的士兵提供火力支援。
當爆炸聲響徹部落的時候,卡瑪斯民團就已經開始集結,他們有序的分開一批戰士,首先幫助婦幼撤離,夜光下,每個民兵表情複雜,但是他們依然堅定的集合,準備抵禦侵略者,但是,映照在他們眼中的,是深深地恐懼。
前面專業的輔助攀牆的工兵已經把隨身攜帶的速登鉤穩穩的掛在了城牆上,卡爾把Mg-42通用機槍的背帶掛緊,雙手抓住繩子,用力攀登,雖然背負機槍,但是卡爾依然很輕松的攀爬上了城牆,來到城牆,顧不上前方焦灼的熱浪,卡爾迅速的打開兩腳架,把機槍穩穩的架在了城牆上,這時剛剛爬上來的副射手快速打開彈鏈箱,哢哢的把彈鏈裝上了機槍,因為現在還在炮火支援中,所以卡爾目前看不清遠處,他不經意的用余光掃射周圍,他發現,登上城牆支援的火力班組都已經做好準備,攜帶鐵拳火箭筒的士兵把鐵拳扛在肩上,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前方的爆炸,一旦炮火支援結束,就該輪到他們發揮威力了。
在他們身後,成建制的突擊隊按照標準的巷戰進攻隊形緊緊的跟著他們前進,在前方的是攜帶Mp-40衝鋒槍的士兵,中後方是攜帶STG-44的士兵,全部都是自動武器,在這一批突擊隊後,是自由進行獵殺的精確射手們,這些精確射手除了在城牆上佔據製高點進行射擊,他們還要隨著突擊隊進行近距離支援,這十分重要。
突擊隊行進到門前時停了下來,距離炮火停息還有兩分鍾左右,所有人再次檢查槍械情況,確認沒有失誤後,所有人都在等待炮火的停息。
終於,炮火停止了,迫擊炮部隊開始向天空發射照明彈,整整8枚照明彈照亮了已經有微微曙光的夜空,這是第二次進攻的信號,“開始進攻!”前方的突擊隊長大喊到,所有人魚貫而入,穿過倒在地上的大門,
進入了部落。 在照明彈照亮夜空的時候,在城牆上的卡爾遠遠的看見遠處聚集一團的黑影,卡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人,他憑借經驗目測這剛剛進入Mg-42機槍的射程,所以他毫不猶豫,堅定的按下扳機,很快,子彈就如流水般的傾斜向了那裡,反應過來的機槍小組紛紛射擊,不一會,帶著曳光彈的彈幕就把那裡打的塵土飛揚。
卡瑪斯民團的民兵手持長劍和長槍,躲在一處房子的後面,他們利用房子躲避這遠處的炮擊,並且拋射弓箭進行還擊,但是,只能說這只是他們幻想中的還擊罷了,突然,那令人煩躁的炮聲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還有不少好奇的人作死的伸出腦袋看向城牆,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乾這種事情。
這時,城牆上的機槍子彈傾斜下來,直接掃倒了好幾個戰士,貧鈾彈深深的扎進體內,沒有幾秒鍾這幾個受傷的民兵都咽氣了,所有人看著這不知名武器的恐怖的射程和巨大的威力, 衝上前去的勇氣已經消失了大半,這時,之前掩護部落撤退的戰士都回到了這裡,卡瑪斯還有部落族長(雪拉的爺爺)鮑裡斯都來到了這裡,看著外面紛飛的彈幕,所有人的表情十分凝重。
卡瑪斯重重的咬著牙,惡狠狠的說到:“所有人分散開來,躲進屋中,這些異人的武器近距離無法使用,快!狠狠地乾掉他們!”
民團的戰士行動了起來,分散躲進了屋中,準備反抗到底,這時,一顆鐵拳正好不好飛了過來,巨大的威力炸開了房屋,幾個躲避不及的士兵當場被爆炸震得吐血,雪拉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爆炸後的狼藉,這時突然感覺雙手被爺爺拉住,用力推到一旁,雪拉在被推到一旁的過程中那漂亮的眼眸中充滿不解,直到她看見有一顆鐵拳在她剛剛待的地方炸開,爆炸的熱浪讓她感到了不該感到的溫暖,她感到天旋地轉,為什麽,總有人要來侵略她的家鄉?為什麽?
看著眼前的殘破不堪的小鎮,雪拉的眼角默默地留下了淚水,他想起了逝去的阿嬤,想起了眼睛緊閉,躺在地上的父親,想起了在父親去後整日飲酒度日的母親,她的媽媽當年在部落可是最出色的少女,所有部落的少年都喜歡她,但是母親現在那溫柔的雙眸只有空洞和時不時的恐懼,還有爺爺整夜整夜的歎息,雪拉感覺自己就像在大海上的孤舟,隨時都有可能侵覆,雪拉不自覺的呆在那裡,他的爺爺鮑裡斯看著孫女目光的呆滯,心中不由一緊,拉著呆呆的雪拉躲進了周圍的屋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