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在原地等了約五六分鍾。
另一個人出現。
張新認識,正是剛剛在漢堡店吃炸雞的中年人。
手裡拎著扁擔,看上去很凶悍。
一副不好相予的樣子。
“昨天不是剛聯系過嗎?”中年人不解問。
“鑰匙丟了,在給我一把。”
中年人瞳孔一縮,看向四周道:“果然還是年齡太小,被人跟蹤進都不知道,朋友出來吧!”
‘呵!’
張新心裡冷笑一聲,看不出來中年人生的五壯三粗,沒想到腦子還挺好使。
就這點小心思還想蒙我。
狼人殺玩過嗎?
炸金花玩過嗎?
就在張新自鳴得意時,卻看見蔡德隆手裡握著大刀片子從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
“...”
張新當場斯巴達。
“楊中叔,三保廟最強武者,修習八卦棍30年。”
蔡德隆一語揭穿對方身份,“原來是反抗軍的走狗!”
楊中叔殘忍冷笑,沒有廢話拎著扁擔攻向蔡德隆。
從任務看,蔡德隆不是楊中叔對手。
實際不是,蔡德隆也很厲害。
對方扁擔舞的虎虎生風、招招勢大力沉。
蔡德隆的刀法同樣密不透風、招招犀利。
直到千尋拿出一隻手槍對準蔡德隆。
因為分心,蔡德隆棋差一招,被楊中叔擊中肩膀,反擊能力立馬下降。
“哢嚓”一聲將飛某杯...不對,是柯爾特M1911上堂。
張新利索地從藏身處走出來。
千尋沒想到還有人,回頭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來不及做出反應,火光一閃,意識永遠陷入黑間。
張新毫不猶豫擊斃千尋,接著槍口對準楊中叔連連開槍。
楊中叔練武多年,反應靈敏。
第一槍擊斃千尋的時候,他就放棄蔡德隆做出逃跑動作。
有句老話怎麽說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楊中叔再快,也沒有子彈快。
張新第一槍擊空、第二槍擊中他的後肺、第三槍擊穿他的脖頸。
這時他已經逃到二十米開外。
擔心詐死,張新走近對著楊中叔後腦又補一槍。
什麽後背中槍是恥辱?
少扯蛋。
不跑的是傻子,楊中叔做出了正確選擇,可惜冷熱武器差距大到無法彌補。
蔡德隆捂著肩膀、疼的直咬牙。
“我終於相信你昨晚說過的一句話?”
“什麽?”
“在你眼睛反抗軍很辣雞、殖民政府很辣雞,我當時以為你是說大話。”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張新催促,“麻煩把他身體裡的彈頭取出來,別忘記摸屍。”
蔡德隆點點頭。
張新則悉數把射擊五槍的彈殼撿起來,來到千尋身邊。
先是把她的手槍收起。
一番摸索,身上沒有什麽。
接著將女人外衣扒下來,包裹在頭上中彈處,免得血跡到處都是。
“她看上去和小景差不多大。”
蔡德隆滿手鮮血走過來,手心裡躺著五顆彈頭。
“嗯,應該是同年。”
張新應聲,把屍體抗在肩上。
“楊中叔的屍體留在這裡,千尋的屍體需要藏起來。”
“跟我走,往樹林有一處地方可以藏屍。”
蔡德隆帶張新來到一處林間水潭。
“這裡。”
張新思考兩秒拒絕,“這裡不行。”
“為什麽?”
“如果有人在這裡游泳,會嚇到人家。”
蔡德隆眉頭跳跳,盡無言以對。
兩人繼續向前,又走出五六百米,找到一處天然地下石縫,將屍體丟進去。
捆上石頭將屍體沉下去。
確定沒有遺漏,兩人返回漢堡店,這時時間來到上午9點。
“張新...”蔡德隆表情猶豫。
“什麽?”
“沒什麽...算了...”
蔡德隆擺擺手。
張新笑笑,“蔡叔你放心,我不會拖累蔡小景。”
“哎...”
蔡德隆歎了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張新有前世靈魂,自然明白老男人擔心什麽。
‘任務完成,靈敏+1。’
“蔡叔,麻煩你去貨運碼頭租一間倉庫,把那些錢和鴉片轉一下倉。”
說話時,張新把500盾和鑰匙遞給老男人。
租倉庫自然不需要這麽多錢。
蔡德隆秒懂這是張新給自己的薪水。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坦然接過錢和鑰匙。
抱了抱拳離開。
500盾值多少?
乾一天苦力掙2角,500盾需要不吃不喝工作6.5年。
蔡德隆乾這一票,去掉租倉庫的錢,他還能剩約400盾。
這樣的收入前世金領也隻配提鞋。
不過——也容易丟命。
如果不是魔方及時派來任務,老男人死定了。
...
返回店內,這裡人聲鼎沸、點單的客人排長隊,生意好到誇張。
因為天氣熱,幾乎每個人都點又冰又爽的快樂水。
買到快樂水的人立即大口暢飲。
表情看上去爽快極了~
2角一杯,在當下環境中,屬於輕奢品,卻非常受歡迎。
這和‘冰’‘涼’‘糖’密不可分。
商品熱銷。
收入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僅僅只是半天營業額就高達60盾,去掉材料成本、電費成本、人工成本,張新有多達45盾純改入。
這讓張新看到希望。
離開漢堡店,張新騎車從西方商業街、來到2公裡外的安龍人商業街南縣小吃店。
因為正值中午,店裡有十來個客人正在吃飯。
“東家好、東家好。”
沈得柱、李浩向張新打招呼。
“得柱,我打算把這家店也改賣漢堡。”
沈得柱第一感覺是舍不得,疑惑道“一間店面積會不會太小?”
“會,只能克服一下。”
“好。”沈得柱應聲。
“明早我讓木匠過來裝修。”
“是。”沈得柱抱拳。
“還有一事情,我們有三台製冷機,在安龍人商業街再購買兩間或三間相連商鋪,我們連開三家漢堡店。”
“...”
沈得柱愣了一下,“東家,買店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湯姆漢堡店剛開業兩天,生意會火一些,最好先觀察兩個月,會更穩妥。”
“不行!”張新果斷拒絕沈得柱的提意,“得柱,穩重是你的優點,我希望你能夠一直保持,但現在我們沒有時間了,記得一定要快、寧願失敗再來。”
沈得柱很多次從張新身上感受到急迫,好像身後有什麽猛獸在追趕似的。
“是東家。”沈柱住再次抱拳,“隔壁朱老板好像有意出售商鋪。”
“嗯?”張新眼睛明亮,“我去隔壁見見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