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水滸之曹大官人》第二百三十二章 花魁柳如煙
“水滸之曹大官人 小說()”查找最新章節!
 曹侒道:“就似這次去東京探路,我只有親去,開戰後我方能做到心中有數,不至於瞎指揮。”

 朱武趕忙拱手道:“屬下願隨大王同去。”

 “某也願去。”

 “在下自然願意同往。”

 曹侒要去東京的理由充分,決心堅定。

 韓世忠和朱武等人自然不好再阻攔。

 次日,曹侒,徑直投東京去了。

 曹侒與史進、縻貹,領著十個軍士,裝扮做行商,到了東京附近,曹侒並沒有急著直接進城,而是一直在東京周邊村鎮山川轉悠。

 這東京城周圍雖然地勢平坦,氣候溫和,河湖密布,水道縱橫,但是也正是因為地勢平坦,所以東京周圍既無關口守禦,也無山脈屏障,這是兵家所極力避免的四戰之地。

 當觀察了東京城周匝的地勢後,曹侒深深的感到,一旦金兵過了黃河,宋軍是無論如何守不住東京的。

 自河北的田虎造反以後,大量的河東難民往南,過了黃河,湧入了東京城。

 更兼如今年金人大舉南下,一路在涿州和易州與契丹殘軍交上了手,一路在河北山東大肆搶掠,所以從各處難逃來的難民就更多了。

 谷雨以後,一群一群的叫花子像從地下冒出來似的開始沿著東京城的大街小巷乞討,東京裡城北面的景龍門外以北的店鋪屋簷下。破廟裡擠滿了這些人,一家家、一窩窩在城牆根搭起了破庵子、茅草棚,竟有長住下來的意思。

 曹侒正是從北面進的城,此時的東京城已然早不是當初他來混進城來,挾製宋徽宗時的那般繁華整潔了,四處人滿為患,惡臭橫行。他看見這些難民,心中哎歎:“真是寧為太平狗,莫做亂世人啊。”

 這時,縻貹道:“掌櫃的,這裡有間酒樓,不如就在這裡用了晌午飯吧。”

 曹侒沒有說話,只是在縻貹、史進等人的護衛下往酒樓裡去。剛上了兩步台階,忽然,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孩子,瘦骨嶙峋,衣衫襤褸,一雙肮髒的的小手端著一個破碗,站在王倫面前,也不說話,只是伸著碗。

 這時,店老板跑了出來,一腳將那孩子踢翻在地,然後滿臉堆笑的向曹侒道:“客官,裡面請。”

 曹侒看著他,又看了看被踢到在地的孩子,對那店老板道:“將他扶起來。”

 那店老板聽了這話,笑容立時僵住,但隨即走下台階,將那孩子扶了起來。

 “給他幾個饅頭,算我帳上。”

 那店老板再聽這話,立時笑容可掬的連連點頭,將曹侒等一行人引進了酒樓。

 恰在這時,忽然聽見街上發了一聲喊:“快去新封丘門外啊,花魁娘子又要施粥施饅頭了!”

 就這一聲,曹侒眼前的所有叫花子像打了興奮劑一般,一起衝將起來,往北湧了過去。

 曹侒等一行人尋了張八仙桌坐下,點了酒菜,酒菜上齊以後,曹侒問店老板道:“這花魁娘子是誰啊?”

 那店老板笑著道:“客官想必是外鄉人吧,這花魁娘子就是咱東京東京響當當的一號人物,飛鳳將軍,柳如煙柳姑娘啊。”

 曹侒一聽柳如煙三個字,心中一凜,隨即想起了當初將光屁股宋徽宗從床上拉下來的情景,不禁會心一笑。

 恰在這時,隔壁張桌子上的一個漢子問道:“妓女就妓女,如何還得了個‘飛鳳將軍’的諢名?”

 那店老板放低了聲音,一臉猥褻的笑道:“當今聖上看上了花魁娘子,曾將安南國進貢的凹面鏡和美酒賜給柳如煙。

 柳如煙把皇帝賜的這缸酒又轉贈給了邊防將士,要主帥梁師成效仿漢代李廣,把禦酒注入泉井,讓每一個士卒都能嘗到。好事者將這事做成了詩,怎麽說來著,讓俺想想――”說道這裡,那店老板雙眼上翻,一副絞盡腦汁思索的樣子。

 過了片刻,那店老板慢慢的搖頭晃腦的吟道:“‘九天玉露出禁苑,不賜樓蘭賜勾欄。幸有鳳城飛將在,甘泉宮酒入酒泉。’這花魁娘子從此就得到‘飛鳳將軍’的綽號。

 這時,只聽那漢子道:“那看來你們這皇帝夠昏庸的,是應該該換換了!”

 在場所有的人聽了這話都是大吃一驚。

 這漢子是誰呀,光天化日之下,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些話來,不想要命了?

 原來那漢子根本不是中原人,他正是大金國的南征統軍大元帥完顏斜也。

 這次他孤身來到東京的目的和曹侒一樣,刺探宋廷的情報。

 不過他還有另一個任務,原來金國的皇帝完顏晟聽聞中原多美女,而以宋廷的京城東京為甚。

 這次他一到東京東京便滿耳都是花魁娘子柳如煙的豔名,當他知道了柳如煙在新封丘門外賑濟災民以後,立刻領著手下隨從徑直往新封丘門方向去了。

 此時新封丘門外已經是人山人海,既有來乞求施舍的乞丐難民,也有來一親芳澤的東京士子。

 柳如煙站在一處高台上,只見她一身米白色衫裙,身形苗條婀娜,臉上蒙了塊白綢,瞧不真切她面容,卻是雙眉修長,星眼如波,眼神中卻有著看透世情的淡然。

 在下面看的完顏斜也不禁看得呆住了,不覺讚道:“此女果然不凡,果然不凡啊。”

 這時,完顏斜也身旁的一個士子笑道:“花魁娘子,當然不凡了,不然如何連當今聖上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完顏斜也斜眼瞪了一眼那士子,冷冷一笑:“這女子遲早要成咱聖上臥榻之上的寵兒。”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這個士子當然不會知道,完顏斜也嘴中的“聖上”和他所言的“聖上”並非是一個人。

 完顏斜也對身旁的一個壯漢道:“去,送去聘金,隻說今天晚上在下要與這花魁娘子見上一面。”

 那漢子得了完顏斜也的話,徑直擠進人群,徑直衝著柳如煙而去。

 這時,那個完顏斜也身旁的士子笑道:“這個官人,你也想一親花魁娘子的芳澤,那你可要多備些銀錢才好,你想想,當今聖上的女人,是一些個小錢能見得著的嗎?”

 完顏斜也突然一把揪住那士子的衣領,等著一雙虎目道:“你的話太多了,再多說一句,老爺割了你的舌頭!”

 在高台上的柳如煙突然接到了由一個小廝送來的一張五千兩的交子,並說,送交子的客人晚上要去姑娘那裡坐坐。柳如煙看了一眼交子,當下將交子收進了袖中,對那小廝輕言細語的道:

 “你去回那位客官,今天晚上,掌燈之時讓他來便是。”

 完顏斜也要去見柳如煙的消息很快便被那個鎮戎軍的士兵回報給了曹侒―

 當然,這個士兵不知道這個漢子是金國人。

 曹侒聽了這個消息,微微一笑,道:“原來他也好這一口,那正好,我今天也去見見這個柳如煙,看看他到底是誰。”

 此時的東京城雖然乞丐難民滿街,可是這卻絲毫不影響東京城的夜生活,六街三市依舊是華燈繁華。

 曹侒來過柳如煙的家,輕車熟路,領著手下來到了柳如煙的家門前。

 前番曹侒和柳如煙見過一面,這次他怕柳如煙一眼將他認出來了,臨來前,還讓親衛給自己裝扮了一番,比如粘了長長的胡須,戴了一頂帽子,故意將帽簷壓得很低。

 到了柳如煙家門前,但見柳如煙的家門前掛著青色的布幕,門裡掛斑竹簾,兩邊都是碧紗窗,氣派顯得與別家的妓院大不相同。

 當下,曹侒也不猶豫,領著史進和縻貹徑直進去,揭開青布幕,掀起斑竹簾,轉入中門。

 一個中年婦女過來,向曹侒福了兩福,道:

 “不知貴客臨門,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這個婦女多看了曹侒兩眼,仿佛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曹侒也拱手道:“遠道來客,冒昧求見,還請媽媽行個方便,姑娘賞光一見。”

 曹侒也不是第一回來,見了什麽人,該說什麽話,他心中自然是有數的。

 那中年婦女道:“還請大官人見諒,姑娘今朝已經和一位客官約好了,不容再見其他客人了。”

 曹侒笑道:“媽媽,見那裡的客人不是見?再者,小可只是仰慕姑娘賑濟災民的高義,特來送些銀錢,一來助姑娘再接再厲,錦上添花;二來也好全小可救世濟民之心。至於姑娘約見的那位客人,若是來了,也不妨讓小可與他同會姑娘,想必那位客官也不是卑鄙齷齪之輩,無非就是想停姑娘彈彈琴,唱唱曲而已。”

 說罷,曹侒不失時機的送上一張交子。那中年婦女打開來一看,頓時兩眼放光:一萬兩!

 但怎麽說這位中年婦女也是見過些大世面的人,面色平和的,一副無可奈的樣子道:“既然這位客官,誠心要見姑娘,妾身又如何忍心掃了客官的臉面呢?客官請裡面請。”

 曹侒剛一進屋,酒菜果品立時上桌齊備,曹侒心想:這應該是給那個漢子準備的。

 柳如煙從後面出來,今朝見了比起前番見時,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來,貌似海棠,腰如楊柳,確實是人間極品。

 柳如煙看曹侒看自己看的呆了,微微一笑,聲若鶯啼道:“客官請坐。”

 說罷,待曹侒入座後,她給曹侒倫滿滿的斟上一杯酒,問道:“客官要聽甚曲?”

 “隨便。”

 “隨便?”

 柳如煙笑道:“奴家可不會這曲子。”

 “小可的意思是說,姑娘願唱什麽便唱什麽,小可都洗耳恭聽。”

 柳如煙端詳了一番曹侒,忽然問道:“奴家與客官是否見過?”

 曹侒微微一笑:“小可也似曾哪裡見過姑娘。”

 “哦,哪裡?”

 “應該是夢中。”

 柳如煙噗嗤一笑。

 “似姑娘這般容貌,那真是只有夢中才有啊。”

 “沒成想客官竟是這般油嘴滑舌之人?”

 柳如煙知道曹侒是在佔自己的便宜,當下道“那奴家就唱一曲小蘇學士的《水調歌頭》,請客官品評。”說罷,柳如煙抱起琵琶,撥弄琴弦,悠悠唱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抵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偏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柳如煙唱完以後,曹侒鼓掌道:“好,好,好,人好,曲好,酒更好。”

 曹侒又端起酒杯,輕呷了一口,問道:“是口子酒還是汾酒,再不然就是淮陽大曲!棉中帶醇,香而不烈,真是好酒,怕是大內皇宮裡也沒有這般醇美的酒了。”

 柳如煙笑道:“原來客官是個品酒的行家,這酒正是淮陽大曲。”

 曹侒問道:“在下在鄉間村坊聽了姑娘一些故事,不知是真是假,還請姑娘校正。”

 柳如煙笑道:“奴家一風塵女子,那有什麽故事,客官入覺好奇,說出來也無妨。”

 曹侒笑道:“在記得有一次太尉高俅想娶姑娘做小妾,並且還特意作了一首詩送給姑娘,詩文好象是這樣的。”

 說到這裡,曹侒端杯吟道:

 鏡外貴人鏡內花,

 鏡花移入貴人家。

 夫榮妻貴得意甚,

 勝似青樓抱琵琶。

 曹侒問道:“是也不是啊?”

 柳如煙笑而未答。曹侒輕咂了一口酒又道:“小可記得姑娘是這樣回那老賊的。”曹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吟道:

 鏡外明月鏡內花,

 花月不入貴人家。

 卻羨潯陽江上女,

 得意幽怨訴琵琶。

 “柳姑娘,在下吟得可對?――哦,對了,姑娘還作了一首詩是羞辱高太尉的螟蛉之子高衙內的。”

 曹侒輕揉了一下太陽穴,道:“好象是這樣的:不愧出身‘天下圓’,大腹便便麵團團。圓腹負公公負腹,青錢如君君如錢。”

 柳如煙笑道:“客官這都是哪裡聽的?這些好事者將小女子說得這般的有文采,能吟詩作對,倒讓小女子汗顏了。”

 就在這時,那中年婦女面色匆忙的從外面進來,道:

 “姑娘,不好了,那......那白日裡和姑娘約好的客人來了。”

 柳如煙瞧了一眼那中年婦女,滿眼鄙夷神色道:“來了便來了,他還能吃人嗎?媽媽何必怕成這樣?”

 那中年婦女道:“那客官一聽說姑娘在接別的客人,大發雷霆,又是打人,又是砸東西,幾乎要將這屋子都拆了。”

 柳如煙一聽這話,杏眉倒豎,怒道:“難道他不知道本姑娘這裡的來歷嗎?”

 那中年婦女道:“妾身都給他說了, 可是他卻叫道,就是你們的道君皇帝來了,他也不怕!”

 柳如煙正要出去,曹侒笑道:“姑娘,這事由小可而起,還是讓小可去會會他吧。”

 柳如煙微微愣了愣,道:“那就煩勞客官了。”

 曹侒正要出去,一個士兵急速走到史進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

 史進聽了那秦兵士的話,立刻走到曹侒身旁,道:“大官人,那客人你會不得。”

 “為什麽?”

 史進湊近曹侒耳旁道:“他是大金國的南征統軍大元帥完顏斜也。”

 曹侒大吃一驚:“真的?”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235章 花魁柳如煙)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水滸之曹大官人》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